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呵,這不是張薇嗎?好久不見了啊!”張曉飛笑嘻嘻的走進張家農家樂的院子裏,沖着正在給客人上菜的張薇滿面笑容地打起招呼來。
“哼!”張薇隻看了一眼走進來的張曉飛,放下手上的菜,抱着上次用的鐵盤子,轉身就走,将自己越發圓潤的翹臀對着張曉飛表示歡迎。
“诶!我說你!”張曉飛的臉色一僵,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張薇這樣對待。
“老張啊,俺們聽說你這兒新開業了,過來嘗嘗鮮!”張大錘沖着張曉飛嘲諷的一笑,踩着自己的鳄魚皮皮鞋背着手走了進來,對着正在忙活着的老張裂開大嘴哈哈一笑。
“哦。”老張擡眼看了一下張大錘,沒好氣的答應一聲,低頭繼續幹起活兒來。
“你……”張大錘的臉色一陣發紅,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哎呦,這不是大錘兄弟嗎?今兒怎麽有空過來啊?是來吃飯啊還是吃燒烤啊?”老張的媳婦崔秀蘭聽到動靜趕忙放下手上的活計,擦着手從小屋裏頭竄了出來,看着張大錘漲紅成豬肝色的臉,沖着自己男人虎了一聲,甩出一巴掌對着張薇罵道:“你大錘叔過來了你都不長眼啊?打聲招呼都不會啊?這麽大的姑娘了一點都不懂事兒是不?”
“俺……”雖說沒有被老媽這一巴掌打在臉上,但是張薇的臉色還是猛地一紅,捂着鼻子就進到了屋裏。
“這……這跟孩子沒關系,俺也是沒想到你這兒這麽忙……忙的連招呼俺的人都沒了。”張大錘尴尬的擺擺手,随便找了張椅子和郁悶的張曉飛坐了下來,跟在後面的魏嬌兒冷冷的對着周圍看過來的男人們掃了一眼,施施然的撅着翹臀坐在了張曉飛和張大錘的中間,一雙玉乳對着外面的空地,讓一群準備欣賞美景的男人們紛紛發出氣餒的聲響。
“等俺回去好好教訓教訓她!”崔秀蘭咬牙切齒的說着,羨慕的瞅了一眼魏嬌兒傲人的雙峰,低頭問道:“大錘兄弟?準備吃點啥啊?”
“随便整點吧,燒烤弄個二十串,考條魚順便拿件啤酒,然後弄三碗糊塗面條先吃着吧!就這!”張大錘躺在椅子上,大模大樣的說道,這種事兒對他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又喝酒啊?”魏嬌兒眨着眼睛不滿的說道,張大錘看着一邊的張曉飛梗着脖子說道:“曉飛今兒個幫了咱這麽大的忙,能不請他喝一杯?”
俺早就替你請過他了!魏嬌兒心中冷哼一聲,臉上卻釋然道:“也是哈,今兒要是沒有曉飛,二十個我也沒辦法把你家的寶貝車兒送到修車行呢!”
“得得得,祖宗,以前的事兒就别提了,成不?算我怕你了,好吧。”張大錘無奈的擺擺手,對着崔秀蘭遞了個眼色,後者微微一愣,頓時明白了過來:“請好嘞,菜馬上上!”
說完,崔秀蘭轉身就對着躲在屋裏抽泣的張薇喊道:“妮兒!搬一件兒啤酒來!涼的!”
“诶!”張薇有氣無力的回了一聲,滿心不樂意的找了一件啤酒搬了出來,崔秀蘭瞪了女兒一眼,回到廚房接着忙活去了。
“先來上一杯!”張大錘拿起啤酒,咬開了兩瓶遞給張曉飛一瓶,行雲流水般地給自己倒了一杯。
“喝!”張曉飛傻兮兮的點點頭,舉起手中的紮啤杯子,一邊喝一邊偷瞄着身旁的魏嬌兒,後者的紅唇邊上翹起一抹微笑,張曉飛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将原本要放下的紮啤杯子猛地向上一壓,一口氣喝完了一紮啤杯子的啤酒!
“我去,曉飛你可以啊!挺能喝的啊!”張大錘欣喜的對着張曉飛點點頭,俺的氣勢也不能輸,說着就張嘴将自己剩下的啤酒也喝幹了。
“你少喝點,讓曉飛多喝點,他年輕!”魏嬌兒伸出玉手,眨着眼睛斜靠向張大錘,将自己的雙峰對着他的雙眼,輕輕的一抖,如同玉兔般的雙峰幾乎要跳出魏嬌兒原本就汗津津的領口了!
真他娘的好看!張曉飛抿抿嘴,一邊的張大錘打了個嗝,哈着熱氣對着魏嬌兒的鼻子輕輕一點:“俺也不老啊,是不?這小年輕還太嫩,除了知道瞎胡亂來,啥都不懂!”
“大錘叔,這話俺就不愛聽了,俺啥時候要瞎胡亂來了?”張曉飛拿起手邊的啤酒瓶,一邊恭敬地給張大錘倒酒,一邊滿心不開心的說道。
俺可比你靠譜多了!至少在床上,小嬸子可是清楚的很!
“切!你不就是想要拿着宋婀娜那個老鬼婆子平日裏給你的幾百塊錢上山上種樹嗎?那山上你看了沒?屁都沒有還能種出樹來?到時候賠的你血本無歸,俺看你咋辦!”張大錘猛地一揮手,對着魏嬌兒傲人的雙峰瞅了一眼,猛地吸了一口氣,攬住魏嬌兒的肩頭,不屑的揮手道:“俺當年也在山上種過樹,樹根都紮不下來,哪有什麽收成啊!”
“俺見到了一家挺厲害的苗圃高手,而且俺也打算試試,沒打算一口氣吃個胖子,才二十畝荒地而已,就算是清不出來那麽多好地,俺這把子力氣,清個三五畝地應該不成問題的吧!”張曉飛給自己倒滿紮啤,舉起來對着張大錘的酒杯一碰:“俺有信心,這事兒絕對能成!”
“切!年輕人就該摔幾跤才行,不然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張大錘滿心不爽的搖搖頭,猛地将紮啤杯裏的啤酒喝完,對着鐵皮桌面一砸:“你咋就不想着跟着你大錘叔去城裏呢?大錘叔能虧待了你不成?”
“俺不想去,俺爹還在村裏埋着呢,去城裏不舒服!”張曉飛搖搖頭,看着自己面前紋絲未動的紮啤杯子,心中一陣激動。張大錘上鈎了,今晚上又可以和小嬸子滾床單了!
想想新婚之夜自己和魏嬌兒在一塊兒嗨皮的事情,張曉飛整個人都快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