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嫂子?你咋來了啊?”張曉飛的臉色一白,聽了這聲音自己要是還不知道來的人是誰,那麽多個夜晚那可算是白過了!
“俺咋來了?俺要是不來還不知道這衛生院還躲着一個小狐狸精呢!”桃花嫂子的臉色一黑,氣呼呼的走上前來,死死地瞪着跟自己搶男人的林曉雪,冷聲道:“去把你們領導叫過來,俺倒要問問,你們這兒就是這麽伺候病人的?都快伺候到床上去了!”
“你說話别這麽難聽行不行?俺是在安慰曉飛呢!”林曉雪的臉色一紅,氣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俺說話難聽?你辦的事兒就好聽嗎?”桃花嫂子一擺手,冷喝道:“去啊!把你們領導叫過來,俺要當面問清楚,你在對俺們家曉飛做了啥?”
“俺說你這人……你們家曉飛?”林曉雪正要争辯,猛地想起來張曉飛對桃花嫂子的稱呼,疑惑道:“你是張曉飛的嫂子?他不是說他爹就他一個兒子嗎?”
“鄰居家的大嫂那也是嫂子!趕緊去叫你們領導去!”桃花嫂子不耐煩的擺擺手,林曉雪卻已經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哎呦呵,鄰居家的嫂子也這麽熱心的來看自己的小鄰居啊?你男人咋不來呢?俺可是個黃花大姑娘,愛跟誰好跟誰好。你管得着嗎?”
“你……你個小狐狸精啊,嘴還挺刁啊!”桃花嫂子的嘴角一撇,雙手放在胸前,撐起自己傲人的雙峰,不屑的看着身材單薄的林曉雪說道:“你這模樣也能配得上俺們家曉飛?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以後不定是個難生養的主兒呢!”
“你他娘的說啥!”林曉雪臉色一黑,作勢就要沖上來和桃花嫂子掐架,張曉飛頂着頭疼的難受勁兒,對着床闆猛地一拍!
“啪!”
“你們倆有完沒完了!俺才是病号吧!吵什麽吵啊?不就是抱了一下嗎?嫂子剛才俺和她說起俺爹的事兒了,心裏難受才哭的。曉雪,這是俺鄰居家嫂子,俺爹走了之後沒少照應俺,你也少說兩句啊!”張曉飛痛苦的搖着頭說道。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兩個吃醋的女人到一塊那可不隻是一台戲那麽簡單的事兒了,那是要人命的事兒啊!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俺還以爲你和這小娘們怎麽樣了呢。”桃花嫂子的臉色一冷,無奈的撇嘴道:“俺這也是過來看看你,聽說你在張嬸家被打得不輕呢。”
“誰說的?”張曉飛一愣,自己昏過去之後出了啥事兒自己都不知道,難道這事兒還在村裏被傳遍了?
“沒誰說的啊,大家都知道了,你在院子裏受傷,一條街的人都聽到了,咋會不清楚呢?”桃花嫂子解釋了一句,瞅了瞅身邊氣得直冒煙的林曉雪,不屑的說道:“别站着了,俺有點事兒要跟曉飛說說。”
“說呗,俺又不摻和!”林曉雪噘着嘴,愛答不理的說道。
“曉雪,算了,桃花嫂子專門過來肯定有事兒,你先出去,一會兒就好。”張曉飛苦笑一聲,林曉雪已經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地方了。
“哦。你們快點,複發了趕緊叫俺。”林曉雪點點頭,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這妮子到底是誰啊?這性子這麽倔,被撞見了還敢頂嘴?”林曉雪一出去,桃花嫂子就忍不住抱怨道。
“和俺一樣大的一個小丫頭片子,桃花嫂子你别和她一般見識了,啥事兒啊?”張曉飛傻呵呵的笑着,女人的事兒本就說不清,自己才不往裏面摻和呢。
“哦,是這樣的,你不是走了嗎?魯萍扭頭就進屋和俺吵了一架,還威脅說要把咱倆的事兒跟俺男人說!”
“啥玩意兒!她瘋了!”張曉飛驚叫一聲,病房的門開了,張曉飛哭笑不得的對着林曉雪擺了擺手。
“然後她還沒說完,俺們就聽見宋大狗帶着人來你家門口了,俺出去問了問,宋大狗說你拐賣人口,派出所的人來調查了!”
“啥玩應兒!宋大狗這貨兒啊!急着死呢!”張曉飛一咬牙,腦袋上的傷口像是被撒了鹽一樣的疼!
“你别激動聽俺慢慢說!”桃花嫂子把張曉飛按在床上,繼續說道:“但是魯萍不是在俺家的嗎?俺就沒說她在,反正宋大狗是把話撂下了,魯萍要是再在小馬莊呆着,估計就要被查清楚了!”
“那現在怎麽說?”
“俺宅心仁厚沒和她一般計較,讓她在俺們家呆着了呗,等你回去咱們好好商量商量咋辦。這娘們連個戶口本都沒有,以後的麻煩事兒還多着呢。估計你們倆想結婚,不容易啊!”
“那行吧,俺反正事也不大,俺這就回去,這事兒不能拖,宋大狗是條瘋狗,得誰咬誰,拖得時間越久,不定他還能想出啥辦法呢!”張曉飛沉吟了一會兒,還是準備回去看看清楚。
“你這身子骨不要緊吧?”桃花嫂子臉色一白,看着張曉飛頭上的紗布,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曉飛這麽好的孩子竟然就被這麽針對,那些個吃喝嫖賭坑蒙拐騙的倒是活的逍遙自在!
“沒事兒,覃醫生都說了,俺現在就可以出院,都是皮外傷。看着吓人不打緊兒的!”張曉飛笑了笑,起身就要下床。
“你真的要走啊?”林曉雪推開門,一臉不情願的問道。
“那當然了,你也聽見了吧,俺家的一個妹子,身子骨特别虛,俺從山溝裏救了她,她身子還沒恢複,要是被宋大狗找上了,不定出啥事兒呢!”張曉飛苦笑着解釋了一句,林曉雪隻能怏怏不樂的答應了:“好吧,俺去找覃醫生給你辦出院手續……你别再來了!”
“哈哈,俺争取。”張曉飛傻笑一聲,撐着床下了地,穿好了衣服就跟着桃花嫂子出了院,坐上最後一班傍晚的公交車,朝着小馬莊去了。
一直到他們走,老袁家也沒把摩托車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