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到的?”劉建州看着夏晚晚的語氣,下意識的柔和起來。
倒是夏晚晚并沒有覺察到劉建州的變化,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不用管我什麽時候到的,說出你的條件。”
“哈,這當沈太太,氣場就是不一樣了啊。”劉建州略略驚訝後,譏笑的說。
“合同的事情細查下來,一定會被發現是僞造,到時候你跟夏詩晴都跑不了,與其到時被法律制裁,不如你自己先坦白,我還會跟崇岸求情,不至于讓你們劉家徹底消失。”夏晚晚不知道沈崇岸是否能幫她,可現在她隻能賭。
賭劉建州害怕失去劉家。
“這麽大口氣,誰給你的信心?”劉建州發現,夏晚晚不僅氣質變了,連說話的感覺都不一樣,之前的時候她可沒這麽大的自信。
難不成沈崇岸真的很疼她?
怎麽可能?她是比之前順眼些,但這姿色怎麽也不可能入了沈三少的眼。
“你覺得沒有三少的允許,我能和你談?”夏晚晚笑的自信,往後靠了靠,順手整理了下衣服。
這會才八點,酒吧還沒熱鬧起來,并不吵。
“是嗎?”劉建州說着往夏晚晚身旁靠了靠,暗想诓我,沒門,人卻靠的更近了,“晚晚,我知道我之前确實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可那都是誤會,我知道你跟三少沒結婚,都是騙我的,其實是爲了刺激我對不對?”
“你胡說什麽?”夏晚晚知道劉建州沒按好像,可他這是玩的哪一出?
“我知道你心裏還有我,爲了我将辰月的項目交給劉家,你放心,我劉建州就是拼了命,也不會讓人欺負你。”說着劉建州就要往夏晚晚身上親。
“神經病吧!”夏晚晚去推劉建州,結果被對方死死拽着。
不遠處紀淩風看到這邊的情景,眉頭皺起,這男的想占夏晚晚便宜啊?
隻是不等紀淩風多想,就敏感覺察到幾次鏡頭,全都對着夏晚晚的方向。
看來這小胖子還不笨,知道對方可能會算計她,找他來做掩護。
想着紀淩風就踢了踢一旁的助理,“知道怎麽做嗎?”
助理哀怨的點頭,接着站起來沖着那邊狗仔就喊,“誰讓你們拍的?這是私人行程,麻煩将照片删除。”
狗仔一臉蒙蔽,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紀淩風的助理,可他們今天拍的不是紀淩風啊!百般解釋,紀淩風的助理都不信,結果還吵了起來。
紀淩風則沖到夏晚晚面前,一腳踹開劉建州,“衆目睽睽欺負女人,當周圍人怕事啊?”“你是誰?敢壞老子……啊……”
劉建州被踹的生疼,爬起來就看到戴着黑超的男生,張嘴大罵,下一刻紀淩風尤其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門牙上。
夏晚晚看的目瞪口呆,紀淩風則朝着她大吼,“傻胖子,還不跑!”
說完便拽着夏晚晚往外跑。
劉建州一顆門牙被踹掉,痛的在地上邊打滾邊吼,“給我去追,我要弄死他們!”
那助理一看形勢不對,也掉頭就跑。
紀淩風拽着夏晚晚邊跑邊笑,“我說胖子,你這人長得不怎麽樣,桃花都是挺旺的?”
“閉嘴。”夏晚晚喘着粗氣,一陣懊惱,她果然不該信劉建州。
那個混蛋根本就是設好陷進等着她。
後面拼命的追,兩人拼命的跑。
眼看就要追上了,紀淩風的助理将車子開到了他們眼前,兩人擠着上了車。
大口大口的喘氣。
好一會才一起大笑起來。
總算沒被追到。
紀淩風邊深呼吸,邊朝着夏晚晚伸出兩根指頭,“我救了你兩次,你準備怎麽感謝我?”
“你想我怎麽感謝你?”上一次如果是巧合,這一次要沒紀淩風,夏晚晚真不敢想自己會發生什麽。
“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找你讨,不過你得先請我吃飯。”紀淩風氣喘噓噓,卻調理分明。
夏晚晚比他喘的更厲害,卻搖頭。
這時手機突兀響起。
是律師所的。
“夏小姐,很遺憾,字迹對比完全吻合,不是模仿。”對方非常抱歉的通知。
“怎麽可能?那不是我寫的!”夏晚晚有些激動的辯解。
律師很無奈,“抱歉,我隻提供結果,如果夏小姐不相信,可以再找其他司法機構進行鑒定。”
“我知道了。”頹喪的點頭,心中的希望被狠狠澆滅。
現在所有矛頭都對着她,無論她找到任何證人,如果合同确定是她簽訂的,都不具備可信度。
除非她知道夏詩晴是怎麽僞造的,但劉建州這裏突破失敗,夏詩晴那邊更是沒有可能.
歎了口氣,那股無力的沮喪感再次侵襲全身。
“你沒事吧?”見夏晚晚一臉的失魂落魄,紀淩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沒事,今天沒辦法請你,我得去機場。”夏晚晚的聲音還有點喘,但更多的是頹喪。
她有些茫然,像這樣下去,她要怎麽證明自己?
紀淩風皺眉,“去機場,接人?”
夏晚晚點頭。
“我正好去機場,送你。”見夏晚晚如此失魂落魄,紀淩風好歹也是優質偶像,沒有将人仍在半路的道理。
“不用了!”夏晚晚下意識的搖頭。
紀淩風卻強行幫她系好安全帶。
夏晚晚不習慣這突然的親近,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耳廓都不自覺的紅了。
這還是她除過沈崇岸,與第二個男人如此親近。
一時很不适應。
咔嚓,咔嚓。
遠處一陣拍照聲,隻是車上的三人都未察覺。
“好了。”紀淩風拍拍手,卻發現夏晚晚神情局促,毫不客氣的揶揄,“你這是害羞了?”
“我爲什麽害羞?”夏晚晚梗着脖子硬氣的回答。
紀淩風卻笑的得瑟,“别否認嘛,畢竟我可是全國少女的夢。”
“咳咳咳……”本來确實有些害羞的夏晚晚,愣是被紀淩風這句話雷的咳嗽起來。
她不知道紀淩風是不是全國少女的夢,但可以預見的是,他一定是全國最自戀的鮮肉之一。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
車子一路開往機場,路上紀淩風直接以恩人自居,直言要不是他,今天夏晚晚必定着了别人的道。
卻不知道夏晚晚跟他才算是被坑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