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請你一直幫助我麽?酬勞我不會少你的。”

郭如海不願意:“這個就不必了,我不喜歡受人左右。而且,天底下的老闆都差不多,工人永遠隻能得到剩餘價值。”

“我可以給你入股。”

“我沒興趣。”他說:“如果你真的有心,每年給我送來兩千萬的酬勞,我就當你的臨時顧問,隻是合作關系,這樣如何?”

“那——”

“别急着回答,我還有事要提醒你,從來黑白兩道都是相互依存的過日子,你别忽略了高绉,這個人看似平常,他的心機絕不在魏長生之下。軒城那麽大的事情,他都不露面,可每件事都需要經過他才能執行,你該懂得這個人的分量。”

和瘦子往回走,他一個勁的問我到底說了些什麽,怎麽這貨就是不肯和我們一起走。

“媽的,真當自己是諸葛亮了。”

“人各有志。”我回答。

“有個屁志!”瘦子說:“大哥,你就不應該相信這種人,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表面上學道,修身養性,一年就跟你要兩千萬,不是個财迷心竅的人又是什麽?!”

“别激動了,打電話給陳永坤,咱們得回去。”

“已經打過了,他在下車的地方等我們。”

汽車開往軒城,我讓陳永坤直接去警察局,打電話約吳本生出來見面。在警察局附近的一個餐廳見面,開了包間。

吳本生見到我,吓了一大跳:“你——你還敢露面?!”

“吳局長,請坐。”

他坐下,以難以置信的目光打量我:“你瘋了!——現在外邊到處都在通緝你,你讓我過來見面,知道多大的風險嗎?!”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我沒殺人,我想求您幫我辦一件事。”

他思量了半響,說:“你想讓警方放棄抓捕你?”

“對。”

“這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市委很關注這件事,是高書記親自授意的。”

“高绉我會搞定,我現在隻求您一句話,如果高绉不插手,放任不管,希望您可以穩住李松,他咬定了我是兇手。”

“這個自然,如果你能說服高書記,我這邊沒問題。”

……

我和瘦子開車在市政府門口等待高绉,一直到天黑,他才出來,開車去了一家休閑會所。我們跟随而至。他點了個女人陪酒,我讓瘦子支開這個女人,自己進去找他。

“怎麽還不來啊?”高绉懶洋洋坐在沙發上:“什麽情況,那麽慢。”

“高書記,久違了。”我推門進去。

這吓的高绉頓時坐起,眼珠瞪的比銅鈴還大:“你——你——你怎麽——誰讓你進來的?!你不要命了!現在到處都在抓捕你!”

“别激動。”我按住他坐下,給他煙,他推開。那哥們就說了:“高書記,你不地道啊,收了我的錢,還想給我難堪。外面都說我殺人,你覺得我像是個殺人犯嗎?”

“魏尋歡,我警告你——”

他指我的手被我推的蜷縮起來:“大家都是男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魏長生給你了多少錢,我絕不比他少,我還可以加倍。”

“出去。”他指向門口:“你給我滾出去!——不然我馬上就報警!”

“别太激動嘛,坐下,喝口茶,咱們慢慢聊。”

“我看你是真的不知死。”

錢,他不在乎,那他在乎什麽?别怪我不客氣……人被逼到這個份上,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

“高書記……”老子先點煙,裝個逼再說:“聽說你有個女兒,在外省念書,對吧?這麽可愛的小女孩兒,你說她要是半夜走路不小心,突然摔倒了,或者是……突然!”

我口中‘嘭’的一聲,雙臂伸展做出一個爆炸的姿勢來,還很緊張的看着他:“被車撞了,你說有多慘呢?”

就是爲了吓唬他,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他女兒在哪個地方上學,更不可能去加害一個孩子。可是,女兒最要老爹的命了。

“你……你……”高绉上氣不接下氣:“你這個光棍——你敢威脅我。”

“反正我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您自己看着辦。”

“你想怎麽樣?”

“把通緝我的東西統統撤走。”

“你做夢。”

“那就對不起了,我現在就去找你這個可愛的女兒,聊聊人生,讓她知道自己有個什麽樣的爸爸。要是運氣好,還能帶上你老婆一起參詳。”我拔腿起身。

“你等等——”

“怎麽?改主意了?”

高書記臉上皮肉亂跳:“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