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蔥段般雪白的指尖，落在了他的心口處。

言心茵看着他：“這是你的心裏話嗎？”

郁傾塵淡淡的垂眸，當然不是他的心裏話。

可是，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他還能怎麽樣？

猶而不絕，不是他的風格中。

他點了點頭。

言心茵見他閉着眼睛，“最後一個問題，昨晚爲什麽要不顧開始的救我？”

“換作了是任何人，我也會出手。”郁傾塵盡量平靜的聲音，“你在危急之中，我自然不能視而不見。”

言心茵并沒有生氣，她放在他胸口的小手，也沒有抽回。

“第一，你收藏着我最私密的東西，真的隻是無意？你如果真和舒小姐在起，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他沒有應。

“第二，避孕藥不是我吃的，因爲我沒有和任何男人在一起。那是舒小姐吃的，你并沒有和她發生親密關系，你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她自然不是爲你而吃的。”

郁傾塵的胸口開始有了起伏，她的指尖清晰的感覺到。

“第三，我昨晚來看你，你一直都在，我走時，你跟我一路。我在被大卡車要輾壓時，是你飛奔而來……”

她說到了這兒，湊近了他的臉，如蘭花般的呼吸落在了他的唇畔。

“傾塵，僅僅是這三條，你敢說，你和她在一起？”言心茵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郁傾塵猛的睜開了眼睛，近在咫尺的是她的精緻的眉眼，有着說不出的哀傷，也有着被欺騙的難過，還有眼裏迸發出的執著的火花。

就在他一怔時，她的舌尖已經是鑽進了他的嘴裏，去挑他的舌尖。

久違的親密，她虔誠的吻着他。

他覺得，他要是再推開她，她會有多受傷？

他要是接受了她，接下來怎麽辦？

他不回應，也沒有推開她。

言心茵并不氣餒，她吻到深處，抱住了他的脖子，幾乎整個腦袋都和他親密的貼在了一起。

“心茵……”郁傾塵反應過來，捧着她的小臉，她的唇上水光潋滟，是他和她共同的口水。

言心茵凝望着他：“你可以跟我說，你的苦衷，我不允許你推開我！”

郁傾塵凝了凝神：“心茵，你何必……呢？”

“沒有孩子在你的身邊邊爸爸，你心痛嗎？”她問。

他：“痛。”

“沒有我在你身邊，成爲你最親密的愛人，你難過嗎？”她再問。

他：“難過。”很難過。

“孩子和我是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眼睛注視着他。

他：“是！”

“傾塵，人生在世，還有什麽比我們更重要？”言心茵伸手去撫他的臉，“你想想看，你隻有一個苦衷，而我們是最親密的一家人，對不對？用數學來算，哪個更劃算？”

郁傾塵低聲道：“心茵，我給不了你幸福……”

“幸福是我自己創造的，而不是任何人給予的。這是概念的不同。”言心茵打斷了他的話，“就像我生了佳音和佳樂，而他們的幸福，也是他們一路走出來的，不是你和我就能完全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