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曉雪的再次嘗試還是以失敗告終,張曉飛雖然一點都不想晃動自己的身軀,但是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接到了指令一樣,猛地抽動了兩下,剛剛将自己的身軀坐直下來的魯曉雪受到刺激,堅持不下來,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将自己的身軀從張曉飛的身上拔下來,一臉悲傷的看着張曉飛,如同受傷的羔羊一樣,乖乖巧巧的躺在張曉飛的肘窩裏面。
“還是别嘗試了,不行的話,正常一點我一樣可以讓你舒服舒服的!”
張曉飛看着可憐巴巴的魯曉雪,微笑着說道,後者微微晃動着自己的腦袋,一臉哀傷地說道:
“不行,我一定要給你最好的,也讓我最舒服的才行,好不容易碰到你一次,下次碰到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而且這是在我家,就算是失敗了我大吼大叫還沒什麽人敢過來打擾,但是到了别的地方,我這樣喜歡走不同路子的,還不被人家笑話死啦?”
“好吧……你還擔心别人說啥啊?”
張曉飛看着身軀還在流淌着細密汗水的魯曉雪,有些驚訝的笑道。
“那當然了!這可是名聲啊,名聲在我們村裏最重要了,我們村可不是小馬莊,小馬莊你得罪了别人,壞了名聲關上門自己過自己的就好了,可是這魯家莊可就是鐵闆一塊了,我要是名聲壞了,在村裏就沒法混了,不然的話,我早就把那個賤坯子給扔出門外了,不是怕人家說我們無情無義,我才不管她死活呢!”
魯曉雪嘟着嘴淡淡的說道,眼神中伴随着一陣苦惱和哀傷。張曉飛默默的用手勾着女人頭上細碎的長發,輕輕的感慨道:
“想不到你們魯家莊比我們小馬莊還閉塞呢……可是你哥哥都走了,你也可以出去啊,何必在這兒待着呢?”
“這可是我爹我娘生我們養我們的地方,我們要是都走了,誰還知道我們有這麽一家啊?我哥也是準備好好幹活兒,掙了錢回來把房子修修娶媳婦的,我到時候再嫁出去,可是如果這會兒沒人看家的話,沒準兒誰娶了那賤坯子,這家的主人就換人了,我不能讓我娘跟着我爹辛辛苦苦一輩子的成果被那個騷娘們占據了,所以我才會回來,一直守着這兒的!”
魯曉雪淡淡的說着,語氣緩慢而堅定。張曉飛看着少女略顯哀傷的目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能默默的用自己的手輕輕的拍打着魯曉雪的肩頭,兩個人像是一對兒情侶一樣,躺在鋪着涼席的床上,相互小聲的說這話。
“曉雪啊!你在哪兒呢?”
魯菲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張曉飛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身邊的魯曉雪說道:
“菲菲沒有在附近休息嗎?我不是記得我把她送到了這門口了嗎?”
“然後人家哥哥就把人家送回去休息了呗。”
魯曉雪淡淡的說着,起身走到門口,雙手壓着門框,對着外面穿好衣服進來的魯菲菲笑着說道:
“菲菲姐啊,啥事兒啊?我這兒還忙着呢!”
“忙着呢?忙着和情郎相會的吧!啊?!”
魯菲菲一臉讪笑的看着門口光着身子的魯曉雪,有些羨慕的說道:
“怎麽樣了?那玩應兒是不是享受起來爽極了?我昨天可是被這個黑心的家夥折騰的不輕呢!”
“你當人家都跟你一樣猴急啊?我對曉飛哥哥可好了,人家才沒有對我太過分呢!倒是你,現在知道了人家的厲害,當時還去人家面前發騷,現在美了吧?被你哥弄醒之後一個勁兒的說着腰酸背痛的,嘿嘿!”
魯曉雪像一隻歡喜的白鴿一樣,對着外面的魯菲菲嘲諷了一會兒,回身進來就把自己的衣裳穿好了,張曉飛看着忽然開始穿衣服的魯曉雪,一臉好奇的問道:
“咋了這是?”
“當然是去祭祖了!給祖宗說說美菱家有了倒插門的女婿,以後香火還能傳下去呗!”
魯曉雪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對着張曉飛嘿嘿的笑着。張曉飛看着她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趕忙起身道:
“怎麽?我也要去嗎?”
“你去幹嘛啊?你又不姓魯,你好好在這兒躺着吧啊,這次對我們菲菲姐溫柔點,人家一身軟筋可不是好弄出來的,你還去折磨人家,真過分!”
魯曉雪一邊用手纏着皮筋綁頭發,一邊對着張曉飛露出兩顆小虎牙嘿嘿的笑着,張曉飛看着她激動的模樣,一臉疑惑的躺在床上說道:
“那人家菲菲姐怎麽不去啊?你要去?”
“人家家有人家爹在家呢,有個代表去了就行,我們家當然隻有我一個人了,要是不去黨代表的話,以後族譜上就沒有我們這一家了呢!這可是大事兒!”
魯曉雪吐着舌頭對着張曉飛解釋了一番,然後就踩着自己的小涼鞋從屋裏走了出去,跟上從魯美菱家裏面出發的隊伍。
站在門口用眼睛打量了很長時間張曉飛的身軀,魯菲菲方才挎着自己的小腰走了進來,像是電影裏面的模特一樣,輕輕的用右手撐着自己的小蠻腰,然後左手自然的放在手邊,看着躺在床上大模大樣的展示着自己小兄弟的張曉飛,不無埋怨的說道:
“這同人就不同命嗎?都是一個姓魯的,我和曉雪歲數差的也不大,你爲什麽昨晚那麽對我?今天早上卻這樣對人家曉雪啊?”
“因爲曉雪不容易啊,嘗試了兩次都失敗了,我就是個鐵打的,也有點人性吧?倒是你,可是我從一群混蛋手裏面搶過來的,到了床上,那就是我的人了!更何況,我還把你從那個瘋娘們手裏頭救了出來呢。你不應該感激感激我,爲什麽要這麽憤恨不平的看着我呢?”
“因爲被你差點踹死的那個瘋娘們就是我娘!”
魯菲菲的雙眸中射出一股怒意十足的目光,張曉飛微微一愣,擡眼看着一臉不爽的魯菲菲,目光呆滞了很久,方才反應過來:
“怪不得她要拿刀砍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