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可不停地撕扯着衣服,扭動着身體,體内的那股火焰和熱流,一直都找不到可以宣洩的口子,更讓她覺得就像是在火焰中被烤着的一樣難受。
她現在隻要一個男人!
無論那個男人是誰!
“要我,求你……”
楚可可嬌媚地輕吟起來,不停地爬向豐子恺的懷中。
“求我要你!”
“求你要我,求你……”
不被理智控制,因爲藥效的左右,失去了一切自尊和理智的楚可可,不停地用身體在豐子恺的身體上摩擦,扭動着,華麗的晚禮服從她的肩頭上不停地滑落。
豐子恺的大手無情而又肆無忌憚地,探入到楚可可晚禮服的低胸衣襟中,微微用力揉捏……
“啊……”
楚可可發出嬌媚而又痛苦的輕吟,因爲這雙魔爪帶給她的那種奇妙感覺,更加失去了理智,隻想求面前的男人要了她!
豐子恺忽然松手,任憑楚可可酸軟無力地跌倒在地上,轉身走進房間中。
“不要走……求你要了我,求你……”
楚可可扶住牆壁想站起來,但是卻覺得渾身無力酸軟發熱。
“想求我要了你,脫光衣服爬進來!”
豐子恺無情冷戾的聲音,鑽入到楚可可的耳中,她似乎有一瞬間輕微的清醒,随即被藥力控制,覺得渾身都有火焰在燃燒,恨不得立即剝光身上所有的衣服。
用不着豐子恺面前,楚可可身上的晚禮服,已經脫掉了一半,上半身美好的春光乍洩,春光中盛開的桃花般展露在豐子恺的面前。
楚可可扶住牆壁勉強站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身上的晚禮服,任憑華麗的晚禮服,就那樣萎靡于地,凋零的花朵一樣,躺在地上。
她一邊走一邊急迫地脫去身上的所有衣服,内部裝備,一直到她身無寸縷,美好白皙如玉的酮體,纖毫畢現地展露在豐子恺的面前。
“要我……”
楚可可迷茫地向豐子恺撲了過去。
她隻知道,現在面前的人,是一個男人,很俊逸的男人,身上有着好聞讓她動心的味道。
她隻知道,她是一個男人,現在需要一個男人!
“求我!”
豐子恺用玩味的目光看着楚可可,見過太多的女人,各種各樣,各國風情的美女。
他不是一個肯委屈自己的人,而他這樣的男人,有着那樣的地位和權勢,身邊也永遠都不缺少美女陪伴。
對女人豐子恺十分的熟悉,甚至比女人們自己,更熟悉她們的身體敏感點!
身無寸縷的女人,豐子恺也見過太多,但是他仍然不能不承認,楚可可是一個真正的美女!
她的酮體美好如玉,沒有一絲瑕疵,肌膚有着柔和的光澤,美妙的曲線在他眼前微微地扭動,訴說着她的渴望。
“求你要我……”
楚可可撲過去,抱住豐子恺熱烈起親吻,朦胧中中她隻有那種最爲原始的**,像是一隻野獸一樣,用力撕扯着豐子恺的衣服。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熱吻愛撫,這樣的親密和挑逗,更讓楚可可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豐子恺的手就是惡魔的手,永遠都知道她的身上,哪一個地方更爲敏感薄弱,每一個愛撫都會讓楚可可禁不住戰栗扭動,哀求着,輕吟着,把身體更靠近到豐子恺的懷中!
火焰,不停地通過豐子恺惡魔的手,在楚可可的身上點燃,讓她無盡地被欲火焚身!
楚可可深陷在**的泥沼中,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衣服從豐子恺的身上滑落下去,能擁有一個美麗高貴女人的第一次,将她踩在腳下,看她跪在腳下求饒呻吟,看她在他的身下痛苦求饒,這對于豐子恺來說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他喜歡這樣,喜歡在高處,在控制的地位去看一個女人或者是敵人,屈服在他的腳下!
今夜這樣做,也是爲了給雲朵朵報仇,讨回一些利息!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再也難以分開。
楚可可無盡地索求着,輕吟着,淪陷在豐子恺的魔爪之下,失去了自我,隻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帶給她的那種愉悅還有說不出的痛苦!
“求你要我,給我……”
“怎麽樣求我?”
豐子恺冷魅地笑,不過是一個女人,隻要不是雲朵朵,所有的女人對于他來說,都沒有什麽分别!
“求你,要我怎麽樣都行,我要……”
楚可可的心靈,完全被**所左右,低聲下氣呻吟着哀求,求豐子恺要了她。
“跪下求我!”
豐子恺一把推開楚可可,那種忽然跌落在空處的感覺,讓楚可可發狂,她跪在地上向豐子恺爬了過去,擡頭用哀求的狂亂的目光看着豐子恺。
“求你要了我,要我……”
“說你願意永遠做我的女人,發誓在我的面前永遠跪下哀求我給你!”
“求你,求你,什麽都可以……”
楚可可狂亂地說着,她想撲過去,卻被豐子恺控制住,無法靠近豐子恺,隻能這樣不停地用淩亂的語氣哀求不止。
豐子恺冷笑,一把揪住楚可可的頭發,按住壓下到他的腿上……
“啊……”
一聲痛苦的嘶喊,從楚可可的唇邊溢出,在房間中回蕩。
劇痛撕裂了她的身體一般,讓她有着一瞬間的清醒,似乎她正和一個男人在床上無盡的纏綿親熱,而這個男人,卻不是她的未婚夫介子微!
“你是誰?”
一句話問出來,重新陷入到無邊的痛苦之中,那種巨大的力量,狂濤巨浪一般,将她的身體從峰巅抛入谷底,又從谷底升到高處!
劇痛不斷地在身體上蔓延,似乎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在顫抖着!
爲什麽會是這樣?
楚可可的神智重新朦胧起來,藥力仍然在體内起着作用,讓她在痛苦中,一次次主動熱情地迎合身上的男人。
“說你永遠願意做我的女人,在我身下承歡!”
“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女人,在你身下承歡……”
楚可可下意識地重複着豐子恺的話,腦海中隻有想盡情放縱的想法,再也沒有理智和尊嚴!
房間中,床上淩亂一片,點點紅梅綻放,然而兩個人仍然沒有分開的意思。
楚可可是被藥物左右,而豐子恺,卻是在爲雲朵朵讨還一些利息,虐待楚可可。
白皙如玉的身體上,此時此刻遍布青紫的淤痕,宛如藤蔓一般,糾纏在楚可可的身上。
是痛苦還是在痛苦中帶着一些輕微的歡愉?
楚可可分不清,隻知道要和身上的男人,一次次無度的沉陷在這種感覺中,哪怕是痛苦,但是這一刻的她,卻已經成瘾無法拒絕!
一次又一次,那種撕裂一直在延續,然而在藥物的作用下,楚可可雖然感覺到了疼痛,卻被欲火所左右,仍然繼續和豐子恺纏綿不休!
春風幾度,這個暮春時節的風,吹落了多少的花朵,凋零了多少紅!
如果可以豐子真的不想放過楚可可,就這樣虐她一夜,讓她以後看到他,想起他就會發抖!
但是今夜不行,如果楚可可離開太久一夜不回去,會引起别人的注意,很快就會查到這裏。
一直在暗中盯着楚可可,等楚可可從衛生間出來。
他調查過,楚可可事先在這裏開過一個房間,顯然是想在訂婚的今夜,和介子微提前洞房花燭,度過一個浪漫而美好的夜晚。
豐子恺冷笑,即便楚可可是和那位魔狼王在一起,也不會比今夜好上多少。
介子微對楚可可的恨意,應該比他更深。
今夜,楚可可注定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他很高興,讓楚可可付出代價的人是他!
用了一點小手段,打開了楚可可開的房間,預先布置了一下。
然後豐子恺就一直跟随楚可可,到了房間附近,出現扶住腳步不穩神志不清的楚可可。
他的身上特意用了媚香,讓楚可可更加沖動不能自已。
失去理智的楚可可,被藥效控制,絲毫也沒有注意到,豐子恺就是一個優秀的獵手,一直在她身邊盯着她,要把她這隻獵物捕捉到手中。
以有心算無心,豐子恺輕易地把楚可可帶進房間中。
他在這裏,甚至不會留下一點的痕迹!
房間是楚可可開的,他隻是預先進入房間,布置了一些東西,放了攝像機,用來在各個角度,拍攝下楚可可從進門到兩個人纏綿不休的所有鏡頭。
楚可可的放蕩哀求,熱情主動,兩個人一次次的糾纏,都在鏡頭中。
豐子恺冷笑,唇邊有着殺意和冷魅弧度。
當年楚可可也曾經對雲朵朵做過同樣的事情,隻是最後沒有得手,被介子微發現破壞。
幸運的是,當時楚可可先走一步,沒有被介子微親手抓到。
今天,他用同樣的手段去對付楚可可,卻沒有人能救得了楚可可!
訂婚的介子微和楚可可同時失蹤,也許有些有心人,能查到楚可可事先在這裏開了一個房間,所有的人都會以爲,未婚的小兩口,是躲避了衆人,到房間中去親熱,提前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