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校長在自己的小學呆着好好的,平日裏沒事兒就占占女老師的便宜啥的,畢竟小學嘛。能呆下來的的男老師實在沒幾個,不少男人忙的女老師甚至會沒事兒主動勾引一下張副校長,讓他在某些關鍵時刻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價值。
比如說三年級那個人所共知的大胸老師張蕊,就是這樣一個騷娘們,沒事兒就到張副校長的辦公室裏面浪起來,張副校長已經嘗過了好幾次這娘們的美胸美乳給自己帶來的快樂。
聽說這娘們的男朋友是個剪頭發的,張副校長對于這樣的男人更是嗤之以鼻,不過聽說張蕊連這樣的爺們都沒有看住之後,張副校長的心頭不覺得有些疑惑。
這娘們不會是準備和自己長相厮守的吧?張副校長想到這個可能性之後,頓時感覺一陣後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底細,可是他自己卻清楚的很,雖然自己的老婆是個畫家,沒事兒就愛出去采風,給自己充足的時間和機會和這些年輕的女老師鬼混在一起,可是自己的這位畫家老師的哥哥可是縣裏的頭面人物,自己要是找死的被這張蕊纏上的話,那鬧出點啥事兒讓自己的大舅子知道了,自己這小半輩子的努力就會付之東流了!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和張蕊說清楚!”早上出門的時候,張副校長對着鏡子裏的自己打氣道。
開着摩托車到了學校,張副校長發現張蕊的電動車已經提前到了,對着門衛老李點了點頭,張副校長緊走進步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昨天傍晚的時候,張蕊給自己了一張紙條,讓自己今天早上來早一點。
憑借多年的經驗,張副校長在内心當中一定斷定了,這個張蕊這次來肯定不是爲了别的事兒,目的可能隻有一個,那就是和自己的攤牌。
攤牌,攤牌,自己哪裏有什麽牌可以攤啊?張副校長心裏發急,腳下的步伐也淩亂了起來,好幾次都踩空了台階,幸好樓梯柱子幫忙,不然今天就出師不利了。
說起張蕊,張副校長的心裏其實還是很矛盾的,不爲别的,單是那胸前的一雙美乳就讓張副校長神魂颠倒,張副校長小時候斷奶的早,這麽多年看到這樣的美乳就把持不住,何況張蕊還長着一張天使一樣的臉蛋,張副校長覺得自己如果年輕二十歲,肯定會使出全身力氣将這娘們追到手的!
“張副校長,你到了?”張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清淡,完全沒有當初碰到自己點頭哈腰投懷送抱的模樣了。
“是啊,到了。”張副校長擡起頭,對着張蕊一笑,目光很快被一身西裝革履的張曉飛吸引了過去。
“這位是?”張副校長站在原地,張蕊這兩天難不成被自己傷了心,找了個打手過來揍自己?張副校長摸摸自己已經越發圓潤的肚皮,不禁懷念起自己的青蔥歲月來。
那個時候自己不但無憂無慮,而且渾身腱子肉,不然怎麽能吸引到自己老婆這個天馬行空的藝術家的目光呢?
“是我表弟。”張蕊淡淡的笑了起來:“你們兩個認識認識吧。”
“不用認識,老相識了!”張曉飛摘下自己眼前的墨鏡,走過來伸出手拍打着張副校長的肩膀:“張副校長,别來無恙啊,這麽多天不見了,過的咋樣啊?”
“你是?”張副校長有些發愣的看着張曉飛,張曉飛剛才對着自己胳膊砸這兩下,已經讓張副校長的身子骨有些僵硬了。
“忘了?哪天我爹回來的時候,不是還請您吃了頓飯嗎?當時主客是縣長他們,您在後面陪着去的,忘了?”張曉飛笑眯眯的看着張副校長的臉,這張滿臉橫肉的臉,張曉飛已經忍不住想要揍上去了。
“你……你就是張曉飛?縣城新出來的暴發戶?”張副校長很快想起來了,剛想要和張曉飛套近乎,就猛然間愣了一下:“你,你是張蕊的表弟?這事兒我咋不知道呢?”
“現在你知道了吧?”張曉飛冷冷的一笑,猛然間飛出一拳,對着張副校長肉膩膩的一張老臉就砸了上去。
張副校長慘叫一聲,猛然間跪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看着張曉飛:“張公子啊,我可沒對你表姐不住的地方啊!”
“你還知道!”張曉飛飛起一腳,踹在張副校長的肚子上,如同踹在了一個憋氣的皮球上一張,張曉飛的整隻腳都陷入到了張副校長的肚皮當中。
誇張的慘叫聲傳來,張曉飛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張副校長,冷呵呵的說道:“表姐,你不是想要發洩嗎?這家夥肯定已經起不來了,你想怎麽揍他就怎麽揍他,待會兒我會開着車把他送到水庫裏的!”
“要命啊?”張蕊猛地一呆,自己隻是想要讓張曉飛教訓一下這個混蛋,可沒想到要讓這張副校長從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啊!
“必須的!”張曉飛對着空中打了個響指,看了一眼渾身發抖的張副校長:“這東西可是個通天的家夥,我們要是不把事情做絕了,他大舅子知道了,肯定不會讓咱們兩個好過的,表姐,你也知道這世道不平,何必爲這個人渣抱怨呢?聽說他已經甩了三個懷孕的女老師了,我覺得咱們這樣做剛剛好而已!”
“這麽人渣!”張蕊猛地一呆,驚訝的看着在地上蜷縮着捂着肚子哀嚎的張副校長,猛地從自己的皮包當中将張曉飛昨晚對着自己屁股抽打的鞭子拿了出來,對着張副校長的身上猛地抽了百十鞭子,一直等到自己的手腕都發酸之後,才将将将自己手上的鞭子扔到了地上。
“剩下的事情我來吧,你先從後門出去,老李那邊我已經掏過錢了!”張曉飛從地上撿起鞭子,對着張蕊微微一笑,後者認真的點點頭,對着張曉飛柔情似水的看了一眼,踩着高跟鞋從樓上下去了。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沒覺得時間太早了嗎?”張曉飛冷笑着走到張副校長的面前,将一團棉花塞到他的嘴裏,把他從地上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