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在他懷裏動彈不得，索性也不再掙紮。

人一放松，就被他翻了個身。

兩人貼得十分緊，她甚至感受到了他男人的驕傲，她下意識地推開他，想離他遠遠的。

封雲霆長腿一伸，鎖住她亂動的腿，唇角一勾，邪氣凜然，“想要？”

沈安然雙手環抱住胸，低着頭，眼淚很不争氣地滴落下來。這樣的溫暖是她夢寐以求的，是她豁出一切也想得到的。

“乖，别哭了，眼睛都腫了。”封雲霆半勸半哄着。

“爲什麽？”沈安然擡起眼看着他，帶着淚花的眼睛媚若春水，特别勾人，令封雲霆神魂一蕩。

封雲霆在高唱出征的某處脹得難受，啞着嗓子說道，“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沈安然隻覺得屈辱，眼淚噼裏啪啦往下落，“那是以前，現在的我已經對你死心了。”

“是嗎？那沈佳人問你還愛不愛我的時候，你在猶豫什麽？”

“封雲霆你夠了！你别忘了，我隻是你不要的！你又何必要再撿起來看一看？”

她仰起滿是淚水的小臉，脆弱無助的模樣讓封雲霆的心裏疼，她哽咽着說道，“我已經如你所願地開始新生活了，你爲什麽不肯放過我？”

新生活？

和顧斯年在一起？

想到她在睡夢裏念着顧斯年的名字，封雲霆胸腔裏燃燒起一團憤怒的火焰。

不禁語調微沉，“因爲我喜歡看安甯吃醋的樣子，特别可愛。”

沈安然沒想到從他的嘴裏聽到的居然是如此不堪的理由，他從來沒把她的情緒當成一回事兒。

她是他的玩偶！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偶！

這個認知讓沈安然憤怒不已，擡起腳朝着他膝蓋狠狠一踢，伸手去推他，“滾！我又不是你們愛情的調味劑，你們口味那麽重，我也調不出來那個味道。”

封雲霆悶哼一聲，捏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俊臉上滿是不悅，“突然發什麽瘋？”

“我一直都是一個瘋子，我就是瘋了才會愛你這麽多年！”

眼看着無論怎麽掙紮都逃脫不了他的鉗制，幹脆嘴巴一張，直接咬在對方嘴唇上，咬得很用力，空氣裏彌漫着一股鮮血的腥甜。

封雲霆吃痛，不甘示弱地咬回去，兩個人咬着彼此的嘴唇，皆是不留情面。

但凡他力道稍微小一點，她便劇烈掙紮，手腳并用，極力想掙脫出來，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

滾着滾着，封雲霆滾出一肚子的邪火，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下，居高臨下地說道，“你信不信我真将你辦了？！”說完，還壞心眼地蹭了蹭她的大腿。

沈安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轉過頭不去看他，人倒是安分了，不亂動了。

封雲霆輕笑出聲，從她身上翻下來，摟着她，摟了一整個晚上，而她也沒有再做噩夢。

天微微亮，封雲霆便穿衣起床，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那裏。

是沈安甯。

他淡漠地掃了她一眼：“你怎麽來了？”

沈安甯眼中淚光閃爍，委屈地嘟起小嘴，“雲霆哥哥，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