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見她柔弱的外表之下居然還藏着這麽一顆玲珑豁達的心,不由得心裏一陣悸動,略微有些狼狽的告辭之後就着急的離開了。
這日府上也的确如蘇青所言,到處張燈結彩鑼鼓喧天,與安靜的主院比起來簡直是另外一幅天地。
戚胥穿着大紅色喜服,氣宇軒昂的站在門口和各路客人寒暄,衆人當面都是滿嘴好話恭喜不斷,背地裏卻也有人躲在一處八卦這世子的區别待遇。
到了時辰,戚胥更是迫不及待的去将嫣兒迎進了喜堂,兩人親親熱熱的拜了堂,堂上坐着的戚母雖說一直笑着的,笑容卻始終沒有到達眼底。
禮畢之後,嫣兒被送進了洞房裏候着,戚胥則在外面和客人敬酒。等到了晚上,喝的醉醺醺的進了洞房。兩人自是一番濃情蜜意不可言說。第二日嫣兒就賴在床上對着戚胥撒嬌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不方便去拜見母親。
戚胥哪裏招架得住她這種蜜糖般的撒嬌手段,直接讓人去通知了戚母,就在房裏陪了嫣兒一整天。自此這嫣兒算是在府裏衆人面前出了名,大家都知道嫣兒是世子的心頭肉,動不得的,人人見了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戚母聽了來人的彙報,端起茶慢慢喝了口,也不多說什麽,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李妍終日在房間裏養着身體,一直沒機會出去。她也對世子早已死心,心灰意冷的不願意動彈。隻是蘇青來看診的時候兩人說說話,倒是很談得來。蘇青在這些日子裏和李妍相處着,随着對李妍的了解加深,心裏的悸動慢慢也演變成了一種更爲深切的喜歡之情。
不過蘇青一直知道兩人身份的差距,一直小心的隐藏着,隻是在談話間挑些外面的趣事說與她聽,李妍因爲蘇青的陪伴的調解,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不再整日裏想着世子的事情暗自傷神。
洛梅每日也陪着她說話解悶,挑些府上的事情說與她聽,這日,洛梅實在是沒忍住,對着李妍唠叨道,“夫人,你不知道,那個嫣兒姑娘自打嫁給了世子之後,可是嚣張的不得了呢。有時候連老夫人的面子都不給呢。”
李妍此時正披着厚厚的披風坐在廊下,瞧着池子裏的錦鯉淡淡說道,“她隻管嚣張她的,已經跟我沒什麽關系了。”
洛梅趕緊說道。“夫人說的是呢,反正礙不着咱們什麽。不過,我聽說,府裏的其他侍妾可就慘了。”
李妍從身旁的盤子裏拿起一些魚食灑下去,池子裏的錦鯉便全都遊過來搶着吃,一堆堆擠在一起煞是好看。李妍無奈道,“說吧,你又有什麽事情想跟我分享了?”
洛梅吐吐舌頭,“奴婢這不是給夫人普及一下府裏的現狀麽。這還是我聽府裏其他姐妹們說的呢。”
洛梅站在一旁,興緻勃勃的說道,“不過說起來也是好笑的很,那個嫣兒今日突然去徐側妃的院子裏做客,說是要拉近拉近這後院裏大家的關系,結果不一會兒就傳出嫣兒姑娘肚子疼的消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