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小聲嘀咕:“是生理麻煩?”

我怕他再丢人,踢了他一腳。問海鷗:“不會是要弄個什麽假結婚吧?”

海鷗一聽,擡頭想想:“還真不錯,你的建議可行。”

得,我他媽又多嘴了。

她示意我起立,見我坐着不動,發話道:“站起來,轉兩圈給我看看。”

轉兩圈?我怎麽腦子裏冒出一個趙本山的小品來:走兩步,沒事走兩步。

她幫我這麽大一個忙,轉就轉,不丢人。

海鷗注意我半天,搖頭:“這樣不行,回頭去弄一身軍裝。”

“軍裝?”

她打了個響指,門外進來一個女人,點頭哈腰:“大姐。”

“這個人。”海鷗指着我:“按照他的身闆,做一身軍裝過來,要快,我今晚就要看到。”

女人掃視我,隻用一秒:“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如今的黑道牛啊,軍裝都能随便訂做,而且幾個小時就搞定,這他媽的……

肌肉女朝瘦子走過來:“走,出去。”

她沒讓我走,瘦子兩眼放出邪惡的光,拖了巨長的一個字來:“哦……喲西。”

門闆掩上,沒關嚴實。

海鷗和這裏的所有女人都一樣,沒穿胸-衣,有的隻是胸-兜,包裹很緊,在黑色外套下,我聚精會神,可以看到芝麻大小的外凸物。

“看夠沒?”她問。

我收回目光:“我在看子彈。”

“子彈?”海鷗指着那個外凸的小點:“你管這個叫子彈?逗老子。”

我吃點東西,鬧了半天,擔心了半天,還真有點兒餓了,反正她一個人也吃不了那麽多東西。

“你和居姐睡過吧?”

這回輪到我噴飯了,可哥拿捏的好,隻是咳嗽:“她連這個都告訴你?”

“十年的姐妹,還需要說麽?她有什麽事能瞞的過我。”海鷗舉杯微笑:“沒事,你吃你的,我就随便聊聊。”

夾了口鱿魚,我的最愛。

塞了一嘴菜,我想了解她的初衷:“好好的,爲什麽要我假扮你老公?”

“回去見我父親。”她回答:“我一個人自在慣了,但老人的心不可不察。我父親得了很重的病,我不想他死的時候,還見不到女婿。”

“是絕症?”

海鷗使勁撓撓頭:“我是看你長的還算清秀,能入我老爺子的法眼。這次咱們是互相幫助,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

“不用不用。”我推托:“你能幫我解決這件事,我已經很滿足了。我不是個貪心的人。”

“哼。”她對我這句話感到可笑:“我就沒見過有人不貪心的。女人一樣,男人也一樣。我不喜歡和虛僞的人打交道,所以——你可以在别人面前裝,但别在我面前裝。”

好霸道的一句話,老子要是不裝,直接在飯桌上就幹了你了。可問題來了:我好像打不過她……

“什麽時候能消除那些新聞?”我問。

“馬上。”海鷗一笑,拿起一直在飯桌上沉睡的手機,撥了個号碼:“喂?馮大人,海鷗這廂有禮了……哈哈哈!!!!就數你最貧,我這裏有點事情,你幫我辦一下……嗯,最近網上不是一直流傳一個叫魏尋歡的小夥子不雅的消息麽?哦你知道啊?那就盡快吧,都給我消了。嗯,一個也别留……對,越快越好。放心,那批貨我給你留着,少不了你的。那行,咱們回頭再聚。”

女人放下電話,喝酒,看我發呆:“怎麽了?你吃啊。”

“解決了?”

“嗯,解決了。”

“就這麽簡單?”

海鷗嗤笑道:“這又不是什麽天大的事,不就幾個消息麽。你們這些男人,都想當謙謙君子,一點負面都受不了。我當初被人傳的沸沸揚揚的,到處惹事,也沒想你現在這麽慫。”

我端起酒杯:“大姐,我敬你一杯。”

“免了。”她讓我坐下,一抹嘴唇:“哦,對了,你對我稱呼得改改,不能叫我大姐,回頭見我老爸别露餡兒了。”

“那……叫你寶貝?”

“怎麽那麽惡心。”

好吧:“那我叫你……親愛的?”

“操,真他媽惡心。”

暈死:“那我……那我……那我他媽也不知道該怎麽叫了。”

“叫我歐陽少楠吧。”

“這是你的名字?”

“屁話,不是我的還是你的?”

我在下午的信息和電話裏給莉姐請了假,說是找韓同商量董事會的事情,需要三四天。有那麽一點兒做賊心虛的感覺,好像人們常說的那樣:一個男人欺騙一個女人,多半都是因爲另一個女人。

衣服做好後,已經天黑了,我試穿了一下,是特種軍服,還是某個軍區的标志。很好看,質量不錯,穿起來也緊身。隻是,這種衣服是假的,再真也不是個真軍人。瘦子洗澡時問我是不是和海鷗做過了。

“沒有。”我是真話。

“别裝了,大哥,你跟我這你裝啥呢。”

“真沒有。”

“小樣兒。”他用舌頭剔下牙邊縫,一臉猥瑣樣:“支開我和那個大肌肉,還不就是爲了幹那事。”

“歐陽沒你說的那麽不堪。”

“天呐……你連她的名字都知道了,還說沒發生點什麽,當我是棒槌啊。”

一夜飛快過去,電光火石的速度。

清早,我在機場等海鷗,穿着她給我訂做的軍裝。

八點多,一輛邁巴赫停下,司機緊身胸-兜,下來給後座的大佬開門。海鷗穿的還是黑色外套,下身是軍裝長褲,還有軍鞋。今天的黑色與昨天不同,有淺花紋,陽光下可以看到裏面,胸-兜換成了胸-衣,超緊!她還擦了口紅。

微風拂過,輕薄的黑絲衣服貼在她肉體上,印出結實的性感——好一個特種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