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生露出笑臉,揚長離去。

火燕也跟着去送他了。

阿娟站起來,狠狠瞪着我:“魏少,你到底要幹什麽?!”

能忍到現在才發火,我已經特感激她了。

“謝謝你的配合,也謝謝你的體諒,别怪我。”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可憐兮兮的求。

阿娟懊悔地離開4号包間。

她剛走,白燕就進來了,眼睛裏隻有一句話:‘我什麽都看見了’。

“阿娟爽不爽?”

“嗯?”我得輕輕的裝一下:“什麽爽不爽?”

“别跟我這兒裝蒜,你剛才不是摸了她嗎?還直接伸手到下面去扣了,魏少,你好自在啊。”白燕盛氣淩人,站着的姿勢,快趕上莉姐了。

我拉住她的手,扶着她過來坐下:“你不明白,我那是爲了……”

“爲了什麽?”白燕冷笑:“你們這些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你要是去睡别的女人,我沒必要對你這樣。可你還想着阿娟,她是個前台,和我們不一樣。你是不是喜歡屁眼緊一點的,喜歡你說啊!我可以給你找一打。”

“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沒想把阿娟怎麽樣。”

女人一旦吃醋,這個味道能熏翻半條街的人。

“魏尋歡,你告訴我,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不想和你解釋這麽多。”我掏出香煙。

她抓住,用拳頭一勒,扔到角落裏去了。

“我靠,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

“真話說出來了。”白燕笑出淚花:“你巴不得我得失心瘋是不是?你甯願去找阿娟也不願來找我,我真的就那麽差?”

我和阿娟之間并沒有任何感情,甚至對眼前的白燕,我也沒有感情。但白燕對我有了感情,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可眼淚是騙不了人的,她又不是影帝。我抱住她,安慰她。

“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好。”她坐直身子,抹去眼淚,抓着我的手:“你對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碰阿娟,不準和她有什麽瓜葛。”

“好,我發誓。”我舉起手:“我對天發誓,以後再也不碰阿娟了。”

聽完,白燕一頭紮進我的心窩,像隻小狗趴在我腿上:“尋歡,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你是我的男人,你做我的男人吧……”

她還在哭。

我記得上一次她因爲懷孕進了次醫院,既然把話和我說開了,那我至少對她的過去有知情權吧。

摸着她鬓角濕潤的頭發:“你之前懷孕,是誰的孩子?”

“你很在意麽?”

“我隻是想知道而已。”

我們對視。

她說:“是龍鸠的孩子。”

“龍鸠?!”

“對,是他。”白燕淡淡地說:“他下班請我喝酒,喝醉了,他就在車上把我給強-暴了,本來就是出來賣的,這種事我說了也沒人會在意。他沒準備安全措施,所以我懷孕了。”

“那你爲什麽早點不去打胎?”

“是他不讓我打的。他說讓我把孩子生下來,說要養這個孩子,也不讓我再去賣了。可我……我知道自己不喜歡他,直到你的出現,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你……越來越魂不守舍。尋歡,如果你早點來,我根本不會留着那個孩子,我很後悔。”她抓住我雙臂:“我知道你是不會嫌棄我的,對不對?”

我親了她:“你和我第一次來天籁的時候太不一樣了。”

“女人愛上一個男人之後,是會改變的。”她回答:“自從喜歡上你之後,我就再也沒賣給客人過,我心裏全是你。這麽多年了,我還沒對哪個男人有過一絲愛意。但你相信我,我喜歡你絕不是因爲你的背景,不是因爲你的錢。”

白燕和紫燕不一樣,她看上去成熟,而且沒那麽多心機,充滿真摯。

她抓緊我的臉:“你是很想要女人嗎?我可以給你,隻要你說話,任何時候我都可以給你。”

聽了這麽多感人肺腑的話,我又不是畜生,不可能見女人就上。

“你好好休息,晚上咱們一起吃夜宵,到時候你可得送我回家了。”

她手指在我唇邊挑逗,笑嘻嘻地:“送你回莉姐家?”

“你吃醋麽?”

“吃,可莉姐比我捷足先登。”她說:“我又做不了莉姐的主,何況你是個男人,在外面多幾個女人很正常。我生氣是你因爲勾引了良家婦女,你如果碰的是蕭燕,我不會生氣的。因爲……我也被很多男人睡過。”

我低頭,吻着她:“别再提過去的事情了。”

看不出來,龍鸠那麽随和的一個人,會迷-奸白燕,那他也可能對火燕動了心思,所以火燕出于自保才起的殺機,而黑燕爲了救自己的閨蜜,去頂罪。這麽想,雖然略有牽強,可基本能順理成章了。

當晚,我們很晚下班,阿娟依舊提前走,白燕等我去吃夜宵。我們在路邊吃了點東西,她邀請我去她的住所,明着向我提發生情愛的事,我沒去。不是因爲高尚,不是因爲我對女人失去興趣,我也很想得到白燕,但我得爲第二天見文美保存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