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甯臉上挂着彩,吊着胳膊,一條腿又打了石膏。被輪椅推着出來要多凄慘,就多凄慘。
被厲承衍帶回家,傭人們也吓了一跳。
不過厲承衍不肯接他人之手,自己親力親爲,将喬甯抱到樓上。
“謝謝。”喬甯感激道。
患難見真情,她真沒想到厲承衍不但沒罵她笨,居然還親自照顧他。早晨對他的那點怨怼,也煙消雲散了。
“疼嗎?”厲承衍坐在她身邊,看着她臉上的傷眼眸微深。
喬甯點頭,怎麽可能不疼,她真怕毀容了。
“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爲你找回來,絕不會放過那個傷害你的人。”厲承衍冷冷地發誓。
喬甯心裏感動,但是對于找到那個兇手卻并不抱希望。
馬上說:“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這種人一般都是流竄作案,說不定幹一票就跑了。”
“這件事你不用管,好好待在家裏養傷。工作的事情也全部放下,這一個月不許出門。”厲承衍說。
“啊,出門都不讓我出了?”喬甯驚訝。
厲承衍生氣道:“你這個樣子還想去哪裏?”
喬甯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腳,醫生說至少半個月才能拆下來。
可是一個月不許出門,還不要了她的命。
“但是我要去醫院裏看我媽。”喬甯找借口。
厲承衍冷哼:“嶽母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覺得是欣慰呢還是擔心。”
“但是我的工作……。”
“還想騙我嗎?你們售樓處最近冷清的可以鬥地主。你早就休假了,幫着鍾莫謙裝修房子。哼,要不是你幫他跑裝修,也不會被搶,不會傷成這個樣子。”
厲承衍越說越生氣,抓不到那個傷害喬甯的人,他把所有的怒氣都轉到鍾莫謙身上。
喬甯震驚道:“你果然都知道了。”
“所以你以爲你能瞞得住我?”厲承衍更氣,她居然還想一直瞞着他。
喬甯癟嘴:“我也沒想瞞着你,就是想賺個外快,你又不讓我跟鍾莫謙接觸。”
“哼,知道我不讓你跟他接觸你還跟他攪合在一起。你就這麽缺錢嗎?他給你多少,我給你十倍。”
“我不要你的錢。”喬甯馬上拒絕道。
“爲什麽,甯願要他的錢也不肯要我的錢?”厲承衍磨牙。
喬甯一本正經說:“我要他的錢是我勞動所得,我拿的心安理得。可是拿你的錢算什麽,我不要。”
“你也可以當做勞動所得,昨天晚上那麽辛苦,拿點錢不是應該的嗎?”厲承衍故意羞辱她。
果然喬甯氣得臉色漲紅,抓起一個枕頭就朝他身上扔過去:“厲承衍,你混蛋,你把我當什麽,出來賣的嗎?你要買,我還不賣呢。”
厲承衍被她拿枕頭砸在身上也是十分生氣,她根本就不懂他的心。
他隻不過是想讓她在家裏休息,不要去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她根本就不懂。
“喬甯,你這個笨蛋。”厲承衍罵了一聲,“砰”地一聲關門離去。
喬甯氣得紅了眼圈,她今天遇到這種意外,還受了傷。本來就害怕委屈,心裏難受的不得了,他居然還罵自己是笨蛋。
的确,自己的确是笨蛋,怎麽就會相信他變好了。果然一天不罵她,他心裏就不舒服。
躺在床上哭泣不已,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沒辦法,除了擦傷藥還吃了口服藥,藥裏面有安眠成分,吃了就想睡。
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被抱起來。然後溫熱地水擦拭着她的身體,又迷迷糊糊地被放在床上。
一雙溫柔地手輕輕地拍着她,就像小時候她每次不舒服,媽媽會對她溫柔地安撫。
“媽,我疼。”睡夢中,喬甯喃喃道,哽咽出聲。
“好了,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溫柔地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不過卻不是媽媽的聲音,更像是……。
喬甯沒有精力想,很快又陷入沉睡之中。
第二天早晨,喬甯醒來後看了看身旁,身旁空無一人。
果然昨天晚上都是做夢啊!喬甯心裏歎息。
不過一動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換了,皺了皺眉想着昨天自己沒換睡衣睡啊!難道是傭人幫她換的嗎?
按了鈴讓傭人上來,喬甯就裝作無意中問起:“厲先生呢,上班去了嗎?”
“厲先生昨天晚上出去就沒回來。”傭人回道。
“哦,這樣啊!”喬甯心裏驟然若失,果然昨天隻是自己的一場夢。
看來,給她換睡衣的人果然是傭人。
徐萌得知她受傷的消息,非要過來看她。
喬甯拗不過,隻好告訴她地址,然後吩咐管家。如果有個叫徐萌的女孩來找她,就放她進來。
徐萌進來後,激動地對喬甯說:“喬甯,你真是走大運了,居然能住這麽又大又好的房子。”
喬甯嗤之以鼻:“大又怎麽樣,好又怎麽樣,不過就是個睡覺的地方。又不是我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趕出去。”
“别這樣說,要是我這輩子能住上這麽好的房子,哪怕住一天我都知足。”徐萌憧憬說。
這時候傭人敲門過來,對喬甯禀報道:“夫人,太太來了。”
喬甯一聽,吓得一抖,怪叫道:“她怎麽又來了?”
徐萌連忙問:“誰呀!”
“我婆婆,快,扶我坐輪椅上。真是的,怎麽又來了,不是之前剛來過。”
徐萌連忙和女傭一起,将喬甯扶到輪椅上。
看着喬甯臉色不佳地臉,徐萌關心地問:“你這麽怕她,她不喜歡你嗎?”
“哼,你要是有一個要顔值有顔值,要能力有能力的兒子,會喜歡我這樣的兒媳婦嗎?”
“喜歡,可惜我沒兒子。”徐萌馬上信誓旦旦道。
“徐萌,你真是我的好閨蜜。”喬甯感動不已。
不過被徐萌推着下樓,看到厲太太好喬甯感動不已地臉,又馬上一變變成了苦瓜相。
而這次不光是厲太太一個人來,她居然還帶來了喬文淵夫妻和喬珊過來。
夏靖宇也跟着來了,看到她眉頭一皺,急切地問:“喬甯,你怎麽了?怎麽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