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進入的一刹那,才知道這根本是無法完成的工作。蔡君壽和武穎馨太不一樣了,武穎馨隻是閉塞而已,而蔡君壽是真的沒有那條道路,在先天性的石女中,她屬于最厲害那一類,别說是個男人,就算是醫生開刀也不頂事。我在圖書館時,讀到過有關這方面的事情。

兄弟是沒招了,我又怕她開槍。

“進來了嗎?”她這樣問,是因爲沒有那種感覺。

我洩氣了:“蔡老闆,你還是殺了我吧,我沒辦法了。”

“你剛才可是說的頭頭是道,現在打退堂鼓了,不怕我真的開槍?”

開槍,那我也沒辦法。

蔡君壽坐起來,開始穿衣服:“算了,我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這輩子我是無法當女人了。你的美意我領了,事情,我可以幫助你,但我有條件。”

“你說。”

“你們楚氏的股份,我要百分之十,每年的盈利我都要。”

我就是個敗家孫兒,還是同意了。要是沒了這些人的幫助,我可能連那百分之十都沒有。在平城的短暫日子,兩個黑道大佬,蔡老闆和賈老大,都願意做我的後援,我不需要任何計劃了,直接去找他。

臨行前,我與山田先生見了一面,他也于七月初要回國。

“山田先生,多謝你的幫助。”

“舉手之勞而已,都是你自己在努力。”他說:“我看出你會有一飛沖天的一天,軒城的事情,比平城要複雜太多,這裏隻是個小烤爐,軒城是大夥房。你還需要我的幫助嗎?”

“不用了,你幫助我已經夠多的了。”

“希望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你能帶點特産給我吃吃。”他給我倒茶:“人生就像一杯苦茶,多品才有滋味。”

過後,我和瘦子出發了,身後跟着兩百多輛轎車,有蔡老闆的,有賈老大的。蔡君壽的幫忙,我不意外,人都是爲了錢财做事,男女那點事,有些人可以滿足,有些人則不行。

車隊到了西街區時,很多店面的人都出來觀看,我在天籁門口下車,這裏依然關着門。

給莉姐打電話:

“魏少,難得你還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以爲你死在外面了呢。”

“回來吧,來天籁。”我說:“從今天開始,你不用擔心什麽了。”

“幹嘛?你把西街區都買下來了?”她說:“你不是去别的地方躲清閑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你不怕李仲豪找你?”

“回來吧,有我在,你什麽也别怕。”

有人照應,說話底氣也足。我吩咐瘦子,讓跟我們來的這些人都去北城,把所有的賭場和夜場,包括公司和工廠,全都接受。這樣的突然襲擊,想必李仲豪是沒法預料的。我自己帶着一群人,往李仲豪的别墅去了。

人沒在,我們就坐在家裏等,大門是踹開的。

每隔兩分鍾,都會人來電話,和我說一聲,某某地方已經接手了。

“魏哥,歧山門兩間賭場拿下了。”

“魏哥,擡腳區的幾個場子拿下了。”

“魏哥……”

現在,就等李仲豪親自上門了。時間還早,我先給陳永坤打個電話過去:

“坤哥,是我,魏尋歡。”

“尋歡!你在什麽地方!出事了,出大事了,北城現在亂成一鍋粥。”他急忙說,然後問道:“前些日子你去哪裏了?”

“出去辦點小事,你有海鷗的消息嗎?”

“沒有啊,她怎麽可能聯系我。我下午剛街道的消息,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群人,吃了北城的幾個堂口。”

“是我做的。”

“什麽——你?!”

“對,我剛從平城回來,我要爲海鷗讨回公道。”

“你不想活了你。”

“坤哥,你别管我的生死,我求你幫我找找海鷗,我的事,你全當不知道。”

“你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嗎?如今的李仲豪已經不是當初可比了。”

我點着香煙:“大不了魚死網破,李仲豪厲害,我也有人。坤哥,求你幫我找找海鷗,如果你都找不到,那軒城就沒人能找到她了。”

“好吧。”

電話挂斷。陳永坤還算值得托付,他在軒城的消息靈通。

我們等待天黑,别墅内三十多個人等李仲豪。到了八點,他才回來,身後跟着兩個人,我在窗口看見他了,行色匆匆,對兩個小弟罵來罵去。

“媽的!什麽人敢動我的地盤!嗯?!反了天了!”

小弟可憐巴巴地:“李總,我們真不知道。下午我和幾個兄弟在看場子,突然進來一群人就把我們給堵了。會不會是海鷗?”

“放你娘的屁!海鷗手下都是娘們兒,她已經被我趕出北城了,有什麽本事來我這裏鬧事?給我查清楚,查查到底是什麽人!”

“是是,大哥,我們記下了,您是不是得給上頭打個電話?”

“用的着你說?”李仲豪扇了小弟一個耳光,往門内進來:“他媽的——上頭也全然不知,操蛋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做的……”

咔哒,燈亮了,瘦子手槍迅速對準李仲豪的太陽穴。

他們三個人同時傻眼,李仲豪沒敢掏槍,我們的人給他搜身了,三個人,都有槍。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李總,别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