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雪,你!”
張曉飛看着緊閉的大門,頓時無語,有心想要從旁邊的圍牆翻過去,但是想想沒有曉雪帶路,自己也不可能找到魯大爹的家,把魯美菱找回來。
“咋了這是?”
聽到動靜的魯菲菲探出頭來,好奇的看着張曉飛:
“你咋一個人站在那兒呢?曉雪呢?告訴她,她們家根本沒碘酒!讓老娘找個頭啊?”
“她……把門關上了,把咱們兩個鎖在這兒了,出不去了!”
張曉飛厭煩的擺擺手,竟然被一個小娘們算計了,張曉飛覺得自己好傻。
“哦……看來她是真的不想讓你去摻和人家魯三娘家的事兒啊。”
魯菲菲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無奈的笑了笑。
“三娘家的啥事兒啊?”
魯萍的聲音從屋裏傳來,聽起來還是有點虛弱,經過半天的調養,張曉飛感覺她好像沒什麽氣色。
“你怎麽在曉雪的屋裏躺着啊?起來起來!被曉雪知道了該過來揍你了!”
魯菲菲朝着房間裏一看,趕忙進去,伸手就要拉着魯萍從床上起來,用的力量不小,魯萍甚至驚叫了一聲。
“你幹嘛呢?!”
張曉飛猛地吼了一聲,匆忙的跑上來,拉住魯菲菲的手,将她的手從魯萍的身上拿開,然後無語的說道:
“這是曉雪讓她休息的地方……你問清楚再說呗。她身體不舒服,我們還是别亂動她了,估計沒個一年半載的,休養不過來。”
“啥病啊?”
魯菲菲握着自己被張曉飛抓紅的手腕兒,一臉不開心的說道:
“啥病能夠在床上休養一年半載啊?這不會是要死的病吧!你那麽護着她幹嘛?她欺負曉雪的時候你怎麽不在這兒啊?再抓你你試試!”
“你怎麽蠻不講理啊?!”
張曉飛瞪了一眼使勁兒甩手的魯菲菲,猛地一伸手,将她從房間裏面拉了出來,看了一眼魯萍道:
“好好躺着吧,沒你的事兒,放心吧!”
“你到底要幹嘛?說清楚!你們倆是不是不清不楚了!不然你肯定不會這麽護着她的!”
魯菲菲甩開張曉飛的手,漲紅着臉氣呼呼的說道:
“我到底哪裏不讓你滿意了?是沒胸沒屁股嗎?要是因爲這你喜歡曉雪多過我我也就認了,可是這個騷娘們除了會勾引老男人,還會幹啥?!說我沒胸沒屁股,但是我至少好好伺候你了吧?你看看她,渾身給塗了漿糊一樣軟趴趴的,你到底是咋了?”
“我說了,她身體很差很差,你要是知道咋回事你就不會這麽說了!這跟我和她上床沒多大關系好嗎?你要是被跟我拳頭一樣大的東西塞到裏面三四年,你疼不疼!你就說吧!”
張曉飛壓低了聲音,急聲低吼道。魯菲菲聞言一愣,看着張曉飛放在自己眼前的大拳頭,後退了一步搖頭道:
“不……不可能,你拿出證據來,什麽東西能塞到裏面那麽長時間?她不來月事兒了?她不用勾引男人了?我……雖然有點拎不清,但是也不傻,好嗎?”
“讓你看看就行!别出去說了!”
張曉飛聳聳肩,回身走到了房間裏面,對着眼角蓄着淚水的魯萍擺手道:
“就讓她看一下。”
“還是别了,我怕吓住人家……”
魯萍的眼睛朝着别處看,嘴角微微發顫,似乎難受的要命。
“沒事兒,就一下,菲菲不是那種毒蠍心腸的人。”
張曉飛說着,伸手将放在床下面的一塊黑色的半紡錘體的塑膠塞子拿了出來,轉身走到了門口,将東西放在了魯菲菲的面前。
“這……”
魯菲菲明顯額呆了一下,伸手指着張曉飛手中碩大如同嬰兒頭一樣的塞子,震驚的目光朝着屋裏看了看,随後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魯萍的面前,蹲下:
“對不起啊……我一開始真的不知道還有這種事兒發生,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幹大事兒啊?”
“曉雪他爹。”
張曉飛淡淡的說了一句,順手将手中的黑色塞子扔到了床下面。
“我累了,你們先出去吧,我險要一個人待會兒。”
魯萍斜眼看着地面,含着淚低聲說道。
“嗯嗯!有什麽需要叫我們!我們會讓你好起來的!”
魯菲菲拉着魯萍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然後就走了出去,張曉飛跟在後面也出去了。
“這到底他娘的還是人嗎!”
魯菲菲剛出門,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擡眼看着張曉飛,搖搖頭說道:
“不行!不能在這兒讓魯萍繼續受苦了!她今天就應該到我家去,我家隻有我一個人,她去了還可以和我做個伴兒!”
“曉雪家也沒人啊?感覺她在這兒更舒服一點吧。”
張曉飛疑惑的問道,從魯菲菲的反應中,她看到了一絲不尋常的迹象。
“不行!這兒可是曉雪的死老爹欺負魯萍的地方,讓她在這兒再待上一段時間,你沒有發現這點的話,她也就沒啥感覺,現在我們都知道這回事兒了,她繼續待在這兒,天天晚上都要想着曾經的那些可怕的事情,我害怕她的精神會受不了的!”
魯菲菲說着,伸手拉住張曉飛的手道:
“你願意幫幫我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等天黑了,曉雪回來咱們就把這件事兒辦了,如何?”
“額……需要這麽着急嗎?”
張曉飛疑惑的看着魯菲菲,辛苦了一下午了,張曉飛覺得自己渾身都是濕漉漉的汗水和粘兮兮的衣裳貼在身上,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思考這裏面的事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了。
“當然了!”
魯菲菲斬釘截鐵的點點頭,看看左右說道:
“你在這兒等着曉雪回來,我進去勸勸魯萍,她在這兒肯定受不了的!”
“那好吧……不過這事兒還是要和曉雪商量一下的。”
張曉飛點點頭說道。他覺得隻要是爲了魯萍的身體恢複好,換個地方修養應該沒有太大的區别,不過既然魯菲菲這麽熱心,自己幫一把也就是舉手之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