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莉姐帶我們去胡雪的午夜時光度假村。這地方讓我又愛又恨,畢竟龍鸠死在這裏,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讓人感覺暗藏殺機。莉姐給我們當司機,我們兩個坐在後邊,她買下葉子全天候的時間,上午半天,加上下午的兩三個小時,等于是白送的,莉姐不得不這樣做,葉子的客人太多,經理也沒轍,除了包全天,沒其他辦法。

“你不是本國人?”我問她。

“我是土生土長的軒城人。”她說:“葉子是我的花名。”

“唔……武原……這個名字是你們老闆的?”

“對,他是日系人。”

日系人,我就認識一個,在平成的山田先生:“你聽說過山田先生麽?”

“知道。”葉子回答:“山田老闆是我們武原老闆的大老闆,全省有四十多家日式桑拿和餐廳,都是山田老闆的。怎麽?你知道山田老闆?”

“見過一面。”

莉姐沒聽我提起過,來了興緻,對着後視鏡裏我們的鏡像說話:“魏少,你怎麽認識這麽個大老闆的?”

“你也認識?”

“山田一郎,我知道,很有名氣,是山田家族的次子。生意遍布全亞洲,主要經營化工産業,還有漫畫影視等一些行業,總之日系的生意他們家都有做。山田一郎可是山田家族中百年難得一見的角色,和山口組也有瓜葛的。你什麽時候認識他的?”

我回答:“在平城的時候,他幫過我的忙。”

“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和他隻見過兩三面,他的錢包丢了,在夜總會裏我付的賬。他幫我搞定了平成一個幫派,我才能順利得到平成兩大勢力的援助,一舉拿下北城。你看到的我還是老樣子,我沒你想的那麽厲害,都是别人幫忙。”

“這你可就錯了。”

“我錯在哪裏?”

莉姐望而不答,葉子接茬說道:“我沒見過山田老闆,就是武原老闆也是一年才見一次面,他在日系還有幾個公司,年度慶典才來國内的。聽經理說,山田先生爲人很低調,很少露面,也沒聽他幫助過什麽人,國内好幾家企業想得到山田家族在國内的品牌代理,都沒成功。他們還是啓用自己的人,日系人。”

“懂了吧?”莉姐說:“你真是幸運兒。”

怪不得山田一言九鼎,他有那麽多的生意,勢力可比幫派大多了。山口組……這是日系最大的黑幫組織,我沒顧慮,日系的黑幫并不違法,遍地都是。

汽車使下坡,下車後,莉姐讓我們兩個換衣服,然後去海邊休息一會兒,她去找胡雪聊事情。

我和葉子進了一間換衣間,她身材比不上莉姐,有下垂,還算苗條。肌膚白裏透紅,我背着她換衣服,不敢看她眼睛,免得自己醜态畢露。

“魏先生,你真腼腆,你不敢看女人的身子嗎?”

“我怕硬起來難堪。”

“這有什麽,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她已經換好泳衣:“莉姐爲什麽要這樣讓你忍着?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

我推她一起出門:“因爲有個四十歲的女人等着我去伺候,我必須擺平她。這對我來說比殺了我都難受。”

“我見過的男人太多了,能忍受住小百合半天還不動手的,你是唯一一個。”

我特麽也想動手,可人家得讓啊,郁悶。

海邊,我們休閑的散步,沒找地方坐下,邊走邊聊。

“你的肌肉鍛煉過?你有六塊腹肌。”

“嗯,有鍛煉。”

“我剛剛還在想,要讓你這樣的男人繳械投降,該使出什麽樣的招數才行。”

她掃我一眼——不行了,褲裆有反應了,我得找個地方坐下,這眼睛真是妖媚萬千。

“你——”葉子看我身下的帳篷撐起,拉着我坐在地上:“這裏人多,你坐下,别人就看不見了。”

“謝謝。”

“你有和莉姐做過嗎?”

“有,我們之前住在一起。”我雙腿并攏,遮住硬起來的部分。就算它全硬,我現在也不怕了。

“難爲你了。”

“難爲你才對,今天讓你損失客人了。”

“不是給了我錢嘛,我們做小姐的隻能拿提成,一小時抽取五百。”她往我要命處指指:“要不要我幫你先弄一下?看你那麽難受,先弄一下,回頭莉姐看不出來,也不會罵你。”

“弄虛作假還是算了吧,我得聽她的,真到了面對肖青的時候,我也好運用自如。”

“肖青,是那個有名的間諜老闆。”

“你也知道?”

“軒城的人都知道她,可很少有人見過她,我沒那個運氣。”

手機響了,是瘦子來的。

“喂?”

“大哥,有人來找你。”

“我現在沒空啊,忙着呢。”

“是平城的賈老大。”

“賈老大……他來找我做什麽?”

“你還是回來一趟吧,人家有事能和我說嗎?”

沒辦法,有事得過去,這個賈老大得罪不得。

“你先在這裏待着。”我告訴葉子:“我有事回去一趟,一會兒莉姐問起來,你就說我去上廁所了。”

“你上廁所要兩三個小時?”

“……”這個理由太假,換一個,想不到:“反正你就随便找個理由,你是女人,腦子比我精明。”

“好吧,路上小心,我在這裏等你。我今天的時間是到晚上12點,你時間足夠。”

去開車,真巧!——正好碰到莉姐出來。

“你去哪兒?”她問:“我這跟着你屁股後頭幫忙,你别沒事又給我來個土遁。回去,我帶你們去茅草屋裏,剛還和胡雪說的,給你們騰出地方來。”

“有急事。”

“天大的急事也得給我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