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君用力的抓住夏涼的頭發,将她的頭擡起直視着自己,他看着她輕蔑的笑着說道:“夏涼,你不過就是一個坐台女!不要妄想着能在我身上拿到一分錢!”
坐台女……夏涼心髒不由的一顫。
半年前,夏涼無依無靠,不得不出來工作賺錢養活自己和孩子。經别人介紹,說有一個酒吧招人,待遇特别好,當時夏涼覺得是酒吧,并沒有一口就答應下來。
誰知那人說夏涼形象還行,又告訴夏涼在那酒吧是相對比較安全的靜吧,裏面大部分是有頭有臉的人在裏面談生意,自己隻要負責端茶倒水就可以。
而那段時間,夏涼身上幾乎一分錢也沒有了,看着哭鬧的孩子,夏涼便答應了下來。
可是事實遠不是那個人口中說的那個樣子,他們口中說的是一套,背後做的又是一套。逼着夏涼去陪酒,夏涼不願意,就對夏涼打罵。
夏涼最後終于熬過了合同上兩個月的工作,才從那裏逃了出來。在那兩個月裏,夏涼早出晚歸,想盡逃避陪酒,沒少被扣工資,被人打罵。
離開酒吧的那天,她露出久違的笑臉,也長舒了一口氣。
可是,這段經曆宸君怎麽會知道?
其實,夏涼不知道,她第一天去酒吧工作的時候,宸君也在那裏與朋友談生意。當看到夏涼的背影時,宸君覺得十分的熟悉,他記得這背影好像半年前那一夜的那個女孩。
直到看到夏涼的臉時,宸君記起來,她就是半年前的那個女孩。
那時夏涼穿着露骨的衣服,畫着濃妝。他看見夏涼在一個老男人旁邊,陪酒。他原本面無表情,可看到那老男人開始對着夏涼上下其手的時候,他皺了皺眉,頓時心裏升起一股惡心。
“怎麽,對那個女孩感興趣?”一旁的好友問道。
宸君沒有回答,鐵青着一張臉死死的盯着夏涼那邊,眸子裏的寒光顯而易見。
“你要是喜歡我幫你買下來,聽說這裏的小姐個個活很好……”
那人還沒有說完,宸君寒着張臉,拿出一張支票,寫上100萬,丢給了朋友,說道:“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老不死的。”就快步走出酒吧。
在那個地方,他一點也呆不下去。他沒想到夏涼長得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骨子裏卻是一個蕩婦!
而自己這段時間,發現她居然背着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于别人私會,宸君越想越覺得生氣,
見夏涼沒有回答,他嗜血的舔了舔嘴唇,開始對着夏涼嘴唇狂啃,不斷的開始吞噬,微冷的舌頭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着屬于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個吻太過于霸道,太過于突然,夏涼的舌頭躲閃着,想要避開,可是宸君汲取的更加賣力,夏涼突然覺得有些惡心了。
她用盡全力将宸君推開,大口的呼吸起來。
“怎麽?這不是你喜歡的麽?”
宸君原本抓着夏涼頭發的手改成了抓着夏涼的下巴,夏涼疼的直皺眉。
原來宸君一開始就是認識自己的,他之所以會說不認識自己是因爲他覺得自己髒。
他之所以一開始處處折磨自己,侮辱自己,原來都是因爲他認爲她是坐台小姐。
夏涼很想跟他解釋當時的情況,她努力張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宸-君-其實……”
夏涼話還沒說完,宸君又将夏涼重重的往床上一甩,由于甩的力度太大,夏涼被甩到了牆上,又在撞擊下,落回到牆上。
可是宸君卻沒有絲毫憐憫,他又将倒在床上的夏涼拉到自己身邊,靠近她耳邊。
他含住夏涼的耳垂,用極其嘶啞又冰冷的語氣說道:“夏涼,你别妄想能逃離我身邊。”
他的語氣太過冰冷嗜血,夏涼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是地獄的惡鬼!
夏涼臉色蒼白,盡管身體在不由自由的顫抖着,但是她蒼白的小臉上卻噙着笑,那虛弱的微笑在宸君眼裏卻是赤裸裸的諷刺一般。
她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宸君,說道:“宸君,你真可憐!”
是的,夏涼覺得他真可憐。總是活在自己的猜測裏,傷害的不僅僅是她,他也是在折磨自己。
宸君聽見夏涼說他真可憐的時候,苦澀一笑。是的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夠可憐的。
從小,父親從來不關心自己,也不來看自己,他的父親甯願去一些下賤的女人家裏也不回來看自己的母親。
所以,他恨透了那些不要臉的女人,她們有什麽好的,隻看中父親的财富,地位。當父親生意失敗的時候,又有幾個人掏心掏肺的幫他!
最後隻有他,隻有他,隻有他幫助他穩定了最後一份産業。
可是他呢?死了吧!終于是死了。他走之前也沒來看看他們母子一眼!
夏涼看着宸君,此時他什麽話也沒說,嘴巴緊緊的抿着,眼裏流轉着悲傷,可是卻會突然輕笑起來,夏涼忽然發覺,這樣的宸君是多麽的孤獨。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宸……”
夏涼剛想安慰他,可是宸君突然一個冷漠無情的眼神掃示的不敢說話了。
她有點後悔自己這居然對宸君會有同情心,這也未必太同情心泛濫了!
宸君掐着夏涼的下巴的手再擡高了些,他笑了笑,看着夏涼說道:“到底誰才可憐?嗯?”
一個反問,掐着下巴的手再次加大力度。像是對夏涼的懲罰,他用空閑下來的另一隻手伸進夏涼的衣服裏,肆意的揉捏起來。
夏涼身體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想要躲開這樣無恥的屈辱。
可是越是躲閃,他就越是狂暴起來。夏涼是在是受不了這種侮辱,她用盡全力朝宸君的肩膀咬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襲來,宸君大手一推,将夏涼推翻到地上。
他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處,白色的襯衫已經被咬破,上面還印着淡淡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