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張桌子,還是海鷗和她的肌肉女,此刻的海鷗缺少威嚴,她的神情很溫和。桌面上擺放着幾盤菜和一瓶紅酒。

“怎麽?”我坐下。

肌肉女走向我,給我開了酒,倒上。

海鷗讓她先出去,而後……眼眶紅紅地:“魏少,别人都這麽叫你,那我也這麽叫你了。北城,我不能全要,這是你拿下來的東西,我最多隻能要一半。”

“不——”

“先别打岔。”她抓起酒瓶,咕嘟咕嘟喝下兩口,豪爽地放下瓶子,站起來:“從今天開始,名義上,你是我老公。”

名義上,我還以爲她真的要陪我睡覺呢……唉,之前擁有的小激動,看來是自作多情了。海鷗的胸脯,還是那麽白……那麽緊,真想把我的什麽東西給塞進去,或者幹脆塞進她嘴巴裏,在裏面攪動、攪動、再攪動……

“你知道的,我不善于處理幫派的事情。”

“我知道。”她回答:“你一直在天籁做事,我聽說了。我給北城大半的夜場都改了名字,叫天籁,從此,這些場子都歸你。”

“可我……”拒接嗎?又不能違背初心,掙錢的好事,誰會不要,我又不傻,隻是當個男人太不容易,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不好收回。

海鷗說:“知道你缺人手,原來看場子的幾個帶頭人,我都交給你,從今以後,北城是你我的天下。”

“少楠,你在這些天裏,到底去了什麽地方?我怎麽一直沒你的消息?”我是默認接受了,再談談别的話題,也是我希望了解的。

“我去國外了。”

“哦。”我開始喝酒。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她随即讓外面的幾個女人進來:“小幺!讓哥幾個進來吧。”

進來三個女人,清一色的美女,個子都挺高,黑色西服。

“她們都是我最得力的幾個人,之前跟的是居姐,現在跟你。”

都是短發娘子軍啊,凹凸有緻,确實漂亮,要是可以一次都……哼哼,我下流了,不該往那方面去想。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把原來的天賴給遷到北城來?”

“你做主。”

“什麽都可以,别再讓人叫我姑爺了,還是叫魏少吧,我聽着順耳。”我嘴上如此說,心裏還是巴不得能得到海鷗的,隻是……如果隻有名義上的稱呼……讓人接受不了,跟個傀儡皇帝似的。

花了一天功夫,西街區的莉姐一行人都到了北城,一個叫怡沙口的地方,這裏一條街總共十三家夜場,都是我的。還有八家飯店,兩家桑拿,五家賓館,那些是别人的。街口外頭是一條直通市中心的馬路,對面有書店,從東西道上橫過去,路邊的地毯是數不勝數。海鷗将她最好的市口留給我了。

莉姐清楚這些事情,我都告訴她了,白燕嘛,我隻打馬虎眼,因爲魏長生的關系,還有黑燕的前車之鑒,在天籁,我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雲鸠沒在做台,北城這邊到處都是出來做的鴨,我讓雲鸠單獨打理一個夜場,多出來兩個夜場,留給莉姐,這是我早就答應她的承諾。

周二,可能是生意最淡的時候了,我還沒怎麽熟悉這裏的環境,海鷗邀請我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上除了自己人,沒外人,莉姐去了,白燕也去了,天籁的所有人都去了。

海鷗來的晚,我和白燕坐在角落裏閑聊。

“魏少,你也太牛了。”白燕誇贊道:“居然一下子吃了這麽多的場子,是董事長授意的嗎?不愧是我的男人。”

她摟住我,頭靠在我懷裏。

莉姐離我們很近,她看到這一幕,馬上過來了:“白燕,要發騷回去騷去,這裏是什麽地方,容的下你亂來。”

“莉姐,我怎麽亂來了,我和魏少正在戀愛,又沒當衆打炮。”

“回去随你怎麽搞,今天是别人的生日宴會,你收斂一些。”

正說着,居姐也過來了,她穿的很拖拉,上身米色胸-兜,下身牛仔褲,一臉不爽:“你——離我們姑爺遠點兒。”

“姑爺?什麽姑爺?”

“手!”居姐拉開白燕的胳膊:“沒聽見老子在和你說話啊,手拿開!”

白燕火大,一躍而起:“我摟着自己男人,礙着你什麽事兒了?”

“你的男人,哈!~”居姐狂傲的笑着:“老子和姑爺在監獄裏做的時候,你在哪兒呢?這可是我們海鷗姐的男人,你算他媽個什麽東西。”

我擦,監獄裏的事情還要拿出來說,大姐,你得給我留點面子啊。真是女人多,麻煩事就多,看看眼前的三個女人,還都和我有瓜葛。

白燕惱羞成怒,推了居姐一把,這可不像她的做派:“你是誰老子?!滿嘴噴糞!魏少是我的男朋友。”

她說話,莉姐在一旁靜靜的喝酒,不吱聲。

居姐指着她的臉:“今天要不是看在大姐和姑爺的面兒上,老子他媽打死你個賤逼!”

“坐下吧。”我拉白燕。

她推開了,兇狠盯我,拿起包,推門而出。

“白燕!”我想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