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止是刺青吧。”韓同繃了半天的臉,總算是樂開了:“傻子都看的出來,這個男人太瘦,尋歡一身都是肌肉,你們是瞎子嗎?”

魏長生臉色吃驚,他眼球四處亂撞,低目沉思,那表情像是在說:不對,怎麽會是這樣?哪裏出錯了?

孫世豪牛眼瞪得可怕,他跑過來,抓過我手中的電腦,對視頻進行放大:“這——這——怎麽可能……這是——”

“怎麽不可能?難道你還希望這人是我嗎?”我問他。

這時,費老的孫女站起來:“魏尋歡,就算這不是你,也不能說明你的清白。我記得這段時間網上也有你的‘事迹’,雖然被人删除了,但事實就是事實。”

費老看我,在等我的第二次解釋。

我合上電腦,推了孫世豪一下,開始穿衣服:“之前的事情,我不想解釋。我今天來,就是要說明這件事的原委。如果你們夠聰明,就應該知道有人在陷害我,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何以見得?”趙董事不屑地問。

“老趙。”我這樣稱呼他,算是給他臉:“你的智商真的很可憐,如果你去找女人睡覺,會把這些東西傳到網上嗎?”

幾個人癡癡的笑起來,還有人在喝水,掩飾自己笑的張揚。

費老讓孫女坐下:“今天的事,我知道了。我也相信尋歡不會做出那些事情。”

“爺爺!”這個沖動的孫女再次站起來:“難道他之前在網上的視頻還會有假嗎?!”

韓同替我說話:“小姑娘,看問題别那麽狹隘。其一,計算尋歡真的和别的女人有什麽瓜葛,也屬正常,年輕人,血氣方剛。在場的有誰敢對着良心說一句,自己沒有養外室。呵呵,其二嘛,你現在還不是楚氏的孫媳婦兒,法律都沒有規定男人在結婚前不能有别的女人。這一點,你該多問問你爺爺。”

話畢,他沖費老一笑:“費老,我說的可對?”

“你這個老家夥!”

費老強行拉着孫女坐下:“你給我坐下!誰讓你對老前輩這麽不敬!你的書都讀到哪裏去了!”

“哼!”孫女踢開椅子,闖出會議室大門。

費老閉目,很生氣。

魏長生還在郁悶中,我過去安慰他:“爸爸,這次别人陷害我,你一定要找出是誰陷害我的,好嗎?”

他楞楞地眼神,與我相望。我們都能看穿對方在想些什麽,短促的眼神交流之後,他笑了:“當然,爸爸不會讓人随便冤枉你的。”

“謝謝爸爸。”

我往門外走去,這裏已經沒我的事了,我需要來根煙壓壓驚,然後找個地方洗澡,舒服舒服。我打了孫世豪,就等于打了魏長生的臉,誰都知道他是魏長生的人,一條能動的機器狗。

外邊的空氣真好,胸中的壓抑感換成澎湃:天呐,我是哪兒來的膽子,居然和魏長生對視那麽久。我說話的語氣,倒有幾分像‘蛇爺’和陳永坤了,真是近什麽人就像什麽人。

“你!”

轉身,看見費老的孫女,急火火地下了階梯,朝這邊走來。

“小姐,你罵也罵了,還想怎麽樣?”

她上來就對着我的褲裆一踢!

我操!——捂住——“小姐,你往哪兒踢啊,這以後說不定還是你天天要用的東西……我操——疼死老子。”

“你在外邊亂搞女人,你知道這對我的影響有多大嗎?”

“你可以解除婚約,我沒意見。隻是口頭協議而已。”

“你以爲我不想?要不是我爺爺堅持,我早就看不上你這樣的東西。”她拉住我脖子:“魏尋歡,看你就是個三流貨色。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什麽交代?”

“去告訴我爺爺,你不和我結婚。”

“那你自己去說。”老子沒空,走着……

“不許走!”她強硬拉住我。

一個沒站穩!腳下滑動,我反身壓在她身上……等我反應清楚,全身都壓在她胸口了,她躺在地上,因爲呼吸難忍而胸口發漲,臉氣的粉紅。

路過的人不少,他們說話,我沒注意聽。

“滾開!”

滾開就滾開,站起來,拍拍身上,其實沒髒。

“你敢羞辱我!”她也站了起來。

“羞辱你?我怎麽羞辱你了?”我問道:“明明是你自己拉着我不放,現在還怪我。大姐,你想讓男人壓,可以随便去找,别煩我,OK?”

“你就是一個下九流的貨色!魏尋歡!你他媽畜生!”

本來是想走的,這女人太給臉不要臉了。老子惡向膽邊生,上去抱住她就是一吻。

“唔——唔——你放開——唔——放開我!”她掙脫掉,又給我一嘴巴子:“變态啊你!”

擦擦嘴角,都流血了:“吐!”

門口保安站着,沒敢動:

“那是誰啊?”

“還用問,金童玉女呗,咱們的魏少爺和費老的孫女,從小定的娃娃親。”

“我去,厲害啊,當街就打波兒。”

女人攥緊拳頭,迎面擊來,被我抓住:“你幹嘛?還想謀殺親夫啊?”

我順帶着以舞蹈的姿勢轉圈,抱住她,貼近她的臉:“喲,都紅了,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歡我,然後故意賣乖啊?小姐,我的大小姐,别裝的那麽可憐。”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