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鞭抽在我腿上,真他媽的!——疼!

兩鞭——三鞭——四鞭……

我咬牙,我不會喊的。

“你沒吃飯啊!”東哥踢開這個人,搶過鞭子:“看我的!”

啪!!——我他媽的……爲什麽不幹脆殺了我。

“孫子,爺爺今天喊一下疼,就是你養的。”

“呵!挺傲氣啊。”他接二連三的抽我,把上衣都給脫了:“老子讓你狂——我讓你裝逼!你狂——操!”

我的衣服破了,也流血了,渾身疼痛無力。費瑩瑩淚水把胸口都澆灌透了了,她被一個男人按着,站不起來。

東哥噘嘴瞪我,點點頭,指着費瑩瑩:“看來不搞這個女人,你是不會心疼的。我現在就當你面玩她,很爽的,哈哈哈!!!”

“混蛋!王八蛋!畜生!”

“罵的好。”東哥拍手:“你罵的真好,越這樣罵,老子就越覺得有意思。來啊,繼續罵啊,呵呵呵……來人。”

“哥,你說。”

“把這個婊子的衣服給我扒光了,老子現在要開開葷。”

兩個男人過去,撕開費瑩瑩的上衣。

“狗日的!!”爺我憋不住了:“孫子!拿女人威脅我,你也配當個男人,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東哥食指‘搖頭’:“我不喜歡,我就喜歡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做事,爽嘛。”

說罷,他開始脫褲腰帶:“把這個妞的屁股弄過來,脫了!”

“東哥威武!”

“東哥666!”

費瑩瑩跪趴在地上,兩個人按住他,東哥剛好脫完……

砰!——一聲槍響。

東哥又馬上提起褲子,望向門外:“騾子,你們幾個去看看,外面誰槍走火了!媽的,吓老子一跳!”

叫騾子的人讓一個人跟着,跑出門外,剛出去兩步,被一把槍頂着腦門又退進來了,雙手垂直,不敢亂動,是秃子!後邊還有瘦子和其他人。

“東……東哥……”

砰!又是一槍,騾子挂了。

東哥要拔槍——

“别動!”秃子的槍已經對準了他:“山子,你去放大哥下來。”

瘦子帶着兩個人,将我放下:“大哥,他們把你打成這樣——媽的。”

“你們怎麽來了,還有秃子……”我太疼了,疼的隻有說話的力氣。

“我們不來,難道看着你死?”瘦子解開我身上的繩索:“我找白燕要了你的手機定位。”

“快去救瑩瑩。”

東哥被兄弟們按着跪下,他不服輸:“他媽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誰!”秃子照他的臉踢過去:“操你媽!敢動我大哥!”

他們帶了上百号人過來,幾乎人手一把槍,東哥手下就十幾把槍,還都一彈未發。

我被扶到椅子上坐下,費瑩瑩被吓得六神無主,一直在打哆嗦。

“山子,給我根煙。”

瘦子拿給我,替我點燃,也把槍給我:“大哥,現在你決定他的生死。”

東哥咆哮道:“魏尋歡!我是李總的人!你鬥不過我們的!如果你今天求饒,我可以放你一馬,别做傻事。”

瘦子上去抽了他兩個耳光:“媽的,剛才揍我大哥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這話,現在想起求饒來了。早幹嘛去了。”

我說:“你是李總的人,這不錯,可你錯就錯在動一個女人。”

“我沒動!我沒來得及動!我兄弟也死了,你們不虧!”

“我不殺人。”我吸了一口煙,緩解疼痛:“都是文明人,幹嘛要打打殺殺的,東哥,我最後叫你一聲東哥。”

被瘦子扶着上前,去拍他的臉:“我當然不會讓你吃子彈的,你可以選擇自己的死法,淹死、炸死、勒死,太多了,我等着你,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考慮。”

東哥不說話了,反而笑了,咬着牙笑:“呵呵……我他媽居然在你這小陰溝裏翻船,我今天早該動手幹掉你,我他媽腦殘了!”

秃子又踢了他:“老實點兒!”

一分鍾過去了,他還是不說話。我對秃子說:“累了,你去解決吧,我想送瑩瑩回家。”

“大哥,你放心。”

看到費瑩瑩驚恐的神情,她是在指責我殺人嗎?殺人不對……好吧,爺不殺人。

“秃子。”

“大哥,你說。”

“斷了他命根子就行了。”

屯子不同意:“大哥,這是放虎歸山。”

“沒事,大家都是文明人。”

東哥手下都被放了,就他一個人被切斷命脈。上車前,我聽見他的嚎叫,那瘋狂的憤怒。

“瑩瑩,你還好嗎?”我問。

我們單獨坐一輛車。

“尋歡,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還是我,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