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輕點,輕點呀,被人聽到多不好啊。”
魯萍低着頭喊着,腳踩在溫熱的水中,身子被張曉飛抱着,活像是一尊塑像之呆在水裏。
“知道了,你咋這麽敏感呢?”
張曉飛嘿嘿的笑着,不住的用自己強而有力的舌頭對着魯萍胸前的大紅棗轉着圈,轉圈的舌尖刺激的魯萍身體一陣陣的酥麻,站在水裏的身子也微微的顫抖起來。
“我一直都這樣啊。”
魯萍喊冤似的對着張曉飛說着,兩隻亂顫的眼睛看得張曉飛心裏一陣發熱。
“行行行,你先躺下,躺下我給你擦擦背。”
張曉飛嘿嘿的笑着,嘴巴從魯萍的胸前拿開,笑眯眯的看着這個被自己吓得花容失色的妹子。雖然年紀稍微大點,但是張曉飛卻覺得魯萍像是個小妹妹一樣的容易對付,自己說啥就是啥,除了一個勁兒的喊癢之外,也絕不抗拒自己的撫慰。
“诶,”
魯萍乖乖的點點頭,一雙玉足踏在水中,在張曉飛滿是火焰的雙目注視下,慢慢的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大屁股貼在鋁盆的地下,和薄薄的鋁盆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怎麽樣?我就說很舒服吧,這大盆不打不小,正好可以把你給裝下。”
張曉飛嘿嘿的笑着,伸手放進水中,輕輕的揉捏着魯萍白皙的玉足。被張曉飛捏着腳踝的魯萍逐漸放松下來,靈動的雙眸看着張曉飛略顯英俊的臉,輕輕的低着頭,從手邊拿起一條白色的毛巾,扔到水裏沾濕了朝着自己的身上擦過來,細細密密的水珠留在她的身上,張曉飛看着水中芙蓉一般坐着的魯萍,臉上的壞笑更多了。
“哎呦,别潑水啊,水都被斂出去了!”
魯萍驚叫一聲,張曉飛猛地從水盆裏掀出水來,撲在魯萍的臉蛋上,原本幹幹的頭發上落下了無數水珠,陽光下的魯萍驚叫着,張曉飛卻在這驚叫聲中不停的将水流潑灑到魯萍的身上。
“歇會兒吧,我先把身子擦擦。水都被你弄沒了。”
魯萍伸手擋着自己的臉,小聲的抗議道,張曉飛也覺得沒勁兒了,就決定暫時放過眼前的這個小妮子。
“你幹嘛?把毛巾給我啊。”
魯萍看着被張曉飛攥在手裏的毛巾,一臉哀傷的問道。張曉飛将毛巾上的水擰幹了,纏在手上,對着魯萍的驕軀擦拭起來。
“别動。”
張曉飛用手按住魯萍的胳膊,将手上的毛巾對着魯萍的玉臂貼了上去,看着張曉飛熱切的目光,魯萍也不敢說什麽,乖乖的坐在水中,任憑張曉飛用力的擦洗着自己的胳膊。
白毛巾擦過去,魯萍的身上薄薄得一層灰塵也被張曉飛擦拭了幹淨,原本就很白的手臂如今變得更白了。
真是個美人坯子啊,難道就沒人看出來?
張曉飛在心裏想着,一邊按着毛巾朝着魯萍的胸前劃去,一邊欣賞着這個美女一絲不挂坐在水裏的美景。
張曉飛認認真真的擦拭着魯萍的身軀,坐在水裏的魯萍也對張曉飛報以感激的目光,兩個人就像是一對夫妻一樣,熟練的配合着對方的動作。伸手将魯萍的四肢擦拭幹淨,張曉飛将手裏的毛巾遞給了她:
“拿着吧,剩下的地方你自己擦吧。”
“诶。”
魯萍低着頭,晃動着靈動的雙眼,将張曉飛遞到眼前的毛巾拿過來,在水中沾了沾水,開始朝着自己的胸前擦過去。張曉飛剛才隻顧着感受那雙峰的柔軟了,并不知道怎麽給女人擦胸脯,此時更是好奇,雖然松開了毛巾,雙眼卻直勾勾的毫無遮攔的對着魯萍的玉峰盯着看。
“你這樣人家怎麽洗澡啊?”
魯萍有些委屈的嬌叫一聲,低頭轉過身去,将自己的美背對着張曉飛,伸手按住自己的一隻小乳鴿,然後用毛巾細心的擦拭起自己的胸脯來。
張曉飛看着魯萍出現在眼前的美背,細滑的肌膚讓張曉飛忍不住伸出手,按在了上面,如同綢緞一樣的觸感讓張曉飛滿意的點點頭。
“别撓。”
魯萍低聲抗議一句,手上的動作不覺的加快了,張霞妃感受着流沙般細膩的肌膚,不覺的閉上了眼睛,想要将這爽歪歪的觸感永遠的留在自己的心中。
“擦完了。”
魯萍轉身過來,抓住張曉飛的胳膊,将毛巾扔在了水裏,張曉飛睜開眼睛,看着水中已經沒有熱氣泛起的水盆,點頭說道:
“趕緊擦擦幹淨吧,這水應該已經涼了吧。”
“嗯嗯。”
魯萍點點頭,朝着偏房看了一眼,張曉飛咧嘴一笑,站起來說道:
“我去給你拿衣服。”
“先給我弄條幹淨毛巾讓我擦幹淨了吧。”
魯萍擡頭說道,張曉飛傻傻的摸摸腦袋,讪笑道:
“是啊,你看我都忘了。”
“光顧着摸人家了,哪裏會想到這種事兒啊。”
魯萍輕輕的噘着嘴,看起來不覺得可愛了幾分,張曉飛很快把毛巾拿來,讓魯萍擦着身子,自己跳到偏房裏面,将魯萍放在桌子上的衣服拿了出來。
“我内衣呢?”
魯萍結果張曉飛遞過來的衣裳,翻了翻,一臉疑惑的問道。張曉飛微微一愣,看着魯萍愕然的目光,擺手道:
“我,我可不是那種人啊,我再去找找去。”
“我自己來吧。”
魯萍低着頭抱着手裏的衣服走了進去,很快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内衣,不過已經髒的不成樣子了。
“洗洗吧……”
張曉飛看着魯萍從地上捏起來的内衣,微微晃着眼睛笑道。
“好吧,曉飛你去把我的東西拿回來吧,就這幾件衣服确實不方便。”
魯萍點點頭,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背不覺多了幾滴汗水,張曉飛注視着魯萍轉過身來,認真的說道:
“放心吧,我這就去,待會兒就回來!你在這兒等着,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你還會做飯啊?”
魯萍一愣,顯然被張曉飛的多才多藝驚訝到了。
“那當然了,不然我這些年豈不是要餓死?”
張曉飛嘿嘿一笑,回身出了偏房,掀開大門,忽然發現袁研究員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