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話,我不想給他這筆錢,也是因爲自己确實拿不出來。兩百萬對現在的我來說不是小數目,我也不能确定他說的是真話。關于這個,李仲豪沒什麽好說的,他好像不是特别在意我給不給他錢。

一天過去很快,晚上照例上了課,我趴在桌上睡着了。徐文靜喊醒我。

“又去健身房?”

“不,我們去喝點酒。”

喝酒?在酒吧,那地方是北城海鷗的地界,離健身房不遠,徐文靜經常在這一帶活動,她有很多老熟人。點了兩杯雞尾酒,都是甜酒,加水果。

“文靜,很久不見了啊。”調酒師是個男的,說話卻挺女氣:“帶男朋友來玩?”

“不是我男朋友,你什麽眼神啊。”徐文靜接過酒:“要找我也不會找這樣的。”

我擦,我這樣的怎麽了?說話好像我不是個男人一樣。

調酒師湊近她,沖不遠處努努嘴:“你的某人來了。”

徐文靜往右邊看看,又回過頭來:“他來關我什麽事,我們早就沒什麽關系了。”

“他現在跟了個大哥,三水幫的。”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說是沒興趣,對方沙發上的男人已經看見徐文靜了。見調酒師的表情和徐文靜的舉動,我猜那是她以前的男朋友。看看這個男人,胡子拉碴的,還摟着個小姐,在那女人耳邊說悄悄話,惹的女人嗤嗤的笑,還拍他的大腿。

這時,那個男人站起來,走過來:“文靜,有日子沒見你了,過的好麽?”

被摟着的女人問他:“她是你的老情人吧?”

“對啊,你是新情人。”男人在女人嘴巴上一親:“你不知道,我這個老情人是護士,穿護士裝的時候别提多給勁了。可惜啊,她不懂得欣賞一個好男人。”

就這樣還好男人?老子有點想吐。

徐文靜沒理他,繼續喝酒。男人手卻搭在她肩膀上,讓徐文靜推開了:“你神經病!”

我上手也推了這個男人一把:“喂,人家不喜歡給你勾肩搭背的,别勉強。”

“你是哪個?”男人指着我問徐文靜,眼珠瞪的不可思議:“這是你男朋友?我去,徐文靜,我一直以爲你吃素呢,你居然也有想男人的時候。”

“滾開!”

“沒錯啊,我就是她男朋友。”我不客氣地說:“怎麽了?你能找個女人,别人就不能找個男人?”

說着,我把徐文靜往懷裏一摟:“聽說你是三水幫的,跟的哪個老大?”

男人上下打量我:“喲呵?你也是道上混的?看不出來啊,一個小白臉。”

“我是南城的魏尋歡。”

“呵!”男人嗤笑着:“魏尋歡?就算你是魏尋歡又怎麽樣?你以爲老子怕你?宰了卓一毛算你本事,可在我們的眼裏,你就是個癟三。”

“那要不要我和你老大談談?”

“滾開。”男人推開我,笑眯眯地說徐文靜:“文靜,今晚就陪我吧,我給你錢,要多少都可以。”

抓起桌上的酒杯,我全都倒在他臉上了:“洗洗你的烏鴉嘴!”

“媽的!”他怒不可遏,上前抓住我衣領,過來就是一拳:“操你媽!”

我真郁悶,總想着自己爲什麽不練點拳擊,看來哥們得找機會深造了。嘴角都流血了,慶幸他沒打我的肚子,不然問題才大。

徐文靜過來扶我:“你怎麽樣?”

“小事兒。”我說:“這種蠢貨還沒本事讓我滿地找牙。”

“你挺狂啊。”男的還想打人。

老子也不是随便讓人揍的,抄起吧台上的酒杯,對着他腦袋就砸過去。不需要廢話,我也懶得廢話。他讓我的酒杯一砸,腦袋流血了,可在這時,就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酒杯——不,是酒瓶子,在他的後腦勺碎裂,乍一看,是居姐。

“啊!——”男人痛喊一聲,捂住腦袋:“媽的——你……”

“花眼龍。”居姐用剩下的半截酒瓶指着他:“知道這裏是北城嗎?知道這裏是姐的地盤?敢在這裏撒野。”

“居姐。”男的認識居姐:“他也動手了,你怎麽——”

居姐打斷他,沖我:“知道他是誰麽?他是我們北城的姑爺,我們大姐頭的男人,也是你随随便便可以打的?漫說這是在北城,就是在你們西城,嶽哥來了都得給我們大姐三分面子,你算個什麽東西。”

“他真的是魏少?”男人半信半疑,居姐眼神冷靜時,他對我握手抱歉:“呵呵,魏少,兄弟不懂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得罪了。”

人家給我面子,我也得給人家面子:“你的頭沒事吧?”

他還在流血,動手摸摸:“哈哈……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麽,沒事兒。”

男人之後,居姐和我打了招呼,笑着離開。今天是運氣好,碰上居姐。徐文靜看我的目光變得特奇怪:“你是海鷗的男人?”

“你可以這麽想。”我也不避諱,雖然那隻是名義上的。

“那你怎麽和肖青在一起的?”

“男人有很多事不方便直說。”

“你沒被揍的太狠吧?”她扶我坐下:“你真的是那個魏少?南城的大哥?”

“怎麽?不像?你不是知道我叫魏尋歡嘛。”

“我隻知道南城的魏少,我并不知道真名。”

我靠過去:“你看我都這樣了,要不要給我來點補償?”

徐文靜甩頭看我,我的臉貼她很近,她拽着我耳朵拉遠:“我可不敢,你是海鷗的男人,要是我和你有瓜葛,北城的女人還不殺了我。”

“那就是說,你很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