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沒那麽大差别吧,這才幾天啊。”
胡雪遮臉笑,拽扯莉姐:“你還說你培養了魏少幾天,怎麽一點變化都沒有嘛,好逗人的。”
暈菜,她說的應該是我褲裆的壯。
“莉姐,我給你安排西餐不?”
“正好,我餓的很,牛排,我的最愛。”莉姐與胡雪勾肩搭背,往餐廳方向過去:“沒錯,就是牛排,我要一分熟的。”
莉姐口味還挺重的。
“魏少,你不來吃一點?”胡雪回頭問我。
我強顔歡笑:“不了,你們吃吧,我現在不餓。”
“上面的嘴不餓,下面的嘴也不餓啊。”胡雪說的大方,毫無羞澀。
莉姐還往她雙腿内摸了一把,兩個女人同時大笑起來,走向通道深處。我呢?本來應該有蕭燕或黑燕相陪的,起碼不空虛,想想剛才的事,也是自己裝清高,直接去吃東西不就好了,可我又擔心胡雪會直接往那種事情上扯,這兩天莉姐的确累的我夠嗆,今天我隻想休息,像這位媽咪導師說的那般,養精蓄銳。
大廳内亮了燈,來到外面時,天色還沒全暗下來,夏日的季節,白日就是長。幾輛轎車開走了,也有幾輛車重新将車位填滿,四下裏看看,找不到熟人,隻看見男女們悠閑的在海邊散步,往茅草屋那邊走去。海邊,有人玩排球,着衣簡單,身上都沾着沙子。
過去看看吧,看看那邊的茅草屋是否怡人。
“魏少?”
一轉身,阿娟在我背後,甜美地笑臉:“你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麽啊?”
“哦,無聊,不知道做什麽。”看着阿娟一身牛仔裝束,毫不露春色,我饒有興緻,雙手插進口袋:“你怎麽沒去玩?”
阿娟也和我一樣,雙手伸進褲子,她是往屁股後頭進去的,挺茫然:“我剛去給她們安排好房間和飲食了。”
黃昏下,阿娟清瘦的身材在緊身牛仔衣下煥發青春,她的長發打結,一根橡皮筋紮着,沒有化妝的臉蛋,多麽自然。
“要不……”我建議地往沙灘那邊望望:“我們散散步吧。”
“好吧。”她眼神閃躲,嘴角留出一個‘咦’的形狀。
恐怕,在整個天籁夜總會裏,阿娟是唯一一個真正讓人覺察出羞澀的女人,不參雜那種虛僞和做作,也沒有任何誘人的舉動。她和我走着,手背在身後,腳步遲緩,同我并肩。
“你……”
“啊?你想說什麽?”阿娟問我,問的突如其來然。
我的話還沒想好,可找不到合适的話去說,暮光垂憐,映照在臉上,我恍惚覺得,我們這樣保持靜默,是一種優雅,酷似一對含羞待放的戀人。
“你真美。”我如是說。
阿娟沒笑,她踢開一顆擋着她擦地而走的石子:“我哪有莉姐美,她才是真正的大美人,36歲保養得跟個二十七八歲似的。”
又是沉默……
阿娟的話沒錯,莉姐善于保養,如果她的臉上滿是歲月,我也不可能有那麽多次的沖動。性感、貌美,這就是我對莉姐的評價,言盡于此,無需多言。但莉姐是熟女一類,她和阿娟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女人,阿娟很漂亮,全身散發出令人心動的活力,但她的面色沒有其他女人紅潤,隻是白,可能與她的保守有關系吧。這麽看着她,再回想陳永坤說過的話,感覺阿娟不是陳永坤說的那種女人,也許……也許吧,是我被她的美給陶醉了。
“現在——”阿娟開口,打破沉默:“不在店裏,我可以叫你尋歡嗎?”
當她發現我的臉上寫着問号時,她做出解釋,低着腦袋:“叫你魏少怪别扭的,總覺得還在工作狀态。”
“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呗。”
說完這句台詞,我就想給自己一巴掌,有歧義,什麽叫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尋歡!”她探測我一眼。
“哎。”我傻傻的答應。
“呵呵……”阿娟捂住笑嘴,眼神卻遮捂不了:“要是讓白燕聽到,一定當面說我勾引你了。”
“那你就勾引我呗。”
靠!——潑出去的水,又是一陣尴尬,我怎麽會想到這樣說話的,我腦子被驢給踢了。
阿娟那小眼神隐藏着什麽,她咳嗽兩下,聲音隻在嗓子眼裏壓着,不透氣:“你大學時候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我大學很老實的。”
漸漸的,我發現自己語無倫次了,從一開始,我就是這麽傻。
說來也納悶,之前阿娟和我在車上聊天時,頭頭是道的,就像一個母親在管教自己的兒子,教自己做事。現在,那感覺卻被滿滿的尴尬給替代了。
“難道你現在不老實了啊?嘻嘻,她們一直在背後議論你,還給你取了外号。”
“什麽外号?”我順着她的話音繼續下去,這還算是個值得風趣的小插曲。
“她們叫你‘無敵棒棒糖’。”
我本該一下猜出,可……
“什麽是‘無敵棒棒糖’?”
阿娟沒說話,她隻用餘光看看我的褲裆。我去,原來是這個意思。
“誰給我取的外号?”
“飛燕呗,除了紫燕之外,就數她鬼心眼多。”阿娟又馬上告訴我:“你可千萬别說是我說的。”
“我沒那麽八婆。”
走着走着,到了一間茅草屋。它很大,不是嗎?高七八米,碩大的茅草蓬從兩側斜下來,壓着兩旁生長茂密的樹幹,将木頭牆壁包裹的嚴嚴實實,還有玻璃窗口,四方格,頗爲閑趣。這東西至少可以容得下六個房間,外加一個小餐廳和專門擺放公用設施的雜物間。門口的牌子上寫着:天藻閣。
“這裏應該不會有浴室吧?”我探頭探腦,沖那邊的幾個茅草屋看看。
“浴室在大樓裏,這裏就是賓館。”
“你來過?”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這地方很有名氣的。”
那倒是。
“呀!”阿娟一個吃驚:“忘記拿上泳衣出來了,這腦子。”
我也忘記了,看看茅草屋:“要不……我們進去坐坐?”
阿娟點頭答應。
天藻閣超過二十米的長度,進去就是五米多遠的前台,一個男服務員在那邊站着,雙手交叉,貼在腹部,姿勢标準。
“歡迎光臨。”對方鞠了一躬,以手勢對我們介紹:“我們這裏有上中下三等包間,上等包間在左側,分别爲天水間、雲雨間、山林間,中等包間左側爲上中等,分别爲情懷人家、溪水澗、牡丹芬芳、雲台峰,中等包間右側魏下中等,分别爲深巷别人、船舶遊……”
陸陸續續,聽他介紹了一通,我和阿娟也不打斷。
最後,這個服務生問道:“二位需要什麽樣的包間?是要鍾點房還是過夜?”
“不不不。”我搖手:“我們就是累了,進來歇一歇。”
男服務生看看我,又看看阿娟,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那我推薦您用中等包間,溪水澗,裏面設施很齊全,我們的設計師是紐約哈弗畢業的,有十多年的豐富經驗。”
哦?說的我都有些好奇了,哈弗畢業高材生設計的休閑室,也是别有一番味道。
阿娟在旁邊拽了拽我的小拇指,我不明白她什麽意思。
“我們進去休息一下吧,這一天可累的。”
服務員拿好鑰匙:“先生,兩個小時是一千六百六十六。”
日了鬼了,那麽貴。
阿娟湊上前,說:“胡總難道沒有說嗎?魏尋歡在這裏的一切消費,都是她包的。”
服務員一聽,如大夢初醒:“哎呀,我糊塗,不知道您是胡總請來的貴客。失禮失禮,來,請這邊走,我帶您二位過去。”
“看看它的裝修如何。”我這麽說着,這句話像是在掩飾内心的不安和膽怯,但我真沒想太多的事情,就是想着看看環境,沒準晚上會住在這裏的。
踩在有縫隙的灰木樹紋地闆上,哒哒哒地,是有那麽一點小舒服,這裏的房門都有玻璃窗戶,但裏面有窗簾,可以遮住。
停下了。
服務生打開門鎖,側身站在門口,手臂随着門闆轉動,直直被拉了過去。
這——十多平米的房間,沒有床,隻有靠在窗邊的低矮的水池,占有小半個包間.冒出滾滾熱氣,吸收進上方的排氣孔。燈光灑在水池内的、和牆壁練成一起的假山石上,它的右側是一個蒸汽木闆,縫隙不帶,上面被戳了無數個小孔。水池這邊是石頭台階,三層,邊上是兩雙木托,給人一種島國溫泉的素雅。牆壁上還挂有一幅全裸女人洗澡的油畫,秀美逼真,渾源玲珑。
可是……這貌似不是用來休息的地方吧。
“二位。”服務生很溫馨地笑容:“很舒适吧?不知你們需要用什麽樣的藥物麽?”
“什——什麽藥物……”我咽下難受。
他繼續了介紹:“我們的藥物都是經過中醫專家認真的,不含毒素,沒有任何副作用,可以起到壯陽和健身的作用,也分爲各個等級,這主要是根據您的需要來加量的。”
服務生指着那個假山:“我們的藥物放進假山石裏,内部是一個電器裝置,可以讓藥物均勻的散進水池,通過熱氣的蒸發進入皮膚。不但能解除您的疲勞,也可以讓您生龍活虎。”
“不不不——”我再次解釋:“我們不是來開房的,你誤會了,我們就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休息而已。”
“這地方不錯,鑰匙給我吧。”
阿娟這話讓我大爲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