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啦?你還覺得俺心機重啊?”魯萍噘着嘴不開心的問道。
“沒沒沒,俺就是覺得俺沒啥腦子,想不到這點而……村裏人咋看管他球呢,反正俺也沒少被他們在背後叫野孩子,我都聽習慣了。”張曉飛搖搖頭,抓着魯萍的嫩手昂首挺胸得像一隻驕傲的公雞一樣朝着家門口走去。
“恁真好。”魯萍紅着臉低頭說道,被張曉飛抓這手,她心裏不由的一陣兒緊張,仿佛被對象拉着去見家長的大姑娘一樣,走了一會兒就把手從張曉飛的掌中拽了出來。
“咋着兒,恁不稀罕俺抓着恁的手?”張曉飛疑惑的說道。
“不是……”魯萍搖搖頭,對着前頭不遠處看去。張曉飛順着她的目光朝着自家門前一看。
蘇燕鈴一個人站在自家門前,瞪着黑乎乎的眼珠子使勁兒地朝着這邊看,兩隻黑得像墨一樣的眉毛豎起來,活像是一隻準備鬥架的大公雞。
“唉呀媽呀,燕玲兒,你咋來了?也不通知俺一聲?”張曉飛心裏一驚,趕忙迎了上去,像蜜蜂迎着花蕊一樣,三兩步就到了燕玲妹子的臉前頭,嘿嘿的笑道:
“你來了也不跟俺說一聲啊?”
“誰是來看你啦!”燕玲妹子嘟着小嘴,啐了張曉飛一口,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燕玲兒啊,你這是弄啥哩?見俺一句話說完就走啊!太不夠意思了吧!”張曉飛忙伸手拉住燕玲妹子的胳膊,白嫩嫩的胳膊抓在手上就像是抓住了一根嫩筍根一樣,軟得一塌糊塗。
“誰跟你夠意思呢!你跟人家夠意思去吧!俺走了!”燕玲妹子紅着眼嗆了張曉飛一句,轉身就朝着路邊走去,張曉飛心裏一急,重新抓住燕玲妹子的胳膊,苦着臉說道:“你這是咋了這是?俺哪得罪你了!你說說話啊!”
“你沒得罪俺,俺也得罪不起你,走啦!你趕緊給俺放開手,不放開的話俺可喊人了啊!”燕玲妹子氣的銀牙咬斷,奮力甩開張曉飛的手,蹬着腿氣呼呼的向前走去。
“我說……你這是弄啥嘛!”張曉飛不死心的沖到燕玲妹子的身前,張開胳膊擋住了小妮子的去路。
“不弄啥,你讓開!你不讓開我就叫你耍流氓了啊!叫俺爹過來一鋤頭夯死你!”燕玲妹子伸手朝着張曉飛的胸口推着,壯實得跟個牛犢子一樣的張曉飛紋絲不動,氣的她一腳踹在張曉飛的膝蓋上。
“哎呦,你來真的啊。疼死俺了。”張曉飛腳下一滑,半條腿直接跪到了地上,蘇燕鈴看都不看他一眼,從旁邊直接走了過去。
“大妹子啊!”魯萍的聲音姗姗來遲,不過還是叫住了氣頭上的蘇燕鈴。
“你弄啥!”蘇燕鈴回過頭來,瞪着眼看着魯萍,低聲罵道:“騷狐狸精!”
“哎呦,燕玲兒啊,你誤會了,俺倆就是擱村裏人面前裝裝樣子,不當真的,你别罵得這麽難聽嘛。”張曉飛回身皺着眉頭說道。
“好好好,俺罵的難聽,俺不罵了,俺走還不成嗎?你心疼人家你心疼去,俺再也不來你家門口晃了,省得看到那不該看,不該瞧的,髒了俺的眼!”燕玲氣呼呼的說着,轉身就朝着自家門口走去,越走越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張曉飛的眼前。
“日了狗了,這都他娘的啥球事兒啊,咱倆明明啥都沒,拉個小手兒都成罪過了,這燕玲兒的心眼兒也太小了吧!”張曉飛一邊從地上起來,一邊不情願的回頭看着燕玲兒消失的拐角處,心裏多盼望自個兒的燕玲兒妹子能回心轉意,過來聽自個兒好好解釋。
“算了,她都看見了,說啥都白搭,越描越黑。”魯萍架起張曉飛的身子,撐着他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家門口兒走去。
“曉飛啊,你這是咋了?”桃花嫂子站在自家門口,好奇的打量着張曉飛的身子,看到張曉飛一瘸一拐的目光,有些心疼地眨眼說道:
“咋又受傷了?這不是才好沒兩天嗎?”
“别說了,跟魯萍抓這手過來,叫燕玲兒妹子看到了。你說多大的事兒,不就是拉個手兒嗎?你看看燕玲兒她那個樣子,還罵人家魯萍騷狐……算了,不說了,我先回去躺床上歇歇去,這一腳踹的可真狠,差點給俺的膝蓋踹出來。”張曉飛苦着臉解釋道,擺擺手,撐着魯萍瘦弱的身子朝着自家門口一跳一跳的走着。
“好吧,你可注意點兒啊,地上滑。”桃花嫂子看了看魯萍,微微在心裏歎口氣。這孩子還是心善啊,這都看不出來人家的心思?
“诶。”張曉飛答應一聲,扶着門框進到了自家院子裏頭,又跳了幾步才算是到了堂屋,進了堂屋躺在床上,像跑了馬拉松一樣,癱軟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氣。
“行了行了,别氣了,改天找她說說清楚不就行了。你要是不方便啊,俺去。本來就木啥事兒嘛不是?”魯萍細心的給張曉飛沖了一碗白糖水,端到他面前說道。
“不是,就是覺得心裏煩得慌,本來屁事兒都木有的事兒,你說咋就弄成這了?”張曉飛端過糖水放在嘴邊喝了個幹淨,用手擦擦嘴懊惱的說道。
“心裏煩?煩啥呢?”趙曉紅的聲音從屋門口傳來,張曉飛伸長脖子往外一看,一雙眼睛頓時瞪得和驢蛋一樣大。
乖乖,今兒個的趙曉紅就像是活變了一個人一樣,原來長長的馬尾辮被燙成了大波浪卷,一雙眼睛上還畫上了城裏人時興的大眼妝,長長的睫毛貼在眼睛上,比閨女們玩的芭比娃娃還可愛,細長的大腿上隻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裙,身上寬松的短馬甲加上胸前黑色的小背心兒,把一雙玉乳襯托得呼之欲出,讓人想在就想撲上去對着這對兒白乃子舔上兩口!
“咋地了?看到俺不會說話了?還是啞巴了?”趙曉紅喜滋滋的笑道,晃着雙峰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