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警察走到沐浠面前簡單利落地說道:“沐小姐,你已經被控告在2013年1月15日晚上9點10分把受害人聞人珊以及付末從醫院的五樓的樓梯上推下去,現在我們需要把你帶回去做詳細的調查,不是事必要你說,但是你所說的一切将會作爲呈堂證供!”
站在她身邊剛剛還在猶豫着要不要相信她的天翊一聽,臉色就忍不住沉了下來,他立刻伸手拉着沐浠看着那些警察說道:“你們不能把她帶走!”
“聞人先生,請你不要妨礙我們辦理案子!”警察看着他爲難地說道。
天翊看着那些警察冷冷地說道:“她身上有病,如果你們把她帶走,你們負責得起嗎?”
“這個……聞人先生,你放心,我們隻是把沐浠小姐帶去錄一下口供,如果她是無辜的話,我們會在四十八小時之内把她放回來!”
“四十八小時?就算是四小時你們也不能帶走她!”天翊毫不讓步地說道。
正當沐浠想說話的時候,付文錫從後面走了上來,他看着那些警察冷笑地說道:“要把她帶走,先過我這一關再說吧。”
看着那些警察都神色不好地看着他,聞人錫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手槍放在手上把玩着,這可直接把那些神色已經很不好的警察吓壞了。
沐浠的臉也黑了下來,她不反對付文錫随身都帶着槍,但是她非常反對他在這麽多警察面前展示他的槍,不是因爲她害怕,而是她知道付文錫這樣做是犯法的,随時會被控告非法攜帶槍支的。
她伸手把他手上的槍奪了過來,扔進腳邊的垃圾桶,她正色地對付文錫罵道:“沒事不要總是拿着玩具槍在玩,你這樣很容易吓到人的。
付文錫看着她黑着臉的樣子,吃吃地笑了起來,他走到垃圾桶裏,把槍撿了起來,看着那些面面相觑的警察說道:“别聽她說,這不是玩具槍!”
沐浠幾乎可以看到幾個警察慢慢地往後放的手,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被驚吓住了,她看着付文錫冷聲說道:“不要玩了,付文錫,你要清楚一點,現在是什麽場合?”
就在那些警察拔出槍之前,付文錫就把槍指着其中一個警察!一瞬間,剩下的警察齊齊拔槍指向付文錫。
付文錫笑了笑,慢慢地扣着拉環,可把那個警察吓得滿頭都是冷汗。
“嘭!”扣環拉響了,沐浠幾乎是在聽到響聲那一刻就緊緊地閉了眼,她不能接受那些直直在她面前殺人的情況。
“我都說是玩具槍,你們又不相信!”付文錫對着槍口吹吹氣,然後慢條斯理地放進自己的口袋裏,拍了拍滿頭是冷汗的警察笑了笑。
那幾個警察都吓得不斷地擦冷汗,他們很清楚付文錫的身份,也不想得罪着黑道首領。想起以前有一次,就是這個男子把一個販毒集團的人都打斷了手用大卡車拉到警察局去,雖然在某種意義上,他雖然幫了警察局破了一次大案,但是他這樣子做也是犯法的,隻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就算有證據也不敢捉他回去,所以上級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辦事。
“付少主,你就不用吓我們了,我們禁不起這樣的驚吓了呀!”年紀稍微長了一點的警察看着付文錫說道。
對于這些警察爲什麽叫付文錫爲少主的還是有一段曆史的。雖說付文錫這個冷血的黑道首領是一個軍火和毒品生意都做的人,但是他和其他的黑道首領不一樣,就是他有一顆火紅的愛國心。所以他的軍火生意以及毒品生意都是單向的,隻銷售國外,銷往國内!
這也是那些警察最佩服付文錫的地方,一些和付文錫交手過的老警察都私底下都尊稱管他叫付少主。所以現在這些沒有和付文錫交過手的警察終于看到老警察口中的傳奇人物,簡直被他吓得不輕。
他們都愣愣地看着付文錫吊而鈴铛的樣子,哪裏有一個黑道首領的樣子?
付文錫笑了笑,沒有說話。
一些警察明顯還習慣停留在過去,對于那些複雜的豪門關系還不明白,這時候走上前說道:“付少主,對于付小姐的事,我們一定會盡力幫她讨回一個公道的。”他們都知道付末是付文錫的唯一的表妹,現在她受傷了,被控告的人一定要嚴懲。
付文錫一聽臉色都沉了下來,他問道:“到底是誰報的案?”誰有這個能耐敢去報案?
“是付夫人、你的舅媽報的案,所以付少主,請你放心,我們不會坐視不理的!”他們對沐浠的情況也知道不少,就拿半年前她父親逃亡的那一件事說起,可以看出付少主和這位沐浠小姐一直有着過節。
付文錫冷哼了一聲不想再和他們那麽多廢話了,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把她帶回去,你們誰也不要想着動她一根汗毛!”
“付少主,你這是……”難道他要自己處理這個女子嗎?如果他親自處理這個女子還有命活着出來嗎?
“如果你們還想在G市混的話,你們就不要插手那麽多,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他伸手摟過沐浠冷冷地說道,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一直很不好的天翊,摟着沐浠就走掉了。
看着那些警察擔憂的眼神,梓涵笑了笑說道:“你們放心吧,沐浠她不會有事的,她和付文錫之間的關系很不簡單,甚至比付末和付文錫的關系還要重要,所以你們不用擔心,他不會傷害她的。我是整件事的目擊人,付末和聞人珊都是意外自己掉下去的,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跟你們回去接受調查!”
終于有人交差了,那幾個警察看着梓涵笑着說道:“麻煩你了,樂小姐!”對于樂梓涵的身份,他們也知道一清二楚的。說到底都是豪門的一場恩怨,無論得最誰都不好辦事。
天翊看着付文錫把沐浠帶走之後,他也想跟着上去的,但是才剛走了兩步,莫妍清就追了上來拉住天翊着急地問道:“天翊,是不是沐浠做的?是不是沐浠把珊珊推下去的?”
天翊聽到母親這樣說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你聽誰說的?”
“是付末的母親說的,她說末末和珊珊都是沐浠推下去的,沐浠怎麽能這麽狠心呀!雖然是我們聞人家對不起她,但是她也不應該這樣做的呀?”說着莫妍清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不可能是沐浠做的,一定有什麽誤會!媽媽,在真相還沒有查清楚之間,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天翊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起來。
莫妍清點了點頭,看着天翊問道:“天翊,珊珊怎麽辦?如果珊珊永遠不醒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莫妍清還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也不會因爲别人說什麽就胡亂猜疑,責怪人,她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一定要内心等待,不然她會傷害到沐浠。沐浠現在肚子裏懷着天翊的孩子,不可以有任何閃失呀!
“媽媽,我一定會想辦法的,珊珊會很快就回來的!你先看着珊珊,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他就大步走了起來,他一定要告訴沐浠,他相信她不會這麽做的!剛剛自己的那一句“不知道”已經讓他看到她眼裏的失望了,他不能讓沐浠再次對自己失望,不然他就等于背叛了刑一樣。
沐浠站在醫院的門口等着付文錫把車開過來。剛剛天翊的那一句“我不知道”明顯洩露了他對她的不信任。
沐浠笑了笑,臉色很蒼白。天翊,你還是一樣不相信我。天翊,愛一個人是要百分百相信她的,就算全世界都在懷疑她,你也要相信她。所以天翊,你愛的人也許真的不是我,你對我的好,我不知道你是出于同情,還是你根本就看不清。
天翊才剛走了幾步,就看到自己的手機響起了,他想也沒有想就接了起來,自家助理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他竟然喜出望外,就差點沒有開心地跳起來。
“李叢,幫我訂去南非最快的機票,立刻!”
挂掉電話之後,他想了想還是撥通了沐浠的電話。
沐浠看到付文錫把車開過來了,剛剛從台階上走了下來,忽然看到電話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天翊的電話,她伸手就按掉了,沒有接起來,她現在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麽話!
再走兩步,手機從手裏一滑就飛了出去,付文錫車的前輪剛好從上面壓了過去,啪的一聲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邊的天翊看到沐浠是按斷了他的電話,他響了想就轉向了留言箱,他說得很大聲,他說:“沐浠,我從來沒有不相信你,在那樣的條件下,我隻是選擇了思考一會兒!沐浠,我不想傷害你,請你原諒我。我剛剛接到李叢的電話,我找到doctorwilliam了,我現在馬上動身去南非,你和孩子要乖乖地等我回來!我愛你!”
說完挂掉了電話之後,天翊忽然看到了一線的希望,他坐進車裏就直接開車奔向了機場。
沐浠看着自己被碾碎了的手機想彎身去撿,奈何身子太笨重了,連彎一下身子也成問題,這時候付文錫打開車門,把她拉了進來。
沐浠喘着氣說道:“我手機在下面!”
“不要了,已經壞了!我給你再買一台!”付文錫皺着眉頭說道。
“至少要把手機卡撿回來,不然人家聯系不上我!”沐浠看着他說道:“你去幫我撿回來吧!”
付文錫笑了笑搖搖頭說道:“你是在擔心天翊聯系不上你吧!”
沐浠聽着他這樣說,臉一下子就紅了下來,她嘟囔地說道:“沒有,沒有的事,人家都不相信我,我幹嘛還要希望他聯系上我!”
“怎麽我聞到一股酸味?”說着付文錫湊近她聞了聞一本正經地說道:“是從你那裏散發出來的,好酸呀!”
沐浠看着付文錫還在一個勁地調侃自己,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天翊也不是故意的,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那個是她親妹妹,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一點,誰都可以懷疑的呀,你就不要怪他了!”
付文錫還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他很清楚天翊的想法!
沐浠看着付文錫笑了笑,然後眼淚就忽然流了下來。
“付文錫,爲什麽我愛上的人不是你,我想你愛上的女子一定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付文錫,如果天翊也能向你一樣毫無保留相信我,那麽該有多好?”
付文錫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地擦着她的眼淚說道:“因爲沐浠,你是除了我媽媽以外第一個毫無保留相信我的人,沐浠,我們是同類,所以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你!天翊,他不是不相信你,他隻是在思考一下,思考要怎麽做才能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