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來。”張曉飛對着馬妙齡點點頭,将自己依舊漲紅的小兄弟從她的體内拉了出來,馬妙齡疑惑的看着張曉飛,撐着身子坐起來,不解的說道:“你還沒完啊!那剛才那一是咋回事兒啊?”
“就是讓你受受刺激喽,省的你丫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光躺在床上瞎哼哼。”張曉飛咧嘴一笑,伸手翻過馬妙齡嬌美如花的身軀,拍了她的美臀一下,後者乖乖的将自己的翹臀撐起來,雙腿撐開把自己的蘋果核暴露在了張曉飛的面前。
“不錯,還挺有經驗的嘛。”張曉飛嘿嘿一笑,雙手壓在馬妙齡的美臀上,輕輕的向着兩邊一撐,緊接着就直起身子,把自己的小兄弟又塞到了馬妙齡的體内。
“哇……這次輕點兒啊,這個方位好刺激。”馬妙齡低呼一聲,感受着張曉飛帶給自己的巨大刺激,抿着嘴回頭一臉可人的望着張曉飛。
“知道了,我會憐惜你的。”張曉飛咧嘴一笑,緩慢的将自己的小兄弟朝着馬妙齡的身軀裏一壓,然後就默默的晃動起來,馬妙齡默默的點點頭,心說這下終于舒坦點了,剛把自己的腦袋壓到枕頭上,張曉飛如同疾風暴雨般的攻勢就上來了。
“诶诶诶,慢點啊,剛才不是好好的啊……你輕着點我真的快受不了了!”馬妙齡張嘴驚呼着,呼吸的聲音越來越重,張曉飛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猛烈的進攻起來,嘴上罵道:“我在這兒這麽辛苦,你說趴下就趴下了,合适嗎?撐起肩膀壓下腰,這才對嘛!”
張曉飛将手壓在馬妙齡如同水蛇般的小腰上,讓她努力的撐起自己的大蘋果,張曉飛在後面猛地享受了一把蘋果的舒坦之後,這才感覺到時候到了,起身坐在馬妙齡的美臀上,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雨滴般的黏着液就飛了出來,撒得馬妙齡滿身都是!
“哎呦……你幹嘛啊!”馬妙齡有些委屈的回身看着自己被黏着液弄的滿身都是的美背,如瀑的長發也沾上了幾滴,看起來異常的難受。
“不幹嘛啊,你還沒完呢。”張曉飛淡淡一笑,握着自己的小兄弟走到馬妙齡的面前,放在她的嘴巴前頭。
“舔幹淨。”張曉飛像是個主子一樣的對着馬妙齡冷哼道,馬妙齡一愣,望着張曉飛充滿威嚴的目光,眉眼一垂,無奈的張開嘴巴,用滑膩膩的香舌将張曉飛在自己身體裏面奮戰了許久的小兄弟舔了個幹幹淨淨。
“我去洗洗,你看你幹的啥事兒,不嫌惡心啊!”馬妙齡噘着嘴不滿說着,邁着步子起身朝着屋外走去。張曉飛躺在床上大口的呼着氣,看着馬妙齡苗條的身軀,淡淡的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風聲逐漸響起,張曉飛深呼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回去了,就起身穿上了衣服。
“你去哪啊?”馬妙齡用毛巾被裹着自己的身子站在門口,好奇的問道。
“回家啊。事兒不是完了嗎?”張曉飛好奇的瞅了一眼剛洗幹淨的馬妙齡,兩隻眼睛就有些遮不住了。
雖然隻是用水簡單的沖洗了一下,但是馬妙齡的身軀卻被淡藍色的毛巾被遮擋得恰到好處,曼妙的身材被緊身束縛的毛巾被襯托得更加誘人,明亮的雙眸上垂着沾了水的長發,妩媚的目光對着張曉飛的雙眸看來,讓張曉飛恨不得現在就把她身上的毛巾被拔下來爽一把。
“完了嗎?人家還沒爽夠了。”馬妙齡低垂着雙眸,不經意的将自己的大白腿漏了出來,細長的大腿潔白得像根玉棒一般。
“沒爽夠?真的嗎?剛才你不是一個勁兒的求饒的嗎?”張曉飛嘿嘿一樂,上前用手指壓在馬妙齡的精緻的鎖骨上,輕輕的揉捏着她的肌膚,像個孩子一樣。
“那是剛才好不好,人家現在都被你弄的渾身發癢了,你就這樣走了,合适嗎?”馬妙齡将手帖在張曉飛的胸膛上,柔美的目光打量着張曉飛的軀體,這幅結實的身子自己怎麽能輕易放過呢?
“那就看你的表現喽。”張曉飛嘿嘿一樂,伸手猛地向前,一把将馬妙齡胸前的毛巾被扯了下來,看着兩隻跳動的大白兔出現在眼前,伸手一把捏住兩隻玉乳,拼命的揉搓起來。
“就知道你受不了人家的誘惑!”馬妙齡喜滋滋的笑着,将自己的柔軀向前一壓,張曉飛猛地扶住她的身子,一把将她的驕軀橫着抱在身前,往床上一扔,緊跟着就撲了上來!
“來了!”張曉飛低吼一聲,用手握住馬妙齡白花花的小腿,向前一壓,挺着自己的小兄弟就鑽到了馬妙齡的身軀中。
“來啊,人家等着呢,别心疼俺!”馬妙齡嬌叫一聲,像是徹底放開了一樣的撐開自己的大腿,柔軀嬌體跟着張曉飛的動作一個勁兒的晃動着。
兩個人趴在床上就像是兩台機器一樣默契的配合着,張曉飛每次一使勁兒,馬妙齡的身軀就向前一挺,兩個人用最快的速度交合着,然後迅速的分開,緊接着用最快的速度再次貼合在一起上,兩幅身軀很快都香汗淋漓。
香汗挂在馬妙齡的身上,如同一串串珍珠一樣的垂下來,張曉飛一邊努力着向前一邊壓下頭來銜住馬妙齡胸前僵硬的紅棗,柔滑的舌頭包住紅棗,不斷的上下舔舐起來。
“爽,爽死我了!”馬妙齡暢快的喊了起來,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緊張,反而格外的享受起張曉飛的舔舐來。
張曉飛受到鼓勵更是來勁兒,一邊賣力的晃動着自己的身軀一邊接着舔舐着馬妙齡的柔軀嬌體,兩個人折騰了大半夜,月光都從床上升到了櫃台上,兩個人才停了下來,相擁而眠。
第二天隔壁家的公雞不知道叫了多少遍,張曉飛才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身子向着側面一趴,卻發現馬妙齡的身子已經從床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