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梅,好事,大好事兒,欺負你們家的陳大虎肯定出事兒了!”張曉飛下了摩托車飛奔着沖到家門口,手忙腳亂的打開房門,剛進門就忍不住大喊起來。
這他娘的是惡有惡報,這陳大虎竟然在鎮上被人捅死了!張曉飛剛從張大錘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但是開着車到了鎮上之後,還沒到鎮大街上,路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陳大虎死沒死不知道,但是被人捅了十幾刀的事兒确定無疑!
“啥?出啥事兒了?”陳曉梅坐在院子裏頭,拍拍屁股從地上起來,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是陳大虎不是?”
“肯定是!”張曉飛沖到陳曉梅面前,一把摟住眼前的小美人,笑呵呵的說道:“俺确認過了,大錘叔說這貨正在醫院搶救呢,不知道能不能活。而且就算是活下來,肯定也是個半殘廢了,他再也沒能耐去找你們家的麻煩了!”
“那……那俺要趕緊回家給俺娘說這事兒!”陳曉梅愣了一下,猛地瞪大眼睛,扯住張曉飛的袖子說道:“曉飛哥你趕緊帶着俺回去吧,俺都兩天沒回家了,俺娘肯定都急死了!”
“诶!”張曉飛點點頭,笑眯眯的說道:“放心吧,陳大虎都完蛋了,沒人敢去你們家找事兒了,等俺帶你回去,咱們好好的跟你娘說說!”
“曉飛哥你真好!”陳曉梅乖乖的點頭,默默的看着張曉飛的雙眸,眼中滿是感激。
要是沒有曉飛哥,俺現在都不知道咋樣了呢!
“那不廢話了,咱們趕緊走吧!讓你娘早點知道這事兒,你心裏也舒坦!”張曉飛點點頭,抱起陳曉梅的驕軀,到門口朝着自己的摩托車上一放,緊接着關上自家大門,騎上摩托車就朝着陳家店駛去。
通往陳家店的路很長,張曉飛繞過熱鬧的鎮大街又過了碑林,從曾經奮戰過好幾個日夜的碑林賓館門口穿過,上了一條大長坡,終于到了陳曉梅的家門口。
“到了!曉飛哥你進來吧!”陳曉梅從摩托車上下來,對着張曉飛甜甜的一笑,轉身就到了門口,推開門大喊道:“娘啊!俺回來了!”
“曉……曉梅?”陳媽媽在房裏一愣,猛地從屋裏出來,看到陳曉梅安然無恙的站在眼前,不敢相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珠子,緊皺着眉頭:“是曉梅嗎?”
“是俺啊!娘!你咋了?”陳曉梅沖到媽媽的面前,一把抱住陳媽媽的身子,眼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回身對着走到門口的張曉飛看了看:“娘,這兩天都是曉飛哥哥在照顧俺,對俺可好了!”
“你心裏記恨娘不?”陳媽媽臉色青紅,一行淚水簌簌的留下來,抱着女兒恬靜的小臉,略顯粗糙的手不停的摩擦着:“娘也是迫不得已才下的手啊,你可知道?”
“娘!俺知道!”陳曉梅乖乖的點頭,輕輕的擦了一把眼中的淚水:“俺知道娘不是成心害俺的,俺這次回來是來告訴你一個大喜事兒的,那個欺負俺的陳大虎已經被人捅死了,現在就在醫院搶救呢!咱們再也不用被那個王八蛋欺負了,他就算是被救活了也肯定沒法子來騷擾咱家了!”
“你……你咋知道的?”陳媽媽一愣,滿心不解的看着女兒,陳素梅正要解釋,張曉飛卻猛地看到對面的堂屋裏頭,一個男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誰!”張曉飛低喝一聲,猛地超前沖了兩步,将陳家母女護在身後:“誰在裏面!出來!”
“這……”陳曉梅臉色一白,緊張兮兮的朝着屋裏看去:“娘,有人在裏頭?”
“是……是有人……”陳媽媽的臉色一白,轉身看了看張曉飛,低聲道:“是你二奎叔!”
“二奎叔?他不是在城裏打工嗎?啥時候回來了?”陳曉梅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母親。這二奎叔可是陳家店裏少有的好人,和陳曉梅的媽媽年輕的時候聽說還說過對象,不過因爲二奎叔家裏窮,自己的姥姥沒同意。不過自從爹沒了,二奎叔可是沒少照顧自己和娘,不過這兩年二奎叔的孩子越來越大,出去打工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基本上一年才能見上一面。
“嗯嗯!他……昨天晚上回來的。”陳媽媽的臉色微微發白,勉強從嘴角擠出一絲笑容:“二奎啊,這不是旁人,也是個好人呢。曉飛,這是俺村裏的劉二奎,你以前沒見過。”
“自己人就成,我還以爲是陳大虎那貨派過來欺負你的呢!”張曉飛點點頭,心中的戒心爲之一松。
“二奎啊,别躲了,出來吧!”陳媽媽看張曉飛從台階上下來了,低聲對着屋裏的男人喊道。
“這……不合适吧?”劉二奎猶豫了一下,從門縫裏對着外面看着:“俺也不是啥頭面人,你們聊吧,俺歇會兒。有點累。”
“二奎叔,你不想俺嗎?”陳曉梅松開母親的懷抱,站在張曉飛的身旁朝着屋裏看去:“俺都好長時間沒見你了,二奎叔你讓俺看看你現在啥樣吧!”
“這……好吧。”劉二奎猶豫了一下,默默的打開房門,一條長褲穿在身下,上半身光着膀子,啥都沒穿。
“今兒這天還不算熱哈……”張曉飛尴尬的對着天空看了一眼,這場面也太尴尬了,你們倆老相好辦事兒,就不能趁機穿件衣服嗎?
“媽!”陳曉梅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猛地尖叫一聲,對着老媽大喊道:“媽,你這是咋回事兒嗎?二奎叔都不穿衣服在裏頭啊?”
“你……你想啥呢?俺劉二奎是那種人嗎?”劉二奎的臉色微微發苦,看着陳曉梅激動的模樣,猛地從屋裏出來,手上拖了一條暗黑色的短袖:“俺跟娘可是清白的!沒做對不起你爹的事兒!”
“那你爲啥光着!”陳曉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因……因爲俺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