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遮住醜态,些許緊張:“有牛仔褲麽?”

“好吧,你等着,我去給你找一條。”阿娟小眼神沖黑燕那邊撇着,低頭悶笑,去開門了。

我轉移注意力,伸進褲裆,抓住寶貝,使勁上下揉了兩下,然後讓它立起來放着。這是莉姐交給我的套路,可以緩解尴尬,也能讓它稍稍軟下去。

作完這個動作,卻發現火燕在車窗外,眼睛瞪得老大,看我手從褲裆内出來。接着,她捂臉,臀部搖擺地跑向黑燕,在黑燕耳邊嘀咕。

羞恥之心炸開了花!

頭皮發癢,這個女人,嘴巴欠的!

黑燕笑的腼腆,注視這邊,紅唇内露出舌尖的一點肉色。電到我了!

剛有疲軟趨勢的寶貝,瞬間爆炸——

腦海裏充斥着密密麻麻的兩個字:晚上……晚上……

阿娟走來,讓我搖開車床,塞進來一條顔色很淡的乞丐牛仔褲:“這是虎鸠的,你先穿着,等你什麽時候好點了,再換下來。”

“謝謝。”我不好意思看阿娟。

……

七點,客人就剩下6号包間的兩個男人,他們包時間,到12點才走人。阿娟接到一個電話,說今天不做生意了,莉姐的決定,說要給我們放松一天,可以回家休息。白燕提議,我們在這裏唱歌,開了一間最大的總統套房,22号包間。

夜總會一共隻有21個包間,除了那20個之外,隻有第22号了,不存在21這個數字。火燕對我說,不用21不是因爲這個數字不吉利什麽的,而是要彰顯出22的與衆不同,讓客人感覺高高再上,下面隔着一個數字才有20号。在行業内,這叫做‘跳龍門’。

少數人直接走了,少爺中,留下來的隻有雲鸠一個,他守在紫燕身邊。小姐中,蕭燕也不在,沒問她走的原由。22号包間大的很,占地面積約百十來平米,唱歌屏幕也比其他包間大出一倍。武燕和雲鸠搬來三箱啤酒。

“魏少,你該請客哦,這些啤酒記在你的賬上。”

沒有推诿,我說好。

火燕拍打武燕的胸脯,還往裏掏了一把:“你就知道捉弄魏少。”

“别亂摸!”武燕假意生氣,雙手叉腰:“看你個小蹄子,賣友求榮啊,應該讓魏少把你給強-奸了,好好制制你。”

黑燕坐在我身邊,我剛剛發現,她告訴我,店内的啤酒我們是可以随便喝的,這恐怕是莉姐對我們最大的寬容了,換做是别的店,簡直摳門的要死。還說街對面的炎黃夜總會經理因爲有人偷拿了兩瓶客人包間裏的啤酒,被罰工資的事情。

她離我太近,有呼吸香氣飄來。

白燕拿着麥克風,站在人群正中央,清清嗓子:“今天我們算是給魏少一個歡迎會,讓我們熱烈歡迎一下我們楚氏集團的天子驕子,帥氣的魏尋歡!”

火燕越過黑燕,推動我,讓我上去。接着,右手邊的武燕也拉扯我。我推手搖頭,說不行。

“慢着!”白燕指着我:“男人不能說不行!這可是我們的忌諱啊,大家說說看,魏少這句話是不是應該罰酒一瓶!”

“就是就是。”武燕湊熱鬧:“魏少!喝酒!”

緊接着,包間内的人一齊拍手,帶着節拍高喊:“魏少!來一瓶!魏少!來一瓶!魏少!……”

不站起來還過不了這一關啊。

得,我過去了,身後還被猛推了一把。

白燕挽着我胳膊,大聲問下面的人:“我們魏少帥不帥?!”

“帥!!!”

我去,這個整齊!

“我們魏少壯不壯?!”白燕拍拍我胸脯。

“壯!!!”

媽的,老子成人體标本了。白燕手下垂,拍打我的褲裆:“我們魏少硬不硬?!”

“硬!!!”

哥們已經無地自容了,别再拿我開心了。

武燕開好一瓶啤酒,白色啤酒泡沫向上翻湧。白燕接過來,送給我:“那——讓我們最帥最壯最硬的魏少幹了這一瓶!”

下面人歡呼雀躍,拍手的節奏亂套,但響聲已經沸騰。

我仰頭,握着啤酒瓶,往喉嚨裏灌。

又是一陣掌聲和呼喊聲:“吹!——吹!——吹!——”

聽到‘吹’這個字,我噴酒而出,下巴的襯衫灌的透透地,一口嗆的我難受。老子又不是女人,‘吹’個屁啊。

白燕沒有爲難我,指着點歌台那邊:“雲鸠,給魏少點一首。”

她問我會唱什麽,我說,就劉德華的《今天》吧。這首歌我從大學時候就開始唱,而且靠它得過獎,雖然我是美術系的人,可音樂系卻沒人唱的過我。

白燕回到坐位上,音樂聲響起,她們都認真起來,點煙的點煙,喝酒的喝酒,可個個目光如炬,等着欣賞我的表演。

音樂聲、節奏開始:

走過歲月我——才發現—世界多不完美

成功——或失敗都有一些錯覺

滄海有多廣

江湖有多深

局中人才了~解……

下方完全沒了聲音,我唱的投入,不知道她們是什麽感想。

歌曲結束,最先映入我眼簾的白燕眼神呆滞:“我去,魏少,你嗓音這麽好……無敵了簡直。”

我放下麥克風,雙手合十,沖大家鞠躬:“唱的不好,多多包涵。”

武燕咂砸嘴:“我的天,你要是我老公我就生無可戀了。”

“傻妞,那叫飄飄欲仙。”火燕說。

我回到坐位上坐下,老地方,黑燕身邊。

“你唱的真好。”黑燕給我一個勾魂奪魄的眼神。

“呵呵,大學時喜歡唱,和同學們瞎玩。”

白燕回到中心地帶:“大家說,我們魏少唱的好不好?!”

“好!”

“簡直了!”

“一句話!Perfect!”

白燕很自信,好像這首歌是她自己唱的一樣,留給大家一個‘你懂的’眼神:“那……要不要讓魏少再來一首?”

大家齊聲鼓掌。

剛剛算是相互認識,現在我可沒心情上去了。

“上去嘛。”武燕推我。

“累了,我就會這一首。”

“騙人,你明明很會唱歌。”武燕過來,在我唇邊親了一口:“來,給你點鼓勵,再來一首。”

白燕不爽,搖頭:“武燕,你一點誠意也沒有啊,這碰一下算什麽?瞧不起我們魏少?怎麽不得來個‘皮杯’啊。”

“什麽是‘皮杯’?”我問。

聲音太小,沒人搭理我。武燕拍拍胸脯:“包在本小姐身上。”

她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喝下滿嘴的大口,彎腰沖我這邊迎上來。

我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黑燕提醒我:“張嘴。”

“啊?”

我這一聲‘啊’之後,香唇貼緊我,酒水從武燕那邊傳遞過來,湧入我口腔,還有一些溫熱。武燕傳遞速度很慢,小橋流水一般,等她完全結束時,我甜甜嘴唇,一絲香甜,是口紅的味道。

那邊,紫燕表情淡漠,雲鸠觸摸她後背,她卻低頭,不曉得在看什麽,也沒有明顯的不高興。女人心,真是難以捉摸。

“夠勁!”白燕拍手,連着麥克風發出‘咚咚咚’的聲音:“魏少,你看我們武燕都獻唇了,你還不獻歌一曲啊。我們武燕可是輕易不送人‘皮杯’的哦~”

是,天底下的便宜不是那麽好占的。唱就唱呗,再來一手《被風吹過的夏天》吧。

後來,雲鸠也唱了兩首歌,武燕又上去與雲鸠合唱一曲《神話》,再接着是白燕自己唱的《泡沫》。

我喝酒不多,盡量不自己喝,畢竟她們會一直勸我喝酒。

當白燕的《泡沫》快要結束時,黑燕抓住我的手,讓我渾身觸電,她眼眸清澈中充滿欲望:“我喝多了,你陪我去廁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