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啊,你這是咋了?砸忽然變得這麽吓人了呢?”蜷縮着身子在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的白石頭上,席美莎想到張曉飛剛才如同虎狼一樣在自己身上蹂躏的樣子,就感覺一陣後怕。張曉飛的身子骨壯實不假,但是這麽來勁兒的她還是第一次承受。
“嫂子,沒啥,就是心裏不舒坦想要發洩發洩,您不是帶我來就是爲了這嗎?”張曉飛翻身起來,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根煙,坐在席美莎的身邊,輕輕的劃開火柴點了起來。席美莎說的不錯,自己确實瘋了,瘋的還有些吓人。
隻有在席美莎的驕軀柔骨上翻滾的時候,張曉飛才能夠忘記那夢魇一般的場面。
“可是你也得憐惜憐惜嫂子的身子,對不?”席美莎的雙眸微微發顫,疲憊的像是一條爬上了岸來的娃娃魚一般。渾身除了晶瑩的汗水外,便是垂在地上的長發。
辛辛苦苦盤起來的長發就這樣被張曉飛弄的散亂一地,席美莎不覺的感到一陣爲難。
這可咋辦了?這蓬亂着頭發跟張曉飛回村的話,傻子都能看出來俺跟曉飛有過啥了。
“下次不會了,嫂子,起來準備回去吧。”張曉飛扔下手上的煙頭,緩緩的出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回過頭默默的看着席美莎的身子。
白淨的像是雕刻出來的蘿蔔雕花,張曉飛覺得能在這身子骨上睡覺,一輩子也知足了。
“俺這頭發可咋辦啊?被村裏人看見豈不是笑話死俺了?”席美莎慢慢的起身,低頭揉着自己的長發,這荒郊野外的,連個梳子都沒有,這頭發可咋整啊?
“不中先到俺家去整整?”張曉飛看着席美莎亂蓬蓬的長發,這樣回村确實不合适,更何況村口老孫家肯定聚集了不少人,被大家看到不說三道四才怪呢!
“你家有女人用的東西?”席美莎疑惑的擡起頭來,張曉飛家自個兒雖然沒去過,但是想想也知道,一個半大小子連自己都不知道收拾,又能把家裏收拾成啥樣子呢?
“有!”張曉飛笃定的點點頭,看着席美莎略顯疲憊的雙眼,撓撓頭道:“俺家住着一個娘們,叫郭歡,是城裏的老師。昨天在鎮上俺們買了不少東西呢,找找看肯定有梳子啥的。”
“你屋裏有人?”席美莎的雙眼猛地發直,驚愕的盯着張曉飛的眼睛,呼的一下從地上起身,對着張曉飛的臉啪的就是一巴掌!
“你這是弄啥!”張曉飛愣了一下,捂着自己的臉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席美莎。這娘們剛才還跟一條死魚一樣趴在石頭上,光着身子就知道喘氣,這會兒咋忽然有這麽大的勁兒了?
“弄啥?你屋裏有人你還出來勾三搭四的?你當你嫂子我是啥人!街頭賣笑的娘們還是窯子裏發騷的妖精啊!”席美莎的臉登時漲紅,兩隻眼睛血紅的瞅着張曉飛的臉,氣呼呼的轉過身去,從地上一把抓起自己的旗袍内衣,邁着步子就朝着幹河溝的岸上走去。
“嫂子你聽我說!”張曉飛先是一愣,猛的上前一把抓住席美莎的胳膊,把她朝着自己的懷裏一抱,對着拼命掙紮的席美莎急聲說道:“那隻是這兩天的事兒,前天她才來俺家的。俺們以前認識是不假,但是俺跟嫂子你耍的時候,家裏絕對是沒人的。那也不是俺媳婦,你别想多了!”
“俺想多了?俺怕是你想多了。俺可是個有臉面的人,這種糟心的事兒俺可是幹不出來!你把手放開,俺要回家。咱倆從此不要聯系了!”席美莎死命的掙脫着張曉飛的大手,兩隻眼睛裏閃出淚花。
我去,你這是瘋了吧?老孫頭死了你都不在意,在意俺屋裏有個娘們?
“可是,嫂子你這麽回去,村裏人會說你的!你最講體面了不是?先把自己收拾收拾,完了再回去。就算是你不跟俺耍了,俺也不能看着你在小溝子村裏丢份不是?”張曉飛死命的抱着席美莎的身子不松手,這會兒要是讓她跑了,自己以後去哪找這麽美顔如玉的娘們發洩啊?
以後這一個月,郭歡可是不能碰了呢!
“你先松開俺!”席美莎的臉色一白,狠狠的瞪着張曉飛的臉,拍手對着張曉飛的胳膊一抽,梗着脖子說道:“那确定不是你媳婦?還是你們還沒過門,其實已經準備在一起過日子了?”
“這個說不好,她有個那個意思,但是俺覺得自己家窮,等種了果樹得了錢,再說旁的吧……”張曉飛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在面對自己的班主任一般,低眉順眼的小聲說道。
“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騙俺的,以後可要記住了,你嫂子我可是個體面的人,這種被人當了小三還不知道的事兒,讓俺再知道了,非剝了你的皮不成!”席美莎貝齒輕咬紅唇,雙眸閃出怒光,輕輕的甩了甩手上的衣裳,冷着臉說道:“去,把你的摩托車騎過來,俺在這溝裏等着你,去了你家俺盤好了頭發就走!”
“成成成,嫂子你隻要樂意,讓俺幹啥俺幹啥。之前真是對不住了,不過俺保證,那郭歡絕對是前天才來俺家的,之前和你在水泡子耍的時候,俺屋裏絕對沒人。嫂子你沒被人當成那種人!”張曉飛弓着腰擺着手低三下四的說道。不是爲了将來這一個月的日子,俺才不會對你這娘們低頭的。
現在村裏就剩下歪瓜裂棗了,小嬸子去了城裏,曉紅馬上要嫁人。桃花嫂子的男人看的死死的,能看的還真沒幾個了!
“趕緊去……耍起油腔滑調來倒是挺厲害,有能耐之前别到俺家借水泵啊!”席美莎光着腳丫對着張曉飛的屁股狠踹了一腳,叉着腰光着身子在岩石上大口的喘着氣,胸前本就豐滿的雙峰如今更是碩大。
“是是是,俺這就去,俺這就去!”張曉飛求饒般的答應着,穿上衣裳猛地爬上了幹河溝的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