“誰!”
張曉飛驚叫一聲,整個人像是在腰上裝了彈簧一般,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轉身将正在努力吮吸的魯曉雪擋在身後,用手護住自己剛剛從魯曉雪嘴中脫離出來的小兄弟,驚恐萬分的看着門口綠色塑料門簾外面正在用手摩擦自己裙擺正中心處的女人!
“啊!”
正沉浸在眼前迷人畫面中的白裙子女人猛地一呆,發現自己的動作被張曉飛發現後,臉色頓時湧上一層赤紅,随後一個轉身,慌忙背過身去,捂着臉說道: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路過……路過,我什麽都沒看到!真的什麽都沒看到!”
“你家說謊的時候還帶捂臉的啊?”
被打斷的魯曉雪有些不爽的望着門外的女人,語氣冰涼的說道:
“既然都看到了,就進來吧,在裏面傻站着幹什麽?着急讓别人發現了也趕緊過來一起看是不是?”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隻是路過啊!”
女人的臉蛋更紅了,小小的瓜子臉上不知何時已經分布了一層密密的汗珠,張曉飛疑惑的看着這個羞澀的女人。此人的羞澀應該不是假裝出來的,張曉飛覺得,如果真的是裝出來的話,那這個反應也太過幼稚了點了!而且裝的真的好像啊!
“她是誰啊?”
張曉飛從地上将一條被自己蹬到地上的毛巾被拉起來,遮住自己的身子,扭頭看着光着身子站在身後的魯曉雪。和自己相比,魯曉雪似乎根本不擔心在自己家被人看到剛才那香豔畫面的恐怖後果,直接扭着自己白花花的大屁股從張曉飛的身前走過,赤着腳走到門口,一把将那個背對着張曉飛的女人抓這手拉了進來,然後一把将自己的房門關上,對着張曉飛指着年輕的女人說道:
“這個就是我們家的養女,也是我爹的續弦。我以前的表姐現在的後媽。”
“你等會……你這關系有點複雜啊……”
張曉飛無語的看着一臉冷靜的魯曉雪,愕然的看着已經将手從自己的臉上拿下來的女人。和魯曉雪還有些肥嘟嘟的臉龐相區别,眼前的這個白衣女人似乎更加的苗條一些,但是和魯菲菲的柔軟不是一個層次,更加的正常,仿佛吃得少喝得少所以才會有這幅細長的身材一般。
“當然複雜了!”
魯曉雪不滿地瞪了一眼身邊的女人,淡淡的對着張曉飛說道:
“她以前是我娘從老家抱過來的孤兒,當時我媽不會生,大家說抱養一個沖沖喜就能生了,結果後來還真的是,一口氣生了我和我哥……當然了,我哥現在去城裏給人家當司機了,平時根本不回來,這家裏就剩下我和她還有我爹了。我媽死了之後,我那個死鬼老爹就不要臉的霸占了她,然後還強行把她娶了,去年我老爹蹬了腿,她沒出去,我哥要把她趕走,是我把她留下來的……不過估計也留不了兩天了,村東頭的魯鐵匠準備要了她,我準備過兩天把她送過去。”
“哦,原來是這麽個關系啊……這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
張曉飛微微感慨一聲,默默地看了一眼這名白衣女郎,雖然看起來比魯曉雪消瘦,但是臉上的皮膚卻萬沒有魯曉雪的滋潤,而且目光總是閃躲,一看就是經常被欺負的主兒!
“可憐?是可恨吧!沒事兒就他娘的去勾引我爹,現在我爹死了,怕我們揍她才這幅德行的,你是不知道我娘死了我爹活着那兩年,找急忙慌的要給我爹生一個兒子,把我們兄妹趕走,這事兒都是一報還一報,别他娘的說誰可憐!”
魯曉雪冷冷的說着,對着張曉飛的身子看去,猛地對着身邊的白衣女郎一腳踹到地上,冷冷的說道:
“還愣着幹什麽?我朋友的好事兒都被你給繳獲了,我去隔壁幫忙,你在這兒伺候好了我朋友,回來我聽到一個不字兒,我就把你拴在後面的院子裏餓上十天!”
說完,魯曉雪也不管張曉飛同不同意,直接就從一邊的長桌上将自己的衣服拿了起來,然後穿好衣服踩着一雙窄邊的小涼鞋,就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啪嗒一聲将外面的鎖也扣好了!
“這個……”
沒想到魯曉雪不但是一個敢于嘗試新鮮事物的家夥,而且還是一個如此雷厲風行的娘們,張曉飛看着靠在牆邊一臉畏懼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低聲說道:
“那個……你叫啥啊?”
“我叫魯萍……我今年二十三了……是不是有點老了?”
女人擡眼看着張曉飛,修長的臉上滿是畏懼的表情,張曉飛看着她這個樣子,擺擺手說道:
“算了,怎麽會老呢,正是好年紀呢……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不會強迫别人的!”
“我……我當然願意了,不然我怎麽會在外面就忍不住想要……”
魯萍微微一愣,忙将自己的身子靠過來,看着張曉飛健壯的身軀,抿着嘴小心翼翼的說道:
“主要是太長時間沒有和男人那個了?身體癢癢的,她們天天在裏面弄男人來玩兒,我隻能在一片伺候着,根本不能進去,也沒有男人願意和我一塊兒……他們都擔心我把他們的命根子給弄掉了……可是他爹的命根子不是我弄掉的,是他把我綁在床上的時候,自己碰到了床沿擠爆的,跟我沒關系啊!”
“沒事兒……老東西還挺會兒玩新花樣的,和他閨女真是一個樣!”
張曉飛微微一愣,看着女人怯懦的樣子,走上前來,慢慢的讓自己的心情平複,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女人對着自己小兄弟伸出來的舌頭,微微一愣:
“這……這是咋回事兒啊?怎麽還有分叉的舌頭呢?”
“這是他爹弄的,說是弄着舒服……”
女人微微一愣,抿了抿嘴說道:
“我來幫你吧,你一弄就知道了!”
說着,就打開嘴,細細的品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