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蛇般的柔腰在張曉飛的身前肆意的晃動,如同漲潮時候海底的海帶一樣拼命搖晃。張曉飛擡眼看着眼前一臉柔媚目光的魯菲菲,忽然感到欲望的可怕。
張曉飛就像是一塊磚頭一樣靜靜的躺在長長的木闆床上,雙眸注視着壓在自己身上的魯菲菲。後者胸前的雙峰仿佛兩塊随之起舞的雲團,在空中不斷的晃動着,雖然并不算大,但是卻很有彈性的樣子,不管魯菲菲的身軀如何甩動,它們晃動的範圍都是那樣的均勻。
張曉飛感覺身下的燥熱越來越明顯,帶動着自己的整個身軀也跟着不可避免的晃動起來。雙腿處傳來的濕漉漉的感覺,晶瑩的液體開始在張曉飛的身軀上流淌,感受着溫熱中帶着一點騷氣的液體,張曉飛好想用手擦拭一下自己有些滑膩的大腿,但是卻沒有可能。
雙臂酥麻脹痛,張曉飛和魯菲菲的雙眸對視着,兩個人一個在歡笑一個在苦笑。
張曉飛苦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己才走了幾天,她竟然就如此按耐不住了。之前張曉飛隻覺得魯菲菲是個奇人,細長的腰肢誇張的柔軟度讓人印象深刻,卻沒想到這妮子竟然如此的知性,仿佛一刻都不能離開自己一樣。
堅硬如鐵的身軀也快被魯菲菲柔軟如蛇的身軀壓榨幹了,張曉飛感覺自己的體内一陣陣的抽動,仿佛随時要将體内的熱火噴湧而出一樣。看到張曉飛逐漸漲紅的臉色,魯菲菲的嘴角開始浮現出壞壞的笑容,一邊努力翹起自己原本就圓潤緊俏的小屁股,死死的貼合在張曉飛的身軀上,一邊晃動着自己白膩柔滑的細腰,雙手輕輕的點在張曉飛的腹部,柔軟的手一次次的滑動着,就是要刺激着張曉飛将最後的熱量留給自己。
張曉飛看着一臉壞笑的魯菲菲,心中不禁感覺一陣惱火。自己不是随意壓榨的畜生,更不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工具。雖然身體已經惹得讓人快要窒息了,但是張曉飛依然咬着牙,死死的控制着自己的身體,希望讓自己的身體晚一分懈勁兒,也晚一分讓魯菲菲得意的笑容變成現實。
張曉飛開始變得不安了。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眼前的小妮子整沒勁兒了一樣。不知道爲什麽,張曉飛就是感覺自己不能這樣簡簡單單的屈服了,明明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中的,如今忽然翻了個個,張曉飛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呐喊着不能答應。
堅持的時間不長,張曉飛馬上就要繳械投降的時候,坐在身上很長時間的魯菲菲忽然覺得累了,竟然将柔滑的身軀從張曉飛已經滿是汁水的身體上拔了出來,然後壞笑着俯下身子,對着張曉飛依然堅挺的小兄弟開始了口部攻勢!
“笨蛋!”
張曉飛看着魯菲菲笑眯眯的雙眸,喜笑顔開地罵了一句。如果魯菲菲再堅持個幾秒鍾的話,張曉飛相信自己一定會被這個小丫頭片子給折磨出來的。但是如今忽然換了一種感覺,張曉飛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快速的降溫,原本已經到了火山口的岩漿也開始慢慢的沉寂下來,等待着下一次噴發的誘惑。
聽了張曉飛的怒罵聲,魯菲菲有些懊惱的搖搖頭,雖然很想再次爬上張曉飛的身軀将他榨幹。但是屁股上傳來的酸痛感還是讓她放棄了這樣做。不知道爲什麽,原本緊俏的屁股忽然開始傳來撕裂的痛感,魯菲菲覺得這是自己待在上面的時間太長的緣故。
“嗷嗚!”
張曉飛剛剛放松下來,忽然感覺自己的小兄弟竟然被人鑽到了洞中,一股不可預料的力量忽然充斥在自己的身軀中間,張曉飛的雙腿猛地抽搐了一下,整個人頓時松垮了下來,大口的穿着粗氣,全然不管噴湧到魯菲菲口中的珍馐美味。
“好爽!”
魯菲菲開懷大叫,張嘴用自己粉紅色的舌頭将嘴巴裏面泛着黃光的粘液推到張曉飛的面前,如同孩子在展示自己的勝利果實一樣,晃着腦袋,眼睛中流露出古靈精怪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喝了吧。”
張曉飛耷拉着腦袋,無語的看着魯菲菲嘴裏面還在和舌頭糾纏的白濁液,側靠在身後的被子上,張曉飛感覺到一股酸痛從自己的兩條腿上傳來,之前的自己從來沒有過這種奇怪的感覺。
“嘿嘿!你還是那麽厲害!”
魯菲菲歡喜的對着張曉飛點點頭,一仰脖子,直接将口中慢慢的營養快線喝了下去,随後就舒服的将自己的腦袋靠在張曉飛的身前,看着忽然變小的小兄弟,有些傷感的說道:
“以前都是堅挺不動的,今天怎麽忽然小了?”
“我是個病人!”
張曉飛不滿的瞪了一眼躺在自己大腿上的魯菲菲,擡腳點了點她的腦袋說道:
“你先出去行不行?我要好好歇歇了,這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下床呢!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我真是醉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趁你病占你一次便宜嗎?需要這樣嗎?”
魯菲菲有些不滿的噘着嘴,起身将被自己蹬到地上的被子撿起來,扔到張曉飛的身上,氣呼呼穿好衣服,轉身就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真是個難纏的家夥,咱們倆到底誰大誰小啊?怎麽感覺像是跟個幼兒園的小丫頭再說話啊?”
張曉飛看着魯菲菲甩着胳膊離開的模樣,不禁感覺一陣頭疼,晃晃腦袋,用頭在棉被上蹭了蹭,将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擦掉,然後就閉上了眼睛,呼呼大睡起來。
張曉飛呼呼大睡去了,走出去的魯菲菲卻一心怒火的來到廚房,看着正在端詳着一碗面湯的魯美菱說道:
“那個曉飛怎麽了!以前不是挺喜歡咱們調戲他的嗎?”
“那是調戲啊?明明是咱們伺候人家好不好?”
魯美菱掃了一眼魯菲菲漲紅的臉,端起面湯就朝着張曉飛休息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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