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外的驚喜,來的讓人擔憂,我居然成了一個幫派大哥,就花了一千多塊錢。尤老大對我的尊重——太到位了。

“你們……搞錯了吧。”阿眼說:“尤老大,你怎麽……”

尤老大沒搭理他,笑臉問我:“大哥,你有什麽需要,盡管提。”

既然讓我提,那我就不客氣了:“誰下令殺的李少風。”

“是我做的。”尤老大回答:“大哥,江湖上的事,江湖了,我沒做錯。向來争強鬥狠都是我們幫派中人最常見的事。如果大哥真要拿我開刀,兄弟也沒話說。”

“你爲什麽要認我當老大?”

這個,他就難開口了,一個字也不想說,隻讓我先上車。

讓人把瘦子帶出來,我們一起去幫派的堂口,不像軒城卓一毛那麽氣派,就是一間賭場,客人都清理光了,主座給我留着。

“大哥,請上座。”尤老大給我拿來香煙。

我當老大,很不習慣,也沒想過,還當山田給我開了個玩笑,這個島國人,真的不簡單,都沒見着新聞,似乎就幾句話的事。這是山田賣給我的人情,我要還給他的,尤老大不肯說真話,我也不必強迫。現在這點勢力,可以作爲跳闆來培植自己的人。

“你叫什麽名字?”我問他。

“尤子路。”

“你比我年長,我就叫你子路大哥了。”看他推诿,我喊住:“别推辭,我還有事情要請你幫忙。”

“談不上請,大哥有話盡管說。”

“平城,你算幾等人?”這話問的文雅。

“二等。”尤老大回答:“平城沒什麽像樣的勢力,最大的兩個,一個是蔡老闆,一個是賈老大。”

兩股勢力加在一起,都不如卓一毛一個人厲害。而且,平城的幫派都是小混混,沒有什麽規矩可言。

“是不是一個叫山田的人讓你這樣對我的?”

“這個……”他替我點了煙:“大哥,外邊的事,咱們就不聊了。我不知道什麽山田,現在你就是我大哥,難道還有假嗎?”

“我要是非得問呢?”

“當然,您是大哥,您問,我就得答。不過這裏邊的事,我真不知道多少,兄弟我雖然是混混,可也是跟官家吃飯的,上頭讓我交出位子,我得聽話。”

又是政府的人,我不多問了,說點别的:“如果我想拿下平城的勢力,你覺得可能嗎?”

“大哥?”他眼珠大了:“您……呵呵,您說什麽,我就當沒聽見。”

“我的話很難懂嗎?你口口聲聲叫我大哥,我的話你就當沒聽見?”

尤老大自己也點了根煙,讓小弟們都退下,說:“不是我不知道尊卑,蔡老闆和賈老大都不好惹,他們手下加起來得上萬人呢,我這才幾百人,你不是讓我去老虎嘴裏拔牙吧,那您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我。”

拿下平城!這是我最好的時機,得到整個平城的勢力,我可以對抗李仲豪。

“他們之間有過節嗎?”

“有是有,爲了個女人。”尤老大說:“蔡老闆搶了賈老大的女人,這在平城沒人不知道的。那個騷貨就是個婊子,本來跟了賈老大三年,蔡老闆碰巧看上了這個娘們兒,就上了床。其實也是裝逼的貨,女人和女人之間,還能搞出什麽花來。”

“女人?你說蔡老闆……是個女的?”

他點頭:“沒錯,四十多歲的女人,男人婆一個,但她有後台,在省裏有人照顧,這才和賈老大各頂一片天地的。”

“賈老大就這樣忍了?”

“哪兒啊,他們經常打架的,也死人。今天開春鬧的最兇,一場惡鬥死了三十多個人,不過上頭把這事給壓下來了。”

“死的都是賈老大的人吧?”

“大哥您聖明。”尤老大給我豎起大拇指:“這兩個人鬥的太兇了,别人都插不上手。你看到我們和零号的,那都是小打小鬧。要是你看一眼蔡老闆殺人的場面,那叫一個壯觀,警察都躲的遠遠的。”

兩個幫派有争鬥,我希望這樣,他們如果和睦相處,我還怎麽從中漁利。想了多種辦法,覺得還是先從弱勢的一方下手,就找賈老大。

“你給我安排個機會,我要見見賈老大。”

“啊?大哥——您這……這不是……”

“你覺得我是在找死?那你就當我找死吧,我要見他。”

尤子路摸摸鼻子:“呵呵,大哥,還是算了吧,您初來乍到,能賺錢就好,何必去惹别人呢?”

“我說,我要見他。”

“行吧,我給您張羅。”

尤子路還是聽話,一周後,他找到機會,因爲賈老大在一個飯店吃飯,包房内與人談事。聽說這個人難得出來,我們趕上好時機了。

“大哥,帶兩個人一起上去。”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你回去照顧好山子。”

門口沒人把手,飯店隻有一層,在8号包房‘紫氣閣’,爲紫氣東來之意。推門聲音很輕,裏面就三個人坐着,背靠窗戶的男人身後站着跟班。

“誰?”一個男人轉身看我:“你誰啊?出去。”

“我找賈爺談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