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遠,睡不着嗎?很晚了,别喝酒,對身體不好。”顧柔聲音輕柔的說道,還從蔣修遠的手裏拿過了紅酒杯放到一旁,
“你怎麽也出來了?”夜色中,蔣修遠的聲音十分的冷靜低沉,好似跟這個冷清的夜晚一樣,盡是帶着涼薄的溫度。
顧柔沒有一絲的退卻,反而越發往蔣修遠的身上貼近,體貼的詢問着,“修遠,你是不是又頭痛了,我幫你按摩吧。”
說着話,她轉身走到蔣修遠的身前,擡起了手臂,往他的太陽穴靠近着。
與此同時,一起映入蔣修遠視線的是顧柔性感的蕾絲睡衣,領口開的極低,從他的這個角度幾乎看見了三分之二的渾-圓,還有深不見底的溝-壑,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散發潔白的亮光。
配上顧柔嬌美的臉龐,是令男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顧柔對自己春-光微露的模樣十分滿意,相信就算是蔣修遠肯定也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然而她卻不知道,此時在蔣修遠腦海裏閃過的是一年前的一段畫面。
那一次他從顧柔的住處負氣離開,将蘇沫從睡夢叫醒,她當時也穿着類似的睡衣,因爲掙紮春-光乍洩的時候,蘇沫是又羞又惱的緊抓着自己領口,神色倔強又羞澀。
一點也不像此刻的顧柔,好似無所謂一樣,任由男人欣賞着,将自己的身體當做是一種資本。
這一年來,蔣修遠還跟顧柔維持着當初的關系,名不正言不順。
不是顧柔不想改變,而是每次她一提這個話題,蔣修遠就會搬出蘇沫隻是失蹤,并不是死亡,所以他現在還在婚姻内爲借口,搪塞過這個話題。
與此同時,在蘇沫不見的這一年,蔣修遠也逐漸發現自己對顧柔,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早就不是當初的男女之情,他會選擇跟她在一起,仿佛隻是爲了……折磨蘇沫。
蔣修遠眼眸低垂,微眯着眼,陷入在沉思中,而顧柔卻以爲是自己的按摩起作用了,還誘-惑的往蔣修遠的身上貼近,“修遠,覺得舒服點了嗎?要不要回床上,我在幫你做個全身按摩?”
這按摩,肯定就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按摩了。
就在顧柔覺得自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蔣修遠突然一擡眼,深黑的眼眸閃過一抹冷漠和銳利,一點也不像是被勾動了谷欠望的人。
他冷不丁的拉下顧柔的手,冷聲道,“很晚了,你回去接着睡。我去書房處理一點事情。”
話音還未落下,蔣修遠已經轉身,就要離開。
“修遠。”顧柔慌了,一把拉住了蔣修遠的手腕,“公事永遠都處理不完的,我們先休息吧,還是你的身體最重要。”
對于顧柔的勸說,蔣修遠不爲所動,他的另一隻手抓着顧柔手臂,一點一點的拉開,“明天是公司的股東大會,我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如此說着,蔣修遠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把顧柔一個人丢在夜風習習的陽台上,沒看到她隐沒在陰暗中,因爲嫉妒而扭曲的臉龐。
到了書房裏,終于沒有了顧柔身上的那股香水味,無形中另蔣修遠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開燈,就一個人靜靜地坐着,想着不是明天股東大會的細節,而是此刻的蘇沫。
她到底在哪裏?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