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婕兒家的晚飯還算豐盛,半隻椒麻雞放在鐵盆裏面,旁邊還有兩盤小菜:一盤腌好的鹹菜一盤涼拌的山野菜,吃起來很爽口,就是賣相差了點。
“這椒麻雞真好吃!”
張曉飛将一根雞翅咬在嘴裏,麻味十足,香味也随之而來,當然辣味更快的占領了口腔,讓他忍不住用手對着自己的嘴巴扇起風來。小馬莊的晚飯很少有湯,基本上都是就着鹹菜啃饅頭,煮湯是女人家的專利,不過這頓飯是老賴頭親自下廚的,宋婕兒貌似廚藝不精。
“那當然了,我老爹當年可是在新疆給人家當過幫廚的,雖然後來回來繼承了家業,但是當年那做飯也是一把好手呢!我小的時候,這十裏八村的宴席可是少不了我老爹操持案闆呢,不過這兩年我爹身體不好,大家也都沒過來請了。”
賴老二聽到張曉飛的誇獎,得意洋洋的說道。張曉飛看着瘦弱不堪的賴老二,嘿嘿的笑着,繼續張嘴吃起晚飯來。一邊的魯萍乖巧的像是一隻低頭捉蟲的小雞,拿着饅頭小口小口的吃着山野菜,椒麻雞太刺激,老賴頭說她不能吃任何刺激的食物,不然身體會更差勁兒的。
宋婕兒把魯萍叫過來看了看之後,原本對這個外鄉人的芥蒂頓時消失,都是女人,誰看到這副嬌柔的身闆上受的苦,都會流淚的。
張曉飛對宋婕兒的反應很是滿意,偷偷問了幾句能不能治好之類的話,不過宋婕兒一直皺着眉頭不說話,張曉飛知道事情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頭上包着紗布,張曉飛也沒敢多吃麻辣的雞塊,搗了幾口鹹菜,将剩下的饅頭吃完,起身正要帶着魯萍離開的時候,魏嬌兒忽然從正門走了進來,看到張曉飛身邊坐着的魯萍,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
“哎呦,人家曉飛的豔福就是不淺啊,這人都跟到村口了不說,還進了村呢!”
“你有啥事兒啊?”
宋婕兒有些不爽的掃了一眼濃妝豔抹的魏嬌兒,幾天不見,魏嬌兒臉上的妝容似乎更濃了。不過她白天不怎麽出門,涼快的晚風吹起來才出門乘涼,倒也不會擔心花了妝丢人。
“哦,我來找曉飛過去說點事兒,你大錘叔聽說衛大紅那個混蛋打傷了你,是不?”
魏嬌兒應了一聲,雖然很好奇宋婕兒爲啥起來給魯萍回護,但是站在人家家門口,也不敢多說什麽,語氣平和了不少。
“他還敢回來?”
張曉飛“噌”的一下從木凳子上起身,對着魏嬌兒瞪着眼睛說道:
“衛大紅那個王八蛋偷了我爹留給我的寶貝竟然還沒跑!算他出息!我這就過去報警讓警察來抓他來!”
“你别心急啊!”
魏嬌兒看着張曉飛火急火燎的樣子,趕忙擺擺手,快走幾步走到張曉飛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對着一邊的宋婕兒遞了個眼神說道:
“他宋嫂子啊,這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進去給曉飛說幾句話啊?”
“當然!進去吧,不過魯萍吃飯要慢一點,你們别着急過去了,先把話說清楚吧。省的待會兒路上麻煩。”
宋婕兒微微颔首,對着眼前瞪大眼睛看着魏嬌兒的魯萍搗了一下筷子說道:
“該吃吃,該喝喝,你那病老娘我不給你調養好,我就不姓宋!放心吧,這兒沒人敢招惹你的!”
“诶!”
魯萍應了一聲,低頭接着吃飯。魏嬌兒聽說魯萍身上有病,頓時有些嫌棄的後退一步,拉着張曉飛朝着門診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曉飛跟着魏嬌兒進到了門診室,四周的窗簾在宋婕兒給魯萍檢查身體的時候已經拉的嚴絲合縫的。張曉飛跟着魏嬌兒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就關了房門,伸手一把抓住魏嬌兒特意露在外面的白色雙峰,猛地感到手上一股滑膩膩的感覺,伸手一看,頓時無語道:
“沒聽說過還有女人往胸口上塗脂抹粉的,你可真會玩啊!”
“還不是聽說你帶了個小妖精回來,老娘過來比一比,不然的話,豈不是要被你這個混蛋忘了?”
魏嬌兒伸手握住張曉飛的手腕,将他的手朝着幾胸前高聳的雙峰猛地擠壓了下去,抹着粉紅色口紅的小嘴一張一合,幽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說道:
“聽說你把白阿巧的小腿骨都砸折了,你這是幹啥啊?”
“你管我幹啥呢!他竟讓偷了我爹留下來的寶貝還想跑?幸虧我發現的及時,不然的話,還不被他蒙混過關了!反正趕巧不趕早,他把我爹留給我的好寶貝還給我,我砸折他媳婦腿和他媳婦砸傷我腦袋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不然的話,他就别想好過!”
張曉飛一邊死命的揉捏着魏嬌兒胸前的雙峰,一邊将手從她的肋骨邊上向下摸索,魏嬌兒一邊忸怩着身軀配合着張曉飛大手的遊走,一邊搖頭道:
“不行的,那個銀瓶子大錘看到了,還聽衛大紅說了點啥,反正大錘是想要了,你說咋辦吧?”
“不可能!”
張曉飛堅定異常的搖搖頭,捏着魏嬌兒屁股的手更加放肆起來,知道張曉飛在這兒也不會放過自己,魏嬌兒索性對着張曉飛主動撩起衣衫,低聲說道:
“我聽白阿巧那個騷娘們說什麽衛大紅自從喝了裏面的酒之後就厲害多了,雖然沒你那麽瘋狂,但是也算是降得住那個騷貨了。衛大紅一個勁兒的想要把自己被洪水沖垮的農家樂重建,我看他是想要用你的那個寶貝讓大錘幫他一把,你說你也是的,好好的寶貝怎麽就被人發現了呢?”
“還不是你家大錘那個混蛋,逼着我讓他住在……算了,這他娘是我自己看他可憐才讓他過去住的,哪知道還引了頭狼到家裏!真是日了狗了了!”
張曉飛憤怒的将魏嬌兒撩起的衣衫扒下來,猛地伸手按住她的頭,腰一用勁兒,脊背靠上身後的木闆門,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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