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晦氣,還不容易遇到了個沒啥經驗的小妮子可以好好耍耍,結果還被你這東西個吓住了!你說說你,長得這麽吓人幹啥?”
張曉飛一個人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依舊不老實的小兄弟,自憐自艾的說着。原本送上門來的美嬌娘就這樣被自己的靈根吓跑了,張曉飛都知道找誰說理去!
非要那些個廢物點心用過了,這一個個的才知道俺的好處?
張曉飛恨聲想着,心裏一陣煩躁,風扇開到最大也在病房裏面待不住了,隻能氣呼呼的起身,随便給自己套了件不怎麽合身的病号服,邁着步子就走出了病房。
走廊裏面還是一陣悶熱,但是出了二層的住院部,走到衛生院後面的小公園裏,涼風襲來,張曉飛感覺一陣的舒服。
“這兒可真涼快!”張曉飛禁不住感慨一聲,正準備找個涼亭坐下來歇會兒,就聽到後面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來:
“那當然了,這圍牆外面就是小馬河,正是漲水的時候,能不涼快嗎?”
“哦?這圍牆後面就是小馬河?怪得不刮過來的風這麽清爽,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張曉飛點點頭,看了一眼背着手像是老幹部一樣的老人,笑着打了聲招呼,邁着步子就朝着圍牆邊上走去。
走到圍牆邊上,張曉飛撐着身子扒着牆朝着外面一看,頓時樂了。
“好大一個水窪啊!看着就想進去爽一把!”張曉飛舔着舌頭喜滋滋的說道。
“别發瘋了,你不想出院了是不是?”覃醫生走過來,伸手搭在張曉飛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扶了扶自己的窄邊眼鏡,
“額……覃醫生,怎麽是你啊?”張曉飛張大嘴巴,身體微微發抖。
這娘們不會這麽快就又準備過來欺負俺的吧?俺還沒有恢複好呢!
“怎麽着?還怕俺吃了你變成?”覃醫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嗯嗯!”張曉飛堅定的點點頭,這娘們實在是太厲害了,自己可是招架不住了,再來兩趟,估計明天就不用出院直接出殡了!
“哈哈,你倒是直白,放心吧,俺過來可是給你辦好事的,這邊說!”覃醫生指了指旁邊一個沒人的涼亭,帶着張曉飛走了過去。
“啥事兒啊?”張曉飛一臉不相信的看着覃醫生,這娘們除了會榨幹自己的體力外,似乎沒幹過啥好事,救死扶傷本來就是醫生的職責嘛。
“當然是好事兒了!”覃醫生莞爾一笑,風情萬種的揉揉自己的齊耳短發:“剛才小白護士不是被你吓到了嗎?跑到俺這裏哭訴了一番,俺可不想讓你心裏有啥想法,所有就勸她過來好好的享受一把你小子的能耐,到時候她就知道你到底有多好了!”
“啊?”張曉飛一愣,似乎沒明白覃醫生的話到底是啥意思。
“咋地了?你聽不懂俺啥意思嗎?”覃醫生的目光一冷,似乎有些惱怒。
“額,你這話是啥意思啊?俺是真的沒聽懂啊!這玩應兒如果俺沒猜錯的話,用俺們這兒的話是不是應該叫做拉皮條啊?”張曉飛尴尬的說道。
“你……你他娘的這話到底啥意思啊?你竟然說老娘是拉……”覃醫生“噌”的一下就從原地站了起來,氣呼呼的看着眼前的張曉飛,瞄了一眼周圍的病人,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對着張曉飛咬牙切齒的說道:“俺這都是爲了你好,擔心你小子心裏不舒服,你要是不樂意,老娘俺才懶得幹這種事兒呢!好了,俺走了!别他娘的過來找俺!”
說完,覃醫生就像是一頭母老虎一樣瞪着眼睛在衆人的注視下從後花園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路上臉色青黑的她吓得整個走廊裏的人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俺……是不是得罪她了?”張曉飛等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撓着腦袋皺着眉。
這他娘都叫什麽事兒啊!
張曉飛扶着腦袋,苦笑連連的看着圍牆外面的小馬河,涼亭建在一個假山的旁邊,位置比平地高一些。
“小夥子?你這是咋的了。把人家女大夫氣成那個樣子?”剛才給張曉飛搭話的老人過來,坦然自若的坐在涼亭的一角,雙手扶着膝蓋,笑眯眯的看着他。
“額……沒啥事兒,就是忽然說錯話了。”張曉飛搖搖頭,這樣的老東西他也沒心情和他聊那種事兒,起身幹咳了兩聲,感歎了一句時間不早了,轉身就朝着病房走去。
“幸虧明天就要出院了,不然還不定怎麽被覃醫生折磨呢!”張曉飛小聲嘀咕着走進了病房,剛伸手打開屋裏的燈,就看到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小護士坐在自己的床邊,一動不動的看着自己!
“俺的媽呀!你這是幹啥啊!吓唬人呢?!”張曉飛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扶着門框起身說道。
“俺……對不起啊,俺吓到你了?”小護士揉揉自己的小臉,有些扭捏的說道。
“啊……沒啥,是俺自己不注意,你咋來這兒了?”張曉飛搖了搖頭,主動打開門說道:“俺不會再吓唬你了,剛才有點犯傻,現在不敢了。”
“沒……沒事兒,俺其實挺願意的!”小護士抿了抿嘴唇,低着頭起身到門口,伸手抓住張曉飛的手掌,用翹臀将房門關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張曉飛的雙眸說道:“小哥哥,其實俺挺喜歡你的……”
“額……俺也挺稀罕你的!”張曉飛咧着嘴,憨憨的笑着。
這轉變也太快了點了吧?
“那你還不關門?讓人看到多不好啊?”小護士牽着張曉飛的手,低着頭朝着床邊走去。
“诶?诶!”張曉飛一愣,眼中頓時閃過一陣精光,猛地一張嘴,伸手向前一蹿,一把抱住小護士的驕軀,大狗一樣的舌頭伸出來,對着小姑娘嘴角的紅唇就舔了過去!
“哎呦,你慢點……”小護士嬌叫一聲,身體卻很老實的被張曉飛抱在懷中,默默的張開嘴,迎合起張曉飛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