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問鼎早就見識過她醉酒後，說話停不了，而且愛較勁。

他說的是人魚線好不好？那個線去了哪兒？

爲什麽到了她這兒，就隻剩下了人魚。

中文字少了一個字，意思差老遠了好不好？

“難道你是魚頭人身？”鄭采薇笑了起來，“我看看，魚嘴巴會吐泡泡……”

她伸手去找他的嘴，看得有些朦胧，“這不？還是人的嘴嗎？”

她東摸摸，西摸摸。

他任她去說，任她去做。

反正，他不和她計較。

鄭采薇拉下了他的褲子：“啊……”

她大叫了一聲，似乎是酒也醒了不少。

“怎麽了？”慕問鼎也被她驚到了。

鄭采薇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爲什麽人魚會長毛？”

慕問鼎：“……”

他是人，不是人魚，當然是有毛發的生物。

“你可知道，我這個人魚和深海裏的不一樣，除了有毛，還有其它的東西。”他邪惡了。

“是什麽？”鄭采薇看向他。

他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落在了他的炙熱的……上。

“還在跳動呢。”鄭采薇點了點頭。

“這也是人魚沒有的。”他向她的耳朵吹了吹氣，“乖女孩了，你這麽愛探索，我給你去發現新世界。”

鄭采薇嗯了一聲，“我們去深海探險吧！”

“現在？”慕問鼎的身體一緊。

她的力道不均勻，一下輕一下重，弄得他也是一驚一乍的。

“嗯。”鄭采薇點頭，她的小手，也放開了手上的火熱。“現在去……”

“你都醉了，然後去了大海，看整個海洋都在晃啊晃的……”慕問鼎将她的小手再次抓回來，“下次我帶你去，穿着潛水服，我們去潛水，看魚，看海底生物。”

“好吧！”鄭采薇想将小手抽回來，“你的東西好熱，燙到我手了……我不要了。”

慕問鼎：“……很好玩的，我給你再玩一玩。到了深海，你才會知道，人魚有哪兒不同？”

“人魚從哪兒産卵呢？”鄭采薇突然問道。

“就是這兒。”慕問鼎又興奮又開心。

鄭采薇哦了一聲，任他去帶節奏。

可能是太久沒有纾解，兩人一起忙了一會兒，真的“産卵”了。

他拿紙巾給她擦了手，然後起身去洗。

“你說，這會不會長小人魚？”她還在問。

慕問鼎起身看她：“将這些裝進你的肚子裏，就會長小人魚了！”

“我又不是人魚，怎麽生人魚？”鄭采薇一幅覺得他沒有見識的樣子，“好困，我要睡覺……”

慕問鼎去洗了洗，回到了主卧，她已經側身而睡了。

被子也沒有蓋嚴，露出了小半個屁股，一條腿放肆不羁的壓在空調被上。

他将頭探過去：“真的睡着了？”

估計是紅酒也有後勁，她睡得很香，臉蛋兒還是紅撲撲的，格外可愛。

他起身去收拾了飯桌和廚房，看着天色漸漸晚了，倦鳥正在歸巢。

他點燃了一支煙，曾經空蕩蕩的心，此時竟然塞得滿滿的。

他撣了撣煙灰，好事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