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我無法堅持太久,倒不是我體力不支,而是姿勢難受,雙腿怎麽都用不上力。有些郁悶,也有些失落,我後退,讓自己稍微修正一下。
她是如此的美,紅唇嬌豔。
對着她的唇,我親吻過去,半張的肉瓣上,體香濃郁。
突然!——莉姐眼皮睜開,睜的大大的,這個距離!
驚詫中,我往後一退,直起身闆,雙手猛抓大腿,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莉姐醒了,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我真懷疑她是不是一直沒睡着,眼珠内沒有絲毫的朦胧睡衣。
趕緊把東西塞回褲裆内,傻站着,拔不動腿,等着挨批?
“你不去睡覺,來我的房間幹嘛?”她就這麽躺着,姿勢沒有絲毫變換:“不是告訴過你,不準随便來我的房間麽?”
我想說,自己迷路了,可這種傻瓜對白,怎麽說的出口。别說她了,就是将給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聽,都是腦殘到極點的解釋。
見我不說話,她坐起來,将胸前重新遮掩好:“不是告訴你樓上有充氣的東西麽?憋不住?想找我來一炮?”
“沒……沒有,對不起。”
她擦擦嘴唇,皺眉:“你親就親呗,怎麽還有口水的。”
大寫的尴尬!
我指了指門口,要得到她的批準,我才好動彈:“那我……先走了。”
莉姐點頭,嗯了一聲。在我拔腿之際,她又讓我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可千萬别是她一直沒睡啊,那我這人可就丢大了。
“後天我不去上班,店裏全靠你了。明天……讓我想想。”莉姐撓撓頭:“對了,明天我去的很晚,下班也早,基本也是你來當值。”
“哦……行。”
她目測我,淺笑:“記住,店裏的規矩不能壞。我知道有些人對你有好感,特别是那個紫燕,别趁我不注意就管不住褲裆裏的玩意兒。”
我下意識将手往褲裆那邊靠了靠,但沒貼近,又拿開了。而莉姐的眼神迅速朝我這邊一掃,這點心思,瞞不過她。
“你已經對我說過規矩了。”
“我是說過。”她承認,抽出香煙點燃:“可我們工作的地方很特别,就算你能忍住,我也擔心會有哪個小騷蹄子把屁股湊過來,讓你頂。到了那時候,你真有把握自己能控制的住?”
莉姐下了床,拿起地上的床單和枕頭,丢給我:“店裏規矩不是一兩天就能學會的,你隻要先管住自己那杆槍就行。這些床單,你拿去洗衣房幫我洗了。”
我一個大少爺,幫你拿着床單去洗?
“去睡覺啊,還賴在這裏不走。”
内心的哼笑,我沒法展現在臉上。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對她如此恭敬,我的男子漢氣概都跑到哪裏去了。
前腳踏出門口,後腳就——
“喂!”莉姐清脆的嗓音叫住我:“樓上的抽屜裏有你想要的東西。”
想要的東西……我什麽時候和她要東西了,莫名其妙。既然已經沒戲了,還不快點離開。這女人真吃了安眠藥麽?我一遍遍回想起她拿出藥瓶,往嘴裏送藥片的情形,猜不透。
将床單扔在沙發後面,上了樓,慢吞吞地去開抽屜。我倒要看看,她所說的我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是一本相冊啊,抽屜裏隻有這個而已。
翻開一看,是莉姐穿着紅色泳衣,在沙灘上曬日光浴,還帶有墨鏡。照片上的她,泳衣松緊正合适,雪球在陽光洗禮下,豐滿挺拔。
莫非……她真的沒有睡着?這個女人是在試探我!
咽下難受的吐液,喉嚨裏空空的。
往後面翻,有十多張照片都是在沙灘邊,有遊泳的,有玩耍皮球的,還有給自己胸口擦油的。接下來,是她穿着紅色文胸的照片,迎着浪潮奔跑,浪花濺起,将她包裹在濕漉漉的薄薄紅色之下。
按捺不住勃發已久的寶貝,解下拉鏈,我沒法再忍了!
……
一覺醒來,陽光刺眼,看看手機時間,都快十二點了,這覺睡的,真叫一個痛快。桌上還有我昨晚用完的‘杜-蕾-斯’,以及我從相冊中取出的那張紅色文胸的照片。
櫃子裏的衣服不少,都是男士的。可能,這房間除了我之外,還有别的男人來睡過吧,但穿着别人用過的衣服,真是難受。還好,我在靠裏面的地方找到一件連着商标的休閑黑西裝,還有深色牛仔褲,是一套的,上面有一個牌子,寫着:請随意享用。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開門,下方一雙锃亮的黑色皮鞋,還是鳄魚皮材質的,手感不錯。真周到,看不出來啊,這女人還挺細心的。
下樓來。
我優先想到莉姐的房間,她房門上了鎖,人不在。客廳桌子上有一張字條:東西在冰箱裏,自己熱着吃。
簡潔、明了、不誇張,可怎麽就沒有電話号碼呢?要是我出去了,要回來可……大意了,喏,看看,鑰匙不是在門邊挂着麽。
一點,我離開公寓,打的去了夜總會。
門口是火燕,她倚立着,右腿彎曲,鞋子踏在牆上。沒有紫燕那麽熱情,可劉海發型從一側垂下,遮住她的一隻眼睛,頗爲秀美。
我走過去,在她手機上點了一下:“還在玩消消樂?”
火燕擡頭,瞅着我一眼,木讷的雙目立即變得羞臊,臉頰紅豔豔地。她張嘴半天,才吐出向我打招呼的話來:“魏……魏少……你……”
“我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嗎?”
火燕咬着下唇,變得更羞臊了:“你好帥……”
我帥麽?哦,對了,今天出門前整理了頭發,還換了身莉姐給我準備的衣服。
懷揣自信,大步進門,火燕還在那邊盯我觀望,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讓我飄飄欲仙。進入大廳,我表現出鎮定,走到前台那邊,叩響桌面。
“誰啊?”阿娟擡頭,吃驚:“魏……魏少。”
“你們這麽早來上班,吃飯了沒?”
她先是搖頭,然後又點頭,跟着上下打量我:“想不到,副經理你可以這麽帥。”
“莉姐來了沒?”
一激動,忘記莉姐的囑托了,她可說過自己很晚才來。
“沒。”
通道那邊走來一對姐妹花,紫燕和武燕,相互攙着胳膊,好像有什麽特别開心的事情。武燕今天換了胸衣,藍色的外套内,顯出一抹橘黃。這二人邊走邊聊。
“真的假的?”武燕發問。
“那還能有假,我聽蕭燕說的,騙你我是小狗。”
紫燕嘻嘻哈哈的過來,距離我三米開外時,兩眼發直,手指貼入唇縫:“你是——魏少?”
“是我啊,昨天剛見面,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我沖武燕眨了眨眼睛,她往紫燕身後倒退,在紫燕耳邊小聲嘀咕。
我雙手背在身後:“是不是說我什麽壞話了?”
紫燕立即舉手,武燕想要遮攔她的嘴,但紫燕還是脫口而出:“武燕說你是她見過最帥的男人,嘿嘿嘿!”
武燕臉頓時刷的通紅,邁着小碎步,走到前台那邊去了,一路沖我偷看。
我微笑。
這時,紫燕走過來,一手遮捂,在我耳邊悄聲說:“你是不是和莉姐住在一起了?”
這個事情,是蕭燕說的,可我既不能承認,也不可否認。莉姐告訴我,這件事該步該對外人講,我自然也不能擅自做主。
“說說呗。”紫燕眨巴小眼神,含情脈脈。
阿娟拍了桌子:“小騷貨,要騷出去騷,别在這裏礙眼。”
她這話是幫我解圍,我挺欣慰。
“喲~”紫燕挽着我的胳膊,向昨天一樣,歪頭對阿娟說:“吃醋了?你是不是也想嘗嘗我們魏少是什麽滋味?”
阿娟的眼神很飄,看不出她是在注視哪個方向,好像是我,也好像是紫燕。
這一切,武燕都看在眼裏,她長呼一口氣,霸氣地說道:“既然我們魏少爺這麽帥,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叫他魏帥,如何?”
阿娟不想說話,低頭做事了。紫燕親了我一嘴,大大咧咧:“那我就叫你魏帥了,魏帥,敢不敢當着她們的面親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