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軀美乳撫在手中,張曉飛長臂輕舒,從後面握住曉紅胸前的兩團軟肉,輕輕揉捏,細細品味,不多時已經将曉紅胸前的兩粒花椒揉捏的仿佛泡開的蓮子一般。
“飛,輕點兒。俺怕喊出來。”趙曉紅渾身燥熱,汗水橫流,白膩膩的肌膚上貼着細長的秀發,張曉飛探出頭來,輕輕的一咬,再接着一吸,就把趙曉紅晶瑩剔透的耳垂吸到了最終,細細的吸吮起來。
“你……你慢點……”趙曉紅口中含春,唇齒發幹,隻覺得身體一陣陣的抽搐,張曉飛的動作不急不緩,兩個人躲在櫃子邊上,輕輕的擠壓,慢慢的靠近,從上到下,張曉飛的身軀就沒有歇着。
雙腳盯着曉紅的大腿,雙臂攬着沒人的秀乳,舌頭輕輕摩擦着耳垂,張曉飛的腰肢更是賣力的朝着那兩瓣迷人的豐臀侵襲而去,每一次都正中靶心,每一次都讓趙曉紅的身軀爲之一振。
“太舒服了,還是曉紅的身子靈光。”張曉飛送來趙曉紅的耳垂,後退一步,将渾身淌汗的趙曉紅翻轉過來。
“别蹲下,俺還沒完呢。”張曉飛邪魅一笑,看着身子已經被自己扒得精光的張曉紅,心中無限沖動壓在心頭。
如果有機會,俺一定和曉紅弄上個三天三夜。
“那是?”趙曉紅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緊跟着又露出了一些驚恐:“時間怕是不短了吧?”
“怕什麽,反正那個胖子還沒醒呢,誰敢讓你出去?誰又敢進來?”張曉飛回身抽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鐵寒,冷笑兩聲,雙手繞後撐住曉紅白嫩的豐臀,朝着身前一擡,趙曉紅的身軀緊跟着就貼在了張曉飛的身上,玉手橫壓,勾住張曉飛堅硬的脖子。
“開始了!”張曉飛抓起趙曉紅的一條玉足,朝着自己的腰間一拉,緊跟着就把長驅向前,直入進去,趙曉紅一條腿撐在地上,身子如同被撐開的獵弓一般,在地面上被張曉飛抓着搖晃,搖晃着轉動着,渾身都是舒坦的感覺。
“曉飛啊,你從哪學的這麽多的法子?”趙曉紅撐了幾個回合,身體邊一陣陣的發軟,香汗淋漓,腦袋隻能靠在張曉飛的肩頭,低聲羞怯地問道。
“俺自己想出來的。”張曉飛嘿嘿一笑,動作更是賣力,趙曉紅的雙手勾着張曉飛的身子,一條大腿被擠壓得酸軟無力,不多時,趙曉紅已經軟成了一塊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曉飛你自己來吧。”趙曉紅搖搖頭,蜷縮起自己的玉足,張曉飛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卻也不想爲難曉紅,單手撐起雙足,張曉飛将趙曉紅的身子雙腿架在肩頭,讓曉紅如同一個擺鍾一般的撐在自己的身上,身軀斜壓,翻過來像是一根弓弦一般的繃直身子,雙手撫摸柔臀,向着空中瘋狂的抽動起來。
“哇,哇,太猛了……曉飛你輕點兒,俺受不住啊!”趙曉紅隻感覺身軀一酸,仿佛被什麽東西紮進了心口一樣,震動如同火山噴發一樣連綿不絕,張小飛的身軀如同鐵塊一樣,拍擊着自己嬌柔的身軀,那震動,那刺激,不用張曉飛鼓勁兒,趙曉紅自己都要被征服了。
“猛才對嘛,反正出門就說是那個死胖子幹的不就行了?”張曉飛的嘴角輕笑,撐着身軀朝着空中接着震動,趙曉紅驚叫連連,氣喘籲籲,卻不能阻攔張曉飛半分,隻能貝齒緊咬,手指不覺扣住了張曉飛的脖子,堅硬的指甲不多時已經紮進了曉飛雄壯如鐵的肉軀當中。
一陣澎湃的力量傳來,趙曉紅的驚叫聲如同夜裏忽然鳴叫起來的雄雞一樣的振聾發聩,張曉飛感覺身軀一陣發酸,滿意的将趙曉紅從自己的身上卸下。
“俺……俺不行了。”趙曉紅剛一落地,兩條腿就像是骨折了一樣毫無力量可言,白嫩的驕軀蜷縮在地上,兩眼滿是淚水,不知是喜悅還是痛苦。
“沒事兒,俺不讓你再辛苦了。俺也不是傻子不是?”張曉飛單膝跪在地上,輕輕一笑,扶着趙曉紅香汗淋漓的腦袋,将自己滾動着白汁的身軀填塞進曉紅的秀口中,身軀默默的放松下來,和趙曉紅一起躺在了略顯冰涼的地面上。
相擁良久,張曉飛終于拖着疲憊的身軀從地上起身,趙曉紅的身子一陣陣出汗,張曉飛心不甘情不願的将全然沒有半分力氣的趙曉紅抱到了床上,和鐵寒這口肥豬躺在了一起。
“你先出去吧,俺躺會兒,自己起來。”趙曉紅柔光滿目,戀戀不舍的瞅着曉飛。
“嗯!”張曉飛點頭答應,穿上衣服,套上鞋子,朝着屋外走去。
“曉飛!”趙曉紅猛地起身,撐着身子叫住了他。
“咋?”張曉飛回過神來,疑惑的問道。
“俺嫁過去了,你還會去找俺不?”趙曉紅臉色一紅,自個兒這是在幹嘛?養情人嗎?
“那肯定了!”張曉飛點點頭,瞄了一眼呼呼大睡的鐵寒:“這貨兒要是敢欺負你,或者你婆家敢對你不好,跟俺說,俺弄死他們!”
“中!”趙曉紅眼角一笑,兩滴清淚流下,不過很快被她擦了幹淨:“俺到時候就找你!”
“嗯!”張曉飛點點頭,等趙曉紅蓋上了被子,打開一道縫,見外面的人似乎都不在,便悄無聲息的走出了門,在堂屋下晃了兩圈,方走到門口,和正在吸煙耳朵趙百順打了個招呼。
“那個妮子找你呢!”趙百順看了一眼張曉飛,對着遠處的老槐樹指了指。張曉飛擡頭看去,槐樹下的人正是差點兒壞了自己好事兒的柏妮妮。
“這貨兒幹啥?”張曉飛滿心疑惑,邁步向前,走了過去。
“你幹啥?”張曉飛沒好氣的問道。
“沒幹啥啊,就是看到了點兒不該看的東西。”柏妮妮小嘴一笑,杏眼中滿是嬌媚。
“啥?”張曉飛心中一顫,那屋裏窗戶高,尋常人咋看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