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月全身都挂在龍行的身上,胸前的兩枚嬌羞的突起,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的,暧昧點燃了寒冷的空氣。整個帳篷炙熱異常。
也勾起了龍行的男人本能,它要穿透身體,咆哮欲出。
“讓我嘗一下嗎?不然,你嘗我,我塗了胭脂,一定甜,我嘗嘗我的!”
容心月嘟嘟着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唇,輕輕得阖上美眸,隻有長如薄翼的睫毛微微顫着,酥人心肺!
龍行面露尴尬之色,真的有些惱了,容心月越說越不像話了。她這是從哪裏學來的騷首弄姿?
容心月本就絕色美貌,再加上紅撲撲的臉蛋,媚眼惹人,騷首弄姿,勾人魂魄的,正常男人都有些受不住!
龍行用力把容心月推開。
容心月醉酒,迷失了心志。她被龍行推開,完全沒有惱意,又貼了上來,口中還喃喃呓語道:“那我自己掏!”
說着,她美眸裏冒着精芒。芊芊嫩手,往龍行腰間摸去,龍行一驚,這是要幹什麽呀!掏什麽?
龍行徹底怒了,星眸裏劃過一抹狠厲之色。怒吼道:“你掏什麽?吃了酒像什麽樣子?”說完龍行大力推開她。
容心月整個人撲倒在獸皮墊上。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大聲喊着:“我就是想掏掏你腰間有沒有藏着胭脂嗎?還兇我,爲什麽兇我!啊啊……”
她竟然大聲嚎哭起來。
龍行星眸裏閃着躊躇神色,似有些不知道拿她怎麽辦!
瑞乾雙眸露出狡黠之色,嘴角勾起輕笑。很是識趣地道:“七王叔,帳篷裏太熱了,我出去涼快涼快!”
赧然之色在龍行俊美無敵的面龐上一閃而過,他輕咳一聲,正想要說什麽。
“吱吱……”毛球從外面鑽進帳篷。它赤紅大眼,流流轉轉的,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原來是烤羊肉的香氣,把它吸引來的。
它自從吃了滿月天天葵,就會講了人語。但是它一般不講話,怕惹麻煩,隻有在單獨與龍行或容心月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講人話。畢竟它的智力已經與正常的成年人無異了。
瑞乾大駭,雙眸覆一層驚異之色,口中都有些支支吾吾的了。顫抖着聲音道:“七王叔,精靈獸,精靈獸!”
龍行瞟了一眼他,沒有言語。毛球一道白影,竄到容心月修長的玉腿上。
容心月看到毛球,哭聲戛然而止。美眸裏還閃着晶瑩剔透的淚花,驚喜地道:“毛球,快來看看,他欺負我!”
容心月蔥白般的食指,蓦着指着龍行。龍行臉色黝黑。
毛球看到她指着龍行,耳朵立馬耷拉下來,輕輕籲了一口氣。偷偷拿了一大塊羊肉,胡吃海塞起來。
它知道,這是兩口子之間的内部矛盾,它不便參與!不然會死得很慘!
瑞乾驚得目瞪口呆。一陣糊塗後,他終于弄明白了,這隻精靈獸是七王嬸的。
她怎麽會有精靈獸?隻有落神族人才能會馭獸,難道七王嬸是落神族人嗎?那七王叔知道不知道?看樣子顯然是知道的……
瑞乾的腦中蹦出一大堆問題!
他十分震驚地望着龍行,驚訝地嘴都合不上。
龍行盯着瑞乾,眉眼間突展笑容,像三月裏的春風,和煦溫暖。從容淡定地道:“瑞乾現在不熱了吧,坐下來聊!”
瑞乾一屁股坐回獸皮墊上。眼巴巴地盯着七王叔。等着他給他答案。
這個震驚太大了,他本以爲七王嬸容心月隻是個普通女人,況且坊間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傳言,還以爲七王叔隻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被她的美色所吸引,但現在看來這個七王嬸很是不簡單呢!
龍行神色如常,依舊雲淡風輕。喝了一口酒道:“瑞乾,我也不瞞你,這隻精靈獸叫毛球,是七王嬸的。”
瑞乾雙目閃着各色複雜的光芒,張嘴欲問着什麽。
龍行輕輕擺手,接着道:“你猜的沒錯,心月可能是落神族人,所以我還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把落神族人的事,弄得一清二楚。”
“七王叔,你要捅落神族這個馬蜂窩?”瑞乾微咽了一下口水,發現嗓頭發幹,于是順手拿過酒壇,悶了一口。
容心月耍過酒瘋後,有些乏累。她躺在溫暖的獸皮墊上,沉沉睡着了。
“是的!心月身上還有很多未解之迷,還有個落神族人緊追着她不放,現在不清楚對方的意圖,所以落神族這個馬蜂窩,我是捅定了!”
龍行轉着手中的酒壇,一絲兇狠淩厲之色從他的星眸裏掠過,讓瑞乾蓦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瑞乾知道,七王叔決定的事,是萬難更改的。可是落神族的事,千百年來,都沒有人能弄明白,七王叔能弄明白嗎?不免爲他擔心起來。
他又接着問道:“七王叔,你不擔心七王嬸可能是内應嗎?取得你的信任,再……”
龍行輕輕擺擺手,回頭看了看容心月。
她已經香香甜甜的睡着,嬌巧玲珑的身子微微蜷縮。她玉容清秀非常,還蠕動着紅豔的香唇,彎彎的睫毛上還挂着閃閃淚花。
不知何時,毛球也湊了過來,擠在她懷裏,安靜的睡了。
“這一點我考慮過,不過我都自有主意,你不必多說!”龍行收回了眼神,深邃的雙眸更加深了,像眼深潭,看不清裏面蘊藏着什麽!
……
篝火漸漸熄了,龍行和瑞乾也已然是酒足飯飽,龍行喊來一鳴,讓他帶一些羊肉給春花。
一鳴領了命令,拿着一盤羊肉直奔春花的房間。
最近的樁樁件件的事,已經讓一鳴了解了王爺的用意。
讓一鶴帶話,要給他們找個清清白白的女子,似在指南楚不是清清白白的女子。
那日春花主動要給他縫補衣裳,今日王爺又專門讓他帶些羊肉給春花,撮合他與春花的用意不言而喻。
而且南楚偷偷溜進王爺房間的事,他作爲暗衛管事,他也是知道的。
南楚的行事,已然把她的目的暴露無疑。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一鳴從心底還是放不下她。總是在猜測南楚是不是隻是真的愛慕王爺,或者受了什麽人的威脅,不是出自她的本意。
他找各種理由爲南楚開脫,又不得不面對現實。這種糾結讓他寝食難安。
瑞乾告辭回府。
龍行用獸皮包住容心月和她懷裏的毛球,打橫抱起,緩步回卧房。
把容心月輕輕放下,她“嘤咛”一聲,鑽進被窩裏。
龍行順着她玲珑曲線的身體,看到她懷裏的毛球。他眉間微蹙,眼神中閃現着“厭惡”之色。
這個毛球,真不會看眼色,橫他和容心月之間,有機會得好好跟它談談了。
龍行把毛球安置在别處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重新躺回他的大床上,心情愉悅地很!
第二日清晨,東方已經泛白,明媚的陽光漸漸的吹散了夜的陰霾,這日是紫鑫國重要的日子——紫陽冬獵的日子。
容心月還在睡夢中,她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戳自己的後腰,似一根棍子。
戳得有些疼,她朦朦胧胧的睜開雙眼。從眼縫裏望出,還是自己的卧房,确切地說是龍行的卧房,她暫時霸占着。
她蓦然想起棍子的事。她伸出右手,往後摸索着,有一個硬硬的棍子,怎麽感覺還有些發軟的。她扭動着腰枝,輕輕地轉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龍行那張暴怒非常的臉,他面紅耳赤,眼角怒火叢生,銀牙咬得格格響。
“容心月,你今天惹上大事了!”
容心月頭嗡得一下,呆若木雞。剛剛那棍子是……她一低頭,看到了心驚肉跳的一幕!那傲然挺立,憤怒嘶吼的是……
龍行已經按捺不住了,他鋪天蓋地的吻堵住了容心月的唇瓣,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氣息肆虐着的強占着她的唇腔,汲取着她的甜美。
許久,龍行蠱惑的聲音響起,帶着别樣的缱绻道:“心月,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還敢碰我的……”
忽然,他又喘着粗氣,扣住容心月豔紅無比的唇瓣,又是一場汲取。他的雙唇炙熱得像一簇火苗,在熊熊燃燒着。
容心月氣憤不已,揮舞着修長的手臂,拼命的推着,但是感覺她要被龍行碾碎了。
又是一場大雨傾盆般的親吻。龍行不依不舍的容心月的豔唇,寵溺地道:“心月!以後不允許你在外人面前喝酒,隻準在我一個人面前喝。”
容心月本以氣得花枝亂顫,聽到龍行提到喝酒的事,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回憶如潮水般湧了回來。
她記得她要嘗龍行嘴,還掏過他的腰間……、
容心月臉色大變,一會紅一會白,羞惱之色染上雙頰,她瞬間變成一個大紅蘋果。
“我……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容心月咆哮着。如果有地縫,她一定鑽進去。
龍行把嘴巴緊貼在她的耳邊,柔聲細語道:“你惹火了我,你就得負責滅火!”
說完,他就撲了上去。颠龍倒鳳,激情四溢,暧昧的氣氛在空氣中升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