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燕的神态告訴我,她壓根就沒睡,我和蕭燕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隻是不想打擾我們罷了。見我木讷,火燕趴過來,撫吻我的胸膛,十指在我身上牽動。
“火燕,你——”
她惬意地感受我:“你和黑燕在廁所的時候,我還幫你把過風呢,怎麽輪到我了,你就那麽不喜歡啊?難道黑燕和蕭燕是女人,我就不是?”
“……”
“蕭燕太敏感了,弄不了幾下就受不了,我就不同,大概黑燕都沒對你說過,曾經我一晚上同時伺候過四個男人。”
她的胸衣很松,擋不住渾圓的沉重下墜。那一對,似乎比莉姐的還要大,豐腴的溝壑兩旁,挂下挺大的檸檬。她比黑燕要豐滿,單從這對傲人的凸峰來比,恐怕隻有白燕能與之匹敵了。
“魏少。”她一邊親,一邊問我:“你喜歡和什麽樣的女人做。”
這是個敏感的話題,我自己也沒想過,即便是有了定論,我也不想打破這種美妙。女人都是敏感動物,概莫能外,如果我說莉姐更有韻味,火燕的積極性會被沖淡一半,随之而來的尴尬,是我最不想要的。
“你剛剛沒出來嗎?”火燕握住我,像對待汽車杠杆那般搖擺我:“怎麽還是那麽硬,那麽粗。”
“沒有。”我回答。
她的手上下揉搓着:“那你弄我吧,我會讓你出來的。”
衛浴的沖水聲還在繼續着……
火燕坐起來,左右甩了一下頭發,從枕頭邊上找出發卡,夾住亂動的發尾。黑暗中,她背對着月光,一連串熟練快捷的動作。随後,火燕躺在床上,雙腿彎曲地看着我。
“來,你幫我脫。”
看不清了,她的身材都被黑暗充斥,我隻能靠觸摸和想象。
跪在她面前,摸索到花蕾的源頭,一點潮濕感,我提槍進入……
忽然,火燕抓住我撐在她兩側的臂膀:“開始吧,我倒要看看,能把莉姐搞到手的男人,究竟有多強。”
“真讓我弄?”
“别客氣,兄弟。”火燕拍拍我的臉,笑着:“你都已經進來了,還裝紳士。快點。”
“可是蕭燕會看到的。”
“看就讓她看呗,剛剛她都爽過了,還不讓别人舒服舒服。”火燕雙腿擡起,夾住我,帶着我往前推:“你是男人,給力點,别像個女人似的。”
呵,這話莉姐也說過,讓我生氣。
那,我就不客氣了!——進!
“呵……”火燕猛猛地一個喘息聲:“呵呵呵……硬度夠了,欠些力道。你是不是沒吃飯啊?”
火燕這麽說是有原因的,她入行很早,那地方早就被男人們給弄的松弛了,蕭燕和她比起來,簡直就是個處-女。
我進去不深,想給自己留點餘地,那會是我在她面前自信的終點。
前後動了幾十次,火燕伸手去開台燈,她美麗的兩團,盡收眼底,大大的,挺挺的,不失少婦的莊嚴。
“你是不是沒用力啊?”火燕挺胸、低頭看我的腹部:“我都沒什麽感覺,你大力一點嘛。”
行啊,看老子的!
挺進!——淹沒!
“嗯……”火燕眉頭一皺,她的身體顫栗幾下:“那麽長……”
“你怎麽了?”我還以爲她是疼的。
火燕拍着我的胸口,妩媚的眼眸嬌豔:“人家剛剛來潮了。”
“不是吧,這麽快?”
“都是你,那麽長,一開始怎麽沒全進來。”火燕看上去氣呼呼地:“猛的一下,真讓人受不了。怪不得武穎馨那麽喜歡你,你這個尺寸是個女人都招架不住。”
“那我——”我後退,讓自己出來:“到此爲止吧。”
火燕的腿又将我給夾了,不讓我動:“什麽叫到此爲止,你就這樣硬着不出來,難道不難受啊?”
“可你已經來潮了。”
“你太不懂女人了,你們男人來一次就結束,我們女人可以來很多次的。”她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拽趴下去:“就像剛才一樣,全部進來,别留後手了。”
我揉着她的兩團渾圓,讓自己前進,雙方的腹骨貼壓在一起。
火燕已經濕透,她眯眼與我接吻,手掌在我後背抓扯。
“你好帥。”她說:“如果我不做小姐,一定會做你的女朋友。”
提到女朋友,總能讓我想起武燕,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可惜啊,我失去先機了,黑燕成了你女朋友。”火燕神情盎然:“不過,她答應把你送個我試試的,現在我不是如願以償了嗎?看你的身體,今後還不知要被多少女人玩弄,撐我還想着你,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負我。”
嘎吱——身後門開了。
我緊張中回頭張望,蕭燕已經出來了。可她就好像什麽也沒看見一樣,走到床頭坐下,給自己擦汗。
“你洗完了?”火燕問她。
蕭燕嗯聲:“别管我,你們繼續。我早知道你沒睡着。”
我的動作減慢,就快停止,這個場面太無語了。
“魏少?魏少?”火燕擡頭親了我一嘴:“你在想什麽呢?蕭大奶奶都發話了,你還不賣點力氣。”
我往前猛推了幾下。
“呃呃呃……”火燕拽我耳朵,身體無法言喻的抖着:“又來了——”
蕭燕躺下,坐在我們一邊,用手巾掏掏耳朵,撥弄手機:“老火,你到底行不行啊,才幾下就嗝屁了。”
“我——你這個——壞蛋——”火燕激烈咬牙,雙峰狂抖不息:“你個死妮子——剛剛你自己不也沒幾下就廢了麽——太快了……”
這句壞蛋,大概是對蕭燕的。
“切。”蕭燕冷言冷語:“先顧好你自己吧,一天到晚惦記着魏少,這下知道魏少的厲害了吧,讓你賣騷。魏少,别手下留情,狠狠的幹她。”
“不行——”火燕真是老天賜給她的力氣,一腳推開我,清泉從兩腿間激蕩而出。
惹的蕭燕癫笑不止:“哈哈哈!火燕,現原型了吧?你下面距離不夠,魏少沒給你弄出血來,算你命大。”
火燕還在發抖的聲音叫罵不休:“賤人,小心老娘幹死你。”
“算了,下輩子吧,這輩子你隻有被男人幹的份了。”
我也不想折騰了,即便沒有發洩出來,也覺得很累,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洗個澡睡覺最合适。
進入浴室,關上門,回想起剛剛的兩個女人,覺得自己很可笑。沒有發洩的寶貝還是那麽硬,我需要分散注意力,讓它進入休眠狀态。
水溫正合适,不需要預熱,因爲蕭燕剛用過。
我一邊洗澡,一邊吹起口哨,剛吹了兩口,外面兩個女人就大笑起來。那怕不是因爲手機的樂趣。
衛浴有淋浴,也有浴缸。我沖了半缸水,坐進去,躺下,按着裏面可以疏解疲勞的橡膠按摩墊,格外的爽,仿佛有人在給你針灸。
對面的台子上是個顯示屏,這賓館的服務也算到位。
調了台,新聞重播,上面是魏長生的臉,他成了商業界的翹楚,身邊是王小雲挽着胳膊,在記者面前大話連篇:
“魏先生,最近您又進軍了環保和教育項目,是有什麽建設性的創舉嗎?”
魏長生一副正派的笑臉:“本想給大家做點好事,想不到消息不胫而走,呵呵,慚愧,慚愧啊。”
記者追問:“你的這些善于收到廣泛好評,但楚氏從來沒有涉足過教育界,這一次,您又信心嗎?”
“絕對有。”魏長生手指在面前,做了幾個讨論的姿态:“就未來的社會發展而言,離不開人才,我們在長期的商業實踐中知道,孩子才是希望,每一個孩子都有可能成爲人才,隻是他們經受的教育太過老套。爲此,我們集團從全球十七個國家聘請了教育專家和教授,在最新的育兒機構‘明才’中實施全方位的,針對孩子未來發展的教育。我們的目的不是爲了商業,不是爲了盈利,而是爲了讓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
記者又問:“但楚氏要想長期支撐起‘明才’,是需要一大筆錢的,您有把握讓它永遠長存嗎?”
“這個問題,我在之前的開幕會上已經強調過了。”魏長生說:“我們楚氏的資金雄厚,每年的盈利都可以負擔起‘明才’幾十年的教育資金。所以,對這個事情完全不必擔憂。”
“好的,感謝您的回答。”記者面向攝像頭這邊:“讓我們再一次感謝魏董事長對社會教育界所做的貢獻。這裏是軒城《商之嬌子》爲您報道,我是餘帆,下期同一時間,我們再會。”
我真是呵呵,魏長生這個老混蛋,他有那麽好心去支持教育界?這八成是替自己揚名吧,或者是爲了某種不法勾當,讓我相信他會做善事,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喂?”
嗯?
蕭燕站在門口:“我們幫你洗澡吧,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