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哥有那麽饑渴嗎?

肖青也沒有饑渴的感覺,她慢騰騰地給自己煮茶,像個日系人一樣細心。我是個直來直去的人,看不慣這股做作的樣子。坐下,點根煙,想裝逼?好,那咱們相互裝逼,看誰裝的過誰。

老子知道她在惦記什麽東西。

“今天過的如何?”我先開口。

“一般。”肖青點了煙,她抽煙不進肺,隻抽個味道:“你心情不錯,遇上知己了?”

想諷刺我,我也不給她留面子:“比不上你啊,沒男人就找個女的在這裏聊天,是不是蠻開心的?”

被我變相說自己是蕾絲邊,肖青不生氣,還丢根水果煙給我:“你對我意見挺大啊,要不要我找那個你喜歡的護士讓你睡一夜。”

“老子沒心情。”

“喲呵!——年紀不大,還敢在我面錢稱自己是老子。你就是不懂得承認事實,适應社會,你當自己是什麽人?交出那些累贅的東西,你舒坦,我舒坦,大家都舒坦。”

呵?那我就多裝逼一回:“我要是把東西給了你,你肯讓我夜夜幹不停?”

她不會肯吧?她那麽高姿态,當然不肯,切!

“行啊。”她居然……那麽淡定,也對,本來就是個欲求不滿的女人:“隻要你把東西交出來,你想睡誰都可以。有山田給你撐腰,我可跑不掉,甚至是魏長生都要給你三分面子,你可以在軒城爲所欲爲。”

這些條件不用她說我都知道,真的假的難說。我也是普通人,沒那麽清高,想保命是第一位的。可交了東西我就能活嗎?電視看多了,大多數手裏有貨的人才能活,看着危險,其實沒事,魏長生不是想殺我沒殺成嗎?

我可不是超級笨蛋。

大概肖青也知道,像我這樣年紀的人,是不會被她輕易色誘的。不難看出,她要是年輕個十歲,一定比莉姐更有姿色,可歲月不饒人。

“聽說你給自己找了個軍師。”她開口道。

她的消息一項靈通,我不遮掩:“做生意自然要找懂生意的人,你管得着嗎?”

“我管不着,可你找到的人不止是在生意上有本事。”肖青關好門:“郭如海,這個男人我沒叫錯,對不對?”

“你了解這個人?”

肖青蔑視的一笑:“有多少事和人是我不知道的,何況還是本省的名人。多少達官貴人想請他都沒能如願,你居然能得手,貌似你的人格魅力還不錯。郭如海是個不學有術之人,他懂的東西太多了,曾經有花蛇培養他。”

“花蛇?”我沒聽說過。

眼神給的明白,而肖青坐在我身邊,搭着我的肩膀。要……和我做?自然不是,她給我解釋花蛇:“你見過花蛇,在軒城監獄的時候,你和那個人同住一個牢房,花蛇還因爲你的事情而死了。”

那是——蛇……蛇爺!

我騰然站起:“你說的是蛇爺?!”

“記得了?哼——”好一個嗤之以鼻的作作笑容,還是女人的,最惡心的就是這種笑,她他媽還在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蛇爺原本就是一方大佬,名氣不小,可他從不占據地盤,所以軒城的幾大勢力中沒他。可他的本事不在卓一毛之下,這點鮮爲人知。監獄裏的人隻知道花蛇是個大人物,就像傳說的怪物一樣,可誰也不知道他的勢力究竟有多厲害。軒城所有的小偷小摸都是他的弟子,包括你的朋友山子。”

這我倒是頭一次聽說,蛇爺有那麽牛逼?我隻曉得蛇爺是個見解獨到的人,而且教給我很多東西。經肖青這麽一說,我倒覺得蛇爺是現實版的丐幫幫主。可……山子從沒對我提起郭這事。

“魏少。”肖青也喊了我這個稱呼,抓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從你開始和卓一毛作對的時候,蛇爺的勢力就初見端倪。你好好想想,爲什麽山子和胡子他們能在最短的時間能着急到兩百人,還是死心塌地的兩百人?這些都是花蛇的勢力,至于他們爲什麽不讓你知道,這隻好問你自己了,你太孤芳自賞,認爲黑道是不能碰的,又有的時候不得不去碰。這事你願不得别人。”

停頓了一會兒,她又說道:“再說郭如海,郭如海跟過花蛇,他後來厭倦黑道才洗手不幹的。我查過郭如海的資料,也明白他爲什麽願意幫你。因爲——你們是同一種人。你大概還不明白郭如海向你要錢,又不舍得去花錢,他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用來救濟山區的貧困戶,像你一樣,把自己标榜成一個偉人,一個脫俗的人。然而,這一次他又重新入了黑,也許表面上他不能察覺到,可軒城的生意有一半牽扯到山田家族的人。想在軒城做生意,不知道巴結有勢力的人,再好的頭腦也不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