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毛球遇險


容心月恍恍惚惚中,聽到毛球喊她。“主人!主人!救我”容心月左右張望。

突然,看到毛球趴在一棵歪脖樹上,它有些頹然,全身的白毛都沒有了光彩。赤紅的大眼垂着,兩隻耳朵也耷拉着,金色的鼻子和嘴巴貼在樹幹上,長長的尾巴盤在身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容心月跑了過去,十分焦急地問道:“毛球,毛球,你怎麽了?”

“主人,我被圍困在這裏了,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快餓死,凍死了,主人,快來救我!”毛球有氣無力的道,赤紅的大眼含着淚光,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容心月面露着急的神色,口中忙問道:“毛球在那裏?我救你,這是哪裏?”

忽然,眼前的毛球沒了蹤影。出現在容心月面前的是一個山坡。這個山坡不高,零星長着幾棵大樹。其中有一棵楓樹,格外醒目。這棵楓樹上,稀疏挂着楓葉。随風搖擺着。

但是山坡的後面,山深林密,怪石嶙峋的。像是個幽深的去處。

“主人,我就是這裏,快來救我!”隻聽得到毛球的聲音,看不到它的影子。

容心月心急火燎的,眼角都流出熒熒淚水來了,大聲喊着:“毛球!毛球!你在哪裏?我怎麽找不到你了……”

她狂喊不已,淚水順着面頰流了下來。使勁狂喊着,容心月突然從夢中驚醒。

她驚恐萬狀,倏地坐了起來。原來剛剛隻是個夢。

容心月左右看看,原來自己是在龍行的房間裏,龍行已經不在床上了。

昨日晚上的一幕,一下子湧回了腦海裏。那些纏綿绯恻,那些肌膚之親,那些窒息的暧昧和血脈贲張的場面。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容心月悄悄地掀開蓋在身上的衾被,發現自己一絲不挂,全身上下赤條條的。衾被下面還是一片鮮紅的血漬。

這些讓她一下子不自然起來,用兩隻玉脂般的小手掩着玉容。害羞起來。

……

害羞後,她又想起了剛剛的夢境,這夢是如此的真實。

況且毛球的确好多天,沒有任何消息了。之前毛球調皮是調皮,二三天,總是要回家找容心月。現在失蹤這些天,的确有些不正常。

容心月隐隐地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時,房外有春花的聲音:“王妃!起床了嗎?春花給王妃打了淨面水。”

容心月心底略驚,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似的。心裏狂跳不已。她立馬清了清嗓子,恢複鎮定自若道:“進來吧!”

她說完,馬上在大大的床上,找尋着自己的中衣和外衣。胡亂地往身上套着。

心中免不了咒罵着:這該死的色鬼龍行,把衣裳丢得到處都是,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春花已經端着熱水盆進來了。她放下熱水盆,又從房外拿進來,王妃今早要更換的衣裳。

春花瞟了一眼,床的方向。镂空白花曼帳裏,一個女人的身影搖曳着,還夾帶着窸窸窣窣的,穿衣裳的聲音。

春花的雙目閃着耐人尋味的神情。嘴角勾起輕笑。這笑容慢慢地蕩漾開來。

容心月撥開镂空白花曼帳,走了出來,神情有些不自然。春花瞅了她一眼,一抹帶着深意的笑容挂在臉上。

如按容心月之前的性子,她非劈頭蓋臉,巴巴的數落春花一番。可是今日容心月心虛,竟沒有馬上痛斥春花。

她隻能幹瞪眼,眼睜睜看着春花在嘻嘻笑着自己。

春花端來淨面水,容心月淨完面。心緒稍甯,淡定自若地問春花:“春花!王爺呢?”

春花放下淨面水,過來幫容心月換身衣裳,口中回道:“王爺和一鳴出門了,說有事。讓王妃自己吃早飯。”

“說什麽時辰回來了嗎?”容心月接着問道

“沒有,隻是說出門,别的,什麽也沒有講。”春花回道。

容心月擡起頭,望望窗外的天色。今日天氣陰陰沉沉的。刮着北風。院子裏,樹葉落了一地,小厮們正忙着掃着枯黃的落葉。

她忽閃着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美麗的雙眸。若有所思起來。

“王妃,該梳頭發了。”春花輕聲道。

容心月被春花的話拉回了現實。她盈盈坐了下來,龍行房間裏有個很大的梳妝台。巨大的銅鏡,把容心月美豔無雙的容顔,照得更加動人妩媚了。

春花給容心月梳理着長發。

容心月卻在心裏盤算着,怎麽去救毛球。

她暗自思忖着:關鍵是毛球在哪棵歪脖樹上,在哪個山坡上。若龍行在就好了,可惜他出門了。什麽回來也不知道,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毛球就有生命危險了。

容心月苦思冥想,突然想起還有個南楚。

她回過頭來問道:“春花,南楚呢,她怎麽樣了?”

春花邊梳着秀發,邊回答:“王妃,南楚還好,已經在院子裏走動了。”

“吃完早飯,把她叫來。我有事找她!”容心月有些頤使指氣道。

春花邊插着翡翠鳳簪,邊輕輕道了聲是。容心月梳洗打扮好,來到品香閣吃早飯。

正吃着,南楚在門外回禀:“王妃,南楚回事!”容心月正喝着紫菜湯,忙喊道:“進來,南楚。”

南楚還是穿着粗藍布的襖裙,她雙眸盈盈秋水,鳳眼流盼。瓊姿花貌,秋水伊人的。

容心月大吃大喝着,鼓着兩腮問南楚:“南楚,你吃早飯了嗎?”

南楚雙眸秋水流轉,心生感激之情。忙低眉順眼道:“謝王妃!小的早上吃過了!”

“那就好,把東西收拾一下,咱們出去找毛球?”容心月低頭隻顧着吃飯,大大咧咧道。

南楚雙眸閃着疑惑的光芒,有些不甚明白,問容心月道:“毛球?毛球是什麽?王妃!”

“毛球,毛球是老鼠,不對,毛球不是老鼠……,哎呀呀!你快去找春花,把你幻術用瓶瓶罐罐都拿上,跟我走就了!”容心月解釋不明白,就惱羞成怒了。

南楚不敢耽擱,施了禮,找春花去了。

容心月讓小厮找來個麻布袋子。她用麻布袋子,想給毛球裝點吃的。在夢裏,她看到毛球餓得無精打采的,奄奄一息的。心疼得緊。

她裝了四隻醬肘子,兩盤子排骨,兩隻烤雞和一個水囊。

正裝着呢,南楚回來了。她把自己衣裳收拾的緊稱利落。

她雖不知道去幹什麽?去找什麽?但是她知道,應該是去外面,有些危險的地方。

南楚從小就住在蒼穆山,對深山密林,采藥捕獸。那是駕輕就熟的。

她看到容心月,正往袋子裏塞一隻整隻烤雞。容心月一看南楚來了,喜上眉梢,像看到了救星。

“快來,南楚!幫我一下,把這個烤雞裝進去!”容心月龇牙咧嘴的,更往袋子裏拼命的塞着烤雞。

南楚小碎步跑過來,幫她一起往裏面塞烤雞。這麻布袋子不小,不過裝了那麽多東西,這個大袋子也有些吃不消了。再塞進這隻烤雞,确實有些費力。

南楚看到這樣的情境,還是忍不住問道:“王妃,這是要帶給毛球吃的嗎?”

“是的!”容心月若無其事的道。

南楚愕然,雙眸有些略睜。這毛球得多大呀,她們兩人怎麽把它弄回來嗎!

她又接着問容心月道:“王妃!這毛球有多大呀!咱們怎麽帶它帶回來呀?”

一聽南楚問毛球的大小,容心月開始比劃着,口中還說道:“這麽大!”

容心月比劃的,就如同小貓那麽大。南楚石化了,這些食物是毛球幾倍的大!

容心月一用力,那隻烤雞竟奇迹般得塞了進去。容心月粲然一笑。像清晨,明媚的太陽升起來了。

南楚心中暗道:王妃,你确定這些食物不是給你自己準備的嗎?

……

兩人收拾好,就出了七王府。容心月輕盈着腳步走着,南楚扛着食物袋子,艱難地走着。

南楚也不敢多言語。隻能聽從命令。

出門走了一段路後,南楚輕輕地問容心月道:“王妃,咱們去哪裏?”

容心月不回思索的回道:“不知道!”

南楚纖弱的小身闆子和四隻醬肘子,兩盤子排骨,兩隻烤雞,一個水囊。都差點撲在大街上。

但是南楚也不敢多說話,畢竟容心月是主子,她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這時,容心月突然停了下來,口中喃喃道:“這麽走不是辦法呀!我得想個辦法!”

南楚扛着四隻醬肘子,兩盤子排骨,兩隻烤雞和一個水囊。累得直不起來腰。她放下袋子,氣喘籲籲的。有些生氣的道:“王妃!你不認路,你早說呀!問問路人也好呀!”

“對對,問路。”容心月被南楚這麽一提醒,一下子豁然開朗了。

“五十七,五十七!”容心月沖着天空大喊着。

一個聲音回道:“王妃,五十七在!”

南楚吓得四周看看,一個人也沒有。

“哪裏有個土坡,上面有棵大楓樹,後山坡山高林密的。”容心月沖着天空,接着說。

五十七略頓一下,回道:”王妃,七王府後面有個山坡,有就棵大楓樹,山坡後面連着紫陽山脈,所以會是山高林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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