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個祖宗啊,建和!你隻是咋了?老天爺啊,你咋弄成這了?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王小丫的姑姑王酸枝看到自己男人滿身是血的模樣,愣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緊跟着就撲了上去,抱着昏倒的廖健和哀嚎了兩句,這才擡起頭淚眼婆娑地望着看着張曉飛:“這位小兄弟,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俺男人被誰打成了這副模樣?”
“被俺啊。”張曉飛像是沒事人一樣的點點頭,瞅着死豬般躺在自己老婆懷裏的廖健和,冷哼道:“快别他娘的裝了,俺下手也是有輕重的,你要是還這個吊樣躺在女人煩人懷裏不起來,俺就給你腦袋上再開個瓢,你信不信啊?”
“俺不敢了……”廖健和一個轱辘從王酸枝的懷裏站起來,“噗通”一生跪在地上,捂着已經不再淌血的腦門對着張曉飛哀求道:“兄弟,求你高擡貴手饒了俺這一次吧,俺保證俺再也不敢招惹您老人家了成不?”
“就這麽簡單?”張曉飛斜眼一瞪,擡眼看向王酸枝身後洞開的大門。
原來這小子是看上了俺侄女啊?
王酸枝心中一動,忙扶着廖健和的手說道:“小丫你要是想帶走就進屋說去吧,俺們兩口子不攔着!”
“小丫真的在屋裏?”張曉飛滿心懷疑地看向廖健和。
“在,在!小丫和她哥就在俺們家屋裏頭歇着呢,這俺可是沒诓你!”廖健和渾身一抖,忙不失疊的說道。
看來這小子果然想要丫丫這閨女了,着他倆要是好了,王樹苗就算是死了,那房子豈不是還落不到俺的手上?
“真的?”張曉飛看着廖健和賊兮兮的眼神,不相信的說到。
這老混蛋會跟老子說實話?
“真哩,不中俺帶着你去屋裏看看?”廖健和忙站起身來,對着張曉飛點頭哈腰地說道:“您前面走,俺這就帶着您進屋中不?”
“這還差不多!”張曉飛對着廖健和瞪了一眼,趾高氣昂地點點頭,邁着步子就朝着廖健和看起來頗爲破敗的家裏走去。
自外面看着倒是聽威風的,怎麽家裏亂成這個熊樣?
張曉飛邁過門檻,看着廖健和破敗如斯的家裏,不覺聳了聳肩說道:“原來你們家的條件也這麽差勁兒啊?”
“小地方,讓您見笑了!”廖健和尴尬一笑,站在門口對着張曉飛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擡頭對着屋裏喊道:“小丫!你看看誰來了!”
“誰?”王小丫在屋裏警覺的喊道。
“是俺啊!”張曉飛擡頭對着屋裏喊道,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風聲!
“嘭!”廖健和使出全身的力氣對着張曉飛飛起一腳,猛地将張曉飛的身子揣進自家大門裏頭,嘴上罵道:“進去吧你!”
說着,廖健和就一把将自家的房門關上,将門柄上的大鎖頭穿過門柄中間的孔洞,将自己的身子向前一壓,緊接着就把巨大的鎖頭卡在了門上,将張曉飛鎖到了自己家的院子裏!
“别!”王小丫的聲音還沒傳來,張曉飛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挂着門簾的堂屋門口說道:“别說了,按都被那個混蛋給踹翻到了地上了!”
“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張曉飛扭過頭去,氣呼呼的看着緊閉的大門,對着厚實的房門踹了一腳,惱怒的說道:“廖健和,你是不是找死呢!俺這就出去弄死你!”
“弄死我?俺這就報警去,說你擅自闖進俺家裏面對着俺侄女胡作非爲,我看這警察來了到底是相信你還是相信俺自己村的人!俺在村裏這麽些年了,還沒有被人在頭上開過票呢!”
“我看我打的還是輕!”張曉飛怒喝一聲,伸手抓住旁邊的牆頭,上到一半的時候,屋裏的王小丫忽然大叫道:“别!”
“咋的了?”張曉飛停下動作,像一隻靈活的蜘蛛一樣攀在牆上,回頭看着挂着簾子的堂屋,裏面的王小丫還是不願意出來。
“那上面有電線,經常跑電,别打住你了!”王小丫心疼的說道。
我去?是嗎?張曉飛猛地一擡頭,果然看到了幾根被風雨侵蝕得有些發白的電線就挂在自己的頭上三五寸的地方。電線曲曲彎彎的繞在槍頭的邊緣,熾熱的太陽照下來反射出白色的光,如果不是王小丫的提醒,張曉飛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要被這細長的電線給電到了!
“還有旁的地方能出去不?”張曉飛從牆上下來,回身恨恨地吼道,外面的廖健和似乎走了,沒有任何譏諷的聲音傳來。
村民們似乎都在遠處看着,張曉飛聽到了細碎的議論聲。
這要是真的讓廖健和帶着不知道情況的警察過來,張曉飛怕不是又要進看守所兩天了?
這可不是俺們小馬鎮,這在鄰縣呢!大錘叔和幹娘也沒招到監獄裏透撈俺!
張曉飛焦急的想着,看着廖健和家兩邊廂房上鋪着黑瓦片的陡峭房頂,心裏一陣發虛。自家的房頂也是這樣的瓦房頂,張曉飛很清楚在上面站立的難度有多大。自己額頭上的疤痕就是在上面像滑梯一樣溜下來之後摔出來的,到現在自己都留着劉海,就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額頭上的疤痕。
“沒了吧……曉飛,你趕緊過來把俺解開吧!”王小丫想了一會兒,垂頭喪氣的聲音從堂屋傳來。
“啥呀?你還被綁着呢?”張曉飛心裏一驚,趕忙沖向堂屋。
怪不得王小丫剛才不出來呢,原來被他姑父綁在了家裏。
這兩個狗雜碎,看老子出去不弄死他們!
張曉飛掀開門簾進到屋裏,猙獰的臉龐頓時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别看了!俺知道俺木穿衣服,你趕緊過來吧……俺哥還在床上躺着哩!”王小丫的臉色一紅,别過頭去低聲說道。
“小丫,你放心,這事兒俺誰也不說!”張曉飛抿了抿嘴,欣賞着少女誘人的胴體,顫抖着雙手解開了小丫身上的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