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還是中醫,我猜怎麽着也得有個四五十歲吧,讓那麽老的女人看自己命根子,是挺難爲情的。事情與我預料的截然相反,而且出乎意料,根本不是什麽老中意,就是替我縫補傷口的那個護士長。我進去的時候,有個病人剛剛出來。

“徐護士,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她沖對面的凳子努努嘴:“坐吧。”

我看到她胸口的牌子上寫着名字:徐文靜

“你不是護士長麽?怎麽又當醫生了,我可從來……”

“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徐文靜順着我的話往下說,臉上沒有笑容:“誰規定醫生就不能做護士了。”

那倒也是。

“你懂男科?”

“我在國外學的醫,中西醫我都懂點兒。”徐文靜讓我把手伸過去,給我搭脈:“少吃辛辣和油膩,最近上火吧,大便幹燥麽?”

“有一點兒。”

搭完脈,她用儀器聽我的心跳,離我真靜,呼吸的溫度,還有她的唇在動:“你平時的運動太少了,多運動,多吃蔬菜和水果。沒少抽煙吧?”

“一天半包。”

“要克制,對你身體很不好,讓我看看,張嘴……”她往裏面瞧瞧:“問題不大,一點咽喉炎,我建議你抽電子煙,長期的酗酒和吸煙對呼吸道也有感染,對性能力也有障礙。”

“哦。”我愣愣地回答着。

徐文靜把東西收拾好:“藥,我就不給你開了,是藥三分毒。肖姐讓我給你開點中藥補補,我認爲大可不必,就是腎藥對腎都有害處。我給你幾條建議吧,要經常去澡堂子洗澡,外面别洗,别吃生冷的東西,酒盡量少喝。每天保持心情愉快,多跑跑步,腦子裏别盡想着女人,沒事做找人下下棋、聊聊天、去公園散散步,不是挺好麽,記得多吃蔬菜啊。”

暈死,聽她的提醒,好像我都成了半個小老頭了,至于那麽嚴重嘛。

她看看手表,給我個起立的手勢:“我幫你檢查一下陰部,站到屏風後邊去。”

讓一個女人給我檢查重要部位,開什麽國際玩笑。不過看她挺漂亮的,我就勉爲其難吧,自己順手關上門,鎖好。

“你鎖門做什麽?”

老子懶得說,這不明擺着的事情麽。

白色屏風後邊,我提前脫了褲子,知道她要做什麽。徐文靜讓我背對着她,撅着屁股,她的手從肛口出伸進來,帶着塑料手套,感覺怪怪的,有點疼。

“别動。”她按着我的後腰:“放松,别緊張。”

沒試過,不曉得她出什麽幺蛾子。

“有尿尿的感覺沒?”

“有,有點……忍不住。”

“放松,滴一滴出來。”

結束後,她伸出手,扔掉塑料手套,将那滴放在試管裏,然後坐好:“等兩個小時,化驗單上午就能出來。”

剛剛被她那麽弄,那地方有點發癢。

“你是不是有病?”女人沖我下面說:“又沒多大刺激,怎麽就立起來了。讓你腦子裏别胡思亂想,怎麽不聽話的。”

我打包票,真的沒胡思亂想,隻是因爲之前莉姐對我的訓練形成了後遺症,動不動就可能硬起來,也是這一兩天才發生的事情,之前一直很好。這種丢人的訓練方式,我就不說了,省的她再給我臉色看。

“你得多運動,運動和疲勞可以讓你适當放松,忘掉你忘不掉的東西。”她思考着,抽出紙筆:“算了,我還是給你開點藥回去吧。黃芪泡茶喝,另外捎點六味地黃丸,可以固精養氣。主要還是個人的自制力問題,你得培養點興趣愛好,陶冶陶冶情操。”

“謝謝徐醫生。”

被醫生說了一通,沒毛病,雖然不懂她說的什麽原理,可聽上去還挺在理的。我去拿藥的時候,碰上冉靜靜了,她給她爸爸抓藥。

“靜靜。”

“魏尋歡。”冉靜靜打量我,像個男孩一樣錘擊我胸口:“你來看病?”

“嗯,你買藥?”

她沒回答我,問我什麽病。

“沒什麽大病,就是平時運動少了。”我該克制自己不去看她的身體,她今天穿的很普通,就是夏季的連衣裙,花色,胸口露出被擠壓的溝壑。我一跺腳,老子就不看:“你爸爸現在身體如何了?”

“好多了,謝謝你的幫助,我會想辦法把錢湊夠還給你的。”

“咱們是老同學,别說那麽見外的話,再說我也不着急用錢啊。”我順便問池見峰這兩天在幹什麽。

“不曉得,沒見他人,好像他正在談戀愛。”

“要我去看看你父親嗎?”

“不用不用。”她慌忙說道。

人家可能有難言之隐吧,我沒那麽八婆,不看就不看。

我接過窗口的藥,數了數盒子。冉靜靜有心,看到上面的字樣了:“你腎虛?”

額……

“沒有,怎麽會。”

“這些都是治療腎病的啊,難道你不是給自己買的藥啊?”

這他媽讓我怎麽說呢,直說了:“對啊,我下面不行的很。所以你知道我爲什麽一直沒談戀愛了,我不能以這個樣子去追女生吧。”

冉靜靜啧啧:“我又沒要求你有多厲害,我是喜歡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