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要做壞事了,張曉飛剛把房梁上的繩子捆好,老天就猛地卷起一陣狂風,在小馬莊的上空掀起一陣飛沙走石,張曉飛從房梁上走下來的時候,天空中的烏雲已經飄了過來,張曉飛看着那翻滾着襲來的雲朵,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媽了個巴子的,這個賊老天,老子剛弄完這事兒,他他娘的就過來刮大風,這是成心不想讓俺好過不是?”
“那咋辦?還去加油不?”章蘭花眯着眼看着張曉飛,有些擔憂。
“當然去了,不去不行,不然就沒油回來了!你等着我啊,俺馬上就回來。”張曉飛拍拍身上的灰塵,伸手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坐上自己的摩托車,拐了個彎兒就朝着鎮上的加油站去了。
“還挺心急的,這天……那貨應該不回來了吧。”章蘭花望着張曉飛遠去的身影,搖搖頭,伸手把門關上,自己一個人朝着屋裏走去。
張曉飛開着摩托車頂着狂風,很快就到了鎮邊上的加油站,小馬鎮說起來就是兩條交錯的街道加上大路旁的一排門面房,平時人就不多,加上今天風大,街上幾乎沒有人,張曉飛到加油站的時候,加油站的大門還都關着,不過裏面的平房裏還亮着燈。
“嘿!有人沒?把門開開!俺過來加油呢!”張曉飛停下摩托車,坐在車座上大聲喊道,嘴巴沒張兩下,一股混着灰塵的狂風就灌進了嘴裏,滿嘴的粉塵讓人忍不住想要吐上兩口。
“呸呸呸!他娘的這他媽的都啥天氣啊!真求子煩人!”張曉飛嘟囔着,看到屋裏的人沒反應,無奈的下了車,走到門前,對着鋼筋焊成的鐵門砸了兩下,屋裏的人這才動了。
“誰啊!大晚上的不讓人清淨,這風這麽大,你過來幹啥啊?”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從屋裏走了出來,身上的衣裳北風刮得貼在身上,仿佛穿了一身唱戲的衣裳一樣,看起來好笑極了。
“俺啊!小馬莊的張曉飛,過來開開門,俺摩托車沒油了!”張曉飛忍住嘴上的笑意,捂着嘴大喊道。女孩眯着眼走過來,一臉不樂意的說道:“沒油了明天不能來加油啊!這天你咋過來的!”
說着,女孩就把鐵門上的鎖頭拿了下來,伸手打開一道縫,張曉飛推着摩托車擠着女孩的身子走了進去,把摩托車停好,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五塊錢:“給,加點油,我還着急回去呢!”
“知道了……”女孩噘着嘴走過來,伸手接過錢,拿起手邊的油管,對着加油站的機器按了幾下,然後就把手上的油管遞給了張曉飛:“自己加吧,弄完了把管子放回去,我回去歇着了!”
說完,也不管張曉飛說啥,自己邁着腿就朝着鐵皮房走了過去!
“轟!”一陣煙塵猛地被大風吹了過來,巨大的響聲把張曉飛吓得手裏的油管差點掉到地上,張曉飛定睛一看,眼前的鐵皮房竟然被狂風刮得直接塌了下去,幾塊鐵皮被風吹着直接朝着女孩的身子飛了過來!
“小心!”張曉飛猛地一驚,扔下手中的油管,朝着女孩猛地一撲,不等那鐵皮飛過來,張曉飛已經将吓傻了的女孩壓到了地上。
“啊!”女孩驚叫一聲,伸手正要掙脫開張曉飛的鹹豬手,卻聽到刺刺拉拉的聲音從地上傳來,不等她擡頭,一大塊鐵皮像是鏟土機的鏟子一樣,對着地上的張曉飛就砸了過來!
“嘭!”一陣悶響傳來,張曉飛的身子就像是被錘子砸中了脊梁一樣,重重的震了一聲,吓得女孩驚聲尖叫不斷!
“别喊了,快點把鐵皮從我背上拿走!”張曉飛忍着劇痛,咬着牙對着女孩低聲嗚咽着。風聲停了一小會兒,女孩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奮力将鐵皮從張曉飛的身上拿開,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張曉飛的肩膀處流淌出來,不多時已經浸透了半邊衣裳。
“哎呀媽呀,你這是咋的了?”女孩吓得手足無措,張曉飛忍着肩頭的劇痛,撐着身子從地上起來,轉頭看着女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快……快點打電話!我快不行了!”
“你别死啊!”女孩驚聲叫嚷着,手足無措的看着張曉飛發白的臉蛋,在原地愣了好長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的鐵皮房裏面還真的有一台電話機,走過來匆忙拿起來,沒想到電話機竟然還能用。
匆匆打電話給老闆,女孩從廢墟一樣的鐵皮房裏面找到了幾張衛生紙和一瓶用了一半的碘酒,拿着這些東西到張曉飛的身邊,已經逐漸鎮定下來的女孩伸手用衛生紙把張曉飛的肩頭擦了一遍,然後就把半瓶碘酒倒在了張曉飛如同蟒蛇一樣橫亘在身軀上的傷口中。
“啊!”熱辣辣的痛感從脊背處傳來,張曉飛感覺自己都快暈過去了,碘酒從傷口上流過,張曉飛感覺自己最後一絲的力氣也被帶走了,恍恍惚惚的看着眼前依舊被狂風刮得面目全非的街道,張曉飛很快暈了過去。
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張曉飛看到一束陽光從身旁的窗台灑了進來,金黃色的陽光讓人看了一陣發暖。
“你醒了?”女孩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張曉飛扭頭一看,一張粉嫩嫩紅撲撲的漂亮臉蛋出現在他的眼中。
哎呦媽呀,還是個大美女呢,昨天還沒看出來呢!
張曉飛賊兮兮的盯着女孩的臉看,心裏回想着在加油站的時候,自己抱住女孩趴在地上的情景。
“早知道這妮子這麽俊,當時就應該多抓幾把了!”張曉飛有些遺憾的想到。
“看啥呢?瞪着人家一個勁兒的看,俺可是黃花大閨女呢!”女孩臉頰一紅,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這圓衣領原本就把白膩膩的身子遮擋得嚴嚴實實,如今被這麽一抓,反而把胸前的兩道彎月般的凸起弄得更明顯了!
“嘿嘿,沒看啥,沒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