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人在興頭上時,男人的解答已經不重要了。

費瑩瑩始終保持着這個姿勢,我倒很奢望她能像白燕一樣主動,對我反撲過來。有失望,她連上衣都不願意解開,胸-衣也裹着,在我有意去觸碰時,她推開了,說不要。我已經吃到了這個禁果,在燭光晚餐上享受‘盛宴’,無法要求她再給我看更多的東西。其實,也不需要看了,那杆槍的槍頭夠大、夠堅,隔着凸起的牛仔服,我覺得……一切足夠。

“你這個壞蛋——呃……呃呃呃……”

“你來潮了嗎?”問了句糊塗話,她這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來潮時的感覺。我也有私心,是想着女人在私底下也會自我慰藉,即便摸索花蕾外圍,她也應該有過那種感覺。

她過來吻我的唇,舌頭笨拙。

我的速度也更快了,剛剛超越肉體的遐想,讓我能在接下來的幾分鍾内勇往直前,可以全然看着她的臉,看着她身下美美的一片。

費瑩瑩是很羞澀的,她比阿娟更羞澀。

我撞擊力道強到可以讓這個女人的臀部快要離開椅子時,她忍不住喊出了聲,能讓外邊人聽見。陸續地、有盤子掉在地上……铛铛——铛铛……酒杯和盤子撒了一地,有碎裂聲,有她的呻吟和嗓子眼裏發出的喊叫……半個小時下來,我舒舒服服地出了一身汗,不遠處的門闆一直沒人打開過。

做完,我們沒再繼續用餐,這裏已經變成了廢墟。

九點之前,我們離開飯店,坐上她的轎車。她車裏有藥,可以止疼、消腫。

“破了嗎?”我問的是那幾個小水泡。

“當然破了。”費瑩瑩曲解我了:“你那麽長,那麽大,我怎麽可能不破,大壞蛋。”

特意湊上去看她擦藥,水泡沒破,但紅腫的更厲害了。

“去醫院吧。”

她說不用,隻是燙傷。

車輪靜止,我們又在車内接吻了幾分鍾。我開始害怕了……真的,辦事時沒有這種感覺,隻知道興奮和發洩。事後,我的擔憂滋生蔓延,我的害怕能撐起這輛奧迪。她一定會堅持讓我娶她,加上費老,我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了。

“我們結婚吧。”

瞧,我說什麽來着。

“太倉促了。”我說:“過段時間,過段時間我們再說,可以嗎?”

費瑩瑩不高興了,不對——是惱火:“你玩完了想不認賬?你當我是妓-女嗎?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去,母老虎的威風又出來了。

“你聽我說——”

“不聽!”她氣呼呼地,轉頭過去,都不惜得瞅我:“我要結婚。”

大小姐,厲害。要是我沒碰過那麽幾個女人,我會毫不猶豫地娶她,哪怕她蠻不講理,我也願意認賬。在天籁的日子,我的心性變了,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就是那麽随随便便,圖個痛快。實話言之,我從來沒想過娶她。

“那……”我看她神情超級不爽:“我們可以先訂婚的。”

這樣說,她能輕松不少:“如果你敢背着我亂搞女人,我會殺了你的。”

“又想動刀子?”我用笑臉沖淡這裏的僵化,抓她的手:“你就那麽肯定我會在外面搞别的女人啊?”

“狗改不了吃屎。你人帥,而且——而且你……”

“我什麽?”

“那個那麽厲害……”她快速跳過這句話:“就算你能忍住,那些女人也會湊過來找你的,我不許。”

遲鈍片刻,費瑩瑩狠抓頭皮,把頭發弄得亂七八糟,開始發狠、發嗲:“哎呀!——氣死我了,我怎麽會讓你——哎!”

車開到她家門口,她沒客氣的送我回去。

“你走吧。”她說。

我是要走,費瑩瑩在我轉身的一瞬間抱住我,捧我的臉,又給我一個熱吻:“你一定要娶我。”

“啊?”四個眼珠晃蕩,在路燈下,我給了模糊的承諾:“嗯……嗯。”

嘀嘀——車燈照耀過來,一輛寶馬停下了。

費瑩瑩脫口而出:“是我爸爸。”

車上下來個平頭男人,有些花白,人還算精神,啤酒肚。他關好車門,手裏掂量着鑰匙:“瑩瑩,這位是?”

“魏尋歡,你女婿。”

我擦,好潑辣的女人。

“哦——”她爸爸不看好我,走過去開門,順帶了一句客氣話:“有朋友來就進家裏來坐坐。”

“太好了。”費瑩瑩推我進門。

客廳燈打開,我們三人坐在皮套沙發上,軟墊特舒服,人一坐,整個都凹陷下去。費瑩瑩坐在我身邊,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父親遞給我香煙:“抽麽?”

“謝謝。”我接過來。

然後,我才發現這個中年男人自己并不抽煙。我接過香煙時,他皺了眉頭:“瑩瑩,你爺爺和我說過魏尋歡的事。我沒意見,你自己看着辦。”

多冰冷的一句話,潛台詞是:反正我看他不行。

“爸爸,我想和尋歡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