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個字都說得無比認真。

仿佛想徹底掐滅自己對傅言殇最後的那一點幻想。

“傅言殇，告訴我，你确定那些都是你的真心話？”

我一動不動地躺在他身下，隻想聽到一個明确的回答。

傅言殇的眉心逐漸蹙成‘川’字，久久也沒說出一個字。

要是平時，也許我會選擇沉默，不再追問下去自讨沒趣，可此刻，他的一句“解決生理需要的工具”，狠狠紮進了我的心裏。

我媽年輕時是出來賣的，我在傅言殇眼裏，也是嗎？

傅言殇大概是受不了我的質問和眼神，大手扯下我褲子的同時，咬牙切齒道：“對。都是真心話。我愛的人是楚玥，除了楚玥，我不會對任何女人動情。”

“可你心愛的楚玥是婊~子！”我忍不住吼道。

傅言殇擠身進入我身體的動作一頓，仿佛沒聽清楚我說了一句怎樣的話，一字一句地說：“秦歌，你說什麽，嗯？”

我咬了咬嘴唇，其實話剛出口，就已經後悔了。

正如厲靳寒所說，傅言殇很可能會覺得我存心诋毀楚玥，可是，我爲什麽還要沖動？爲什麽就是忍不住！？

傅言殇見我不吱聲，冷厲地重複道：“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心中苦澀，突然好想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因爲我說出真相而弄死我。

說嗎？

我内心掙紮得快要無法呼吸。

既然奢想終究隻是夢一場，我親手毀掉和傅言殇所有的可能，應該也能讓他痛恨至極、刻骨銘心吧？

“傅言殇，楚玥不僅沒死，還跟我爸生了孩子。她由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沒有愛過你！”

傅言殇像是聽到了荒誕無比的笑話一樣，“我看你去了一趟精神病院，整個人都神志不清了！”

“神志不清的那個是你！如果我是你解決生理需要的工具，那楚玥就是無數男人解決生理需要的玩物！”

“閉嘴！”

“如果我不呢？用不了多久，楚玥就會名正言順的和我爸在一起了！”

傅言殇停頓在我雙腿間的長指一緊，攥緊了又松開，來來去去好幾次之後，狠狠沒入我體内，就像我是一個可以随意淩辱的婊~子一樣！

“要真是這樣，一定是你爸逼迫楚玥的。不然楚玥怎麽可能不來找我！”

“傅言殇你個瞎了眼的傻子，因爲她根本不愛你……”

我所有的嘶吼都被下半身的疼痛哽在了喉嚨裏，他用着最兇狠的力道貫穿我的身體，一下緊接着一下，毫不顧慮我感受地沖撞着。

我鼻子泛酸，心底的那份痛楚和苦澀，比之前都來得猛烈。

也許，他真的是拿我當解決生理需要的工具，發洩完就可以扔到一邊的那種。

好痛。

心痛，身也痛。

我側過臉，眼淚有沒有濕了眼眶我不知道，反正不去感覺，就還能騙騙自己我沒有哭。

“傅言殇。”我閉上眼睛，喃喃開口：“我不會再覺得你喜歡我了，再也不會了。”

傅言殇腰身一僵，我不知道此刻他臉上是什麽表情，大概是覺得無所謂吧，在徹底釋放之後，一下子抽離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