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生能那麽猖狂,都因爲孫世豪這個狗腿子。我得找個機會對付他,但哥也不能動不動就打人吧,從牢裏出來才沒幾天。犯法的事情,我不做,瘦子曾對我有言,在軒城,有一股間諜勢力,我可以通過陳永坤幫我找找。

我在4号包間獨自待了一會兒,沒看時間,大概有半個多鍾頭。蕭燕進來了,将幾張揉皺的紙團扔進紙簍内,坐着看手機。

“怎麽樣?”我問。

“一般般。”蕭燕啧啧地回答:“就一個個子稍矮的還湊活,别的都不太行。哎……眼下也是沒辦法,這一陣子太忙,快夏季了,正是開門做生意的好時機。”

個子最矮的,那不是瘦子。

“你都是用嘴?”

“嗯。驗貨都是老規矩,你還想讓我被你這幾個兄弟挨個睡一遍啊,拜托,我晚上還有客人呢。”她關掉手機:“你和老白怎麽樣了?”

“你說感情啊?”我接收到她的肯定,笑笑:“還行吧。”

“不說實話啊你。最近都看不到你人影,你不會背着老白出去另尋新歡了吧?”

莉姐推門:“魏少,15号包間,有客人叫你。”

她在招手,那神情是告訴我,這個客人我認識。我起身出去了,問她是誰,她讓我自己去看。推門後,真是老熟人,這不是胡雪嘛。

“胡總,你怎麽過來了?”

“我怎麽就不能過來了,想你了呗。”胡雪按着我坐下,支應服務生去拿箱啤酒:“怎麽?不歡迎?”

“來的都是客。”

“很好。”她遞給我一支煙,自己也點燃:“聽說你最近很忙啊。”

胡雪迫不及待的摸我胸口,要解開,她摸到了膈應人的部分:“這是什麽?”

是那本書,我說自己在學中醫。

“扯淡,來這種地方還學醫。”她解開我上衣,抽過去,打開:“什麽東西……我靠,你看這種書?”

想裝清純也來不及了,我坦白:“一個朋友送的,存放在我這裏。”

“别逗了。”胡雪将書放在一邊:“書有什麽好看的,有真人放着你都不瞧。我們有日子沒做過了,今天你陪我好不好?”

她放了兩千塊錢在桌上。

身在天籁,可我不喜歡天籁的氣氛,總覺得黑燕的魂魄遊離在這裏,繞着我,揮之不去。隻要一想到女人,我會第一個記起黑燕,反正……我是不願意在這裏。

“換個地方吧。”我說。

“爲什麽要換?你怕羞啊?”她問。

“要不出去開房間。”

“你怎麽變得那麽膽小了。”胡雪思考了一陣,繼續抽煙:“哦,我知道了,你比較悶騷,上次在島上的時候,你不是幹的很起勁嗎?是不是?老公?”

老公?這個詞久違了,也就是胡雪這麽叫過我。

我做了個大膽的想法:就在這裏,讓胡雪給我吹。哪怕有人進來,我也不含糊,給别人看!看就看!

“今天我累了。”我靠在沙發上,摸她凸起的山峰:“你給我吹一個。”

“喲,你一點兒也不謙虛啊,剛剛還那麽膽小,現在又放的開了?”

“吹不吹?”

胡雪來個更放肆的想法:“在這裏吹有什麽意思,有種的去大廳,當着别人的面。我敢,你敢不敢?”

我擦,胡雪可是一個老總啊,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着實讓我吃驚。可是呢……哼哼!老子慫了,我不敢。被拍視頻的事情還讓我後怕。

服務生端着啤酒進來了,要走。

“喂!你别走。”胡雪叫住這個女服務生。

對方問:“請問您還有什麽需要?”

“我沒需要。”胡雪掏出一千塊錢擺在桌面上:“你!給魏少吹一個。”

服務生傻眼了,我他媽也傻眼了,這幾個意思?

“胡總,你别瞎玩。”我要把錢拿回來。

她按住我的手,又加了五百塊錢:“别攔我,我就是要看看現在女人的心理防線到底有多強。”

服務生還是想走,已經開了門。

“這個!”胡雪取出皮包剩下的一沓鈔票:“這裏有兩萬塊錢,你給魏少吹一個,這些都是你的。”

服務生眼睛閃光了,直勾勾看着那些鈔票。她們一個月也就兩千多塊錢的收入。何況胡雪說的明白,隻是吹一下,她似乎是動心了。

胡雪自顧自開了一瓶啤酒:“怎麽樣?給個痛快話。”

“你先出去忙吧。”我對服務生說。

服務生腳步紋絲不動。

“你怎麽還不走。”

“哈哈哈!!”胡雪笑的人仰馬翻:“魏少,看見沒?這個世界人人都有一個價格,就看你給的合不合适。兩萬塊錢不多也不少,你以爲你還能叫的動她嗎?她也是金錢的奴隸。”

被人這樣諷刺,服務生依然不走。

這個世道,我是沒話說了。

“過來。”胡雪指着我的褲裆:“你來給魏少脫,今天要是見到魏少痛快了,我給你再加一萬。”

服務生還是有人格的,她站着,是因爲金錢,不過來,是因爲要臉面。正當我爲自己想法沾沾自喜時,這個服務生走過來,蹲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