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張娘娘無大礙了


第7章張娘娘無大礙了

蕭禦沒想到那個拿了栖霞宮份例的人會是鳳柔。

他微微沉默了片刻,隻能先問旁的事情。

林如海見蕭禦問的仔細,深知今晚自己恐怕是難逃一死了,因此,在被蕭禦幾番恐吓之下,便說了一些事情。

他想着,王并沒有問旁的事情,隻是問栖霞宮的事兒,他便隻需要将栖霞宮的事情交代清楚便好,其他的事情,自然便隐瞞不說了。

若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他怕是真的要去閻王殿報道了。

蕭禦沉着臉,聽着林如海将以往克扣栖霞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出來,面色越來越難看。

内務府掌管宮中的一應用度開銷,花錢如流水,若是照這樣算下來,隻栖霞宮便能省下幾萬兩銀子。

但是,林如海貪墨,怎麽可能隻有栖霞宮?

林如海交代完,見蕭禦的臉色極其難看,心中不免有忖度了起來。

“輕霆!”蕭禦突然出聲,聲音中滿滿都是讓人畏懼的冷意。

林如海吓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兒趴在地上。

輕霆得令進來。

蕭禦冷聲道:“召大理寺文淵入宮!”

林如海這下子是真的被吓得趴在了地上,手腳發軟,連起都起不來了。

大理寺的文淵文大人,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斷案能力極強,尤其擅長貪墨類案件。

他爲人古闆,南省人特有的黑皮膚也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格外地威嚴。

他不苟言笑,人卻極聰明。

辦過好幾件大案,因此短短兩年,便一路從一個小小的縣官,升做了大理寺卿。這兩年間,朝中上下,隻要聽到“文淵”的名字,哪個官員不是被吓得面色發白,頭冒冷汗呢?

短短兩年間,栽在文淵手上的人實在太多,光是一品大臣就有兩位。

林如海隻聽說過這位文大人手段厲害的很,卻一直都心存僥幸,想着外臣如何能入内宮查案。此時,他也隻能用這番話來安慰自己了。

文淵來得并不快,至少相比于一般被王召見的人來說,他的速度是着實稱不上是快的,但卻也并不慢。

他走路一貫不急不緩,無論是多麽着急的事情,他也總是這樣四平八穩,讓人看不透。

“微臣參見王,給王請安。”文淵屈膝下跪。

“文卿請起。”蕭禦面色冷凝。

文淵道了聲謝,起了身,卻不問蕭禦召見他有何用意,隻是靜靜地站着,等着蕭禦先開口說話。

蕭禦卻也并沒有急着開口,隻是靜靜地看着文淵,一雙眼睛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煙波缥缈,霧影濃繞,一眼望不到底。

君臣之間的博弈,甯靜滞留的空氣,卻讓林如海倍感壓力。

“不知王召見微臣,所爲何事?”文淵的聲音不卑不亢,仿佛與他對話的人并不是尊貴的王。

蕭禦一挑眉:“林如海方才交代貪墨了栖霞宮不少東西。”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目光如同銳利的鷹眸一般死死地鎖在文淵的臉上。

文淵的身形猛地一僵,呼吸也微微有了幾分沉重,卻并沒有說話,依舊低着頭,等着蕭禦繼續往下說。

“這其中恐怕還有不少事情,就拜托文卿好好地查探一番了。”蕭禦臉上挂上了一種意味莫名的笑意。

文淵恭敬地應一聲:“臣下必當竭盡全力。”

“那本王就等文卿的好消息了。”蕭禦頓了頓,擡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如今天色不早了,文卿回去好生歇息,明日便開始吧。”

文淵又重新跪下:“臣下領旨。”

文淵緩緩地退了出去。

站在紫墨軒外的小徑上,他擡頭看着天上那輪明亮的月亮,眸光微閃,腳步卻突然變得有些急切起來。

蕭禦叫輕霆将早已經癱軟地毫無力氣的林如海給拖了出去,關入了罪刑所的監牢之中。

他也扭頭看了看窗外那輪明亮的下弦月,想了想,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輕霆靜靜地跟在蕭禦的身後,一言不發,隻是陪着。

蕭禦卻緩步走到了花園之中,站在涼亭中,看着亭外水中的那一彎月,眸光漸漸地變得柔和了起來,如同那輪月色一般。

這裏便是張笑笑今日落水的地方了。

靈魂不全?

不知道那個女人如今怎麽樣了?可醒過來了麽?

“王,還有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您回去歇歇吧。一會兒還要上朝。”輕霆見蕭禦竟是在這裏站住了,一動也不動,本不想打擾他的,卻又擔心他的身體。

蕭禦回過神來,面色又恢複了冷凝。

“恩。”他扭頭就走,好像方才那一刻的柔和根本不存在。

輕霆連忙跟上,暗自疑惑,自己方才是不是看岔眼了,王方才的眼睛裏,是溫柔麽?

蕭禦沒有回自己的寝殿,而是回了紫墨軒,躺在軟榻上,他閉着眼睛,仿佛已經睡着。

輕霆正要退出去,卻聽蕭禦突然說道:“輕霆,明日一早去看看張妃的情況,在早朝之前告訴本王。”

輕霆應了一聲,關上了門。

一夜靜谧無聲。

栖霞宮中,太醫和紫鸢、紫鸾還有蘇嬷嬷幾個人,卻是忙忙碌碌了一個晚上,到了天明十分,才稍稍歇了下來。

太醫告退回了太醫院。

一屋子的人睡得橫七豎八,都是困極了。

雄雞叫響第一遍的時候,有人敲起了宮門。

紫鸢一向警醒,第一個醒來,起身去開門。

“霆侍衛,有事麽?”見是輕霆,紫鸢疑惑地問了一句,又由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張娘娘如何了?”輕霆面無表情地看了紫鸢一眼。

紫鸢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哦,已經退燒了,太醫說大約今日,最遲明日就能醒了。”

輕霆“哦”了一聲,卻沒有走。

紫鸢見他不走,擡眼看他:“怎麽了?還有事麽?”

輕霆猶豫地看了她好一會兒:“你臉上蹭了點黑。”

說完,便急急忙忙地走了。

紫鸢疑惑地看着輕霆近乎逃離的背影,疑惑地擡手摸了摸臉。

卻見手上滿手的黑。這才想起昨晚煎藥之後忘記了洗手。不用想也知道,此時臉上定然不可能是一點兒黑了。

紫鸢在心底慘叫一聲,趕緊關了門,跑進院子裏去打了盆水來,洗了臉、手。

紫霞揉着眼睛出來:“紫鸢姐姐,我方才聽到有人敲門,是誰啊?”

紫鸢剛洗好臉,用帕子擦幹淨,暗自慶幸自己醒得早,沒有被旁人看見:“哦,是霆侍衛,來問娘娘的情況。”

可是輕霆看到了啊!

紫鸢想到輕霆方才欲言又止的樣子,整張臉都不由得紅了起來。

紫霞走過來,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紫鸢的臉:“紫鸢姐姐,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可是也發熱了麽?”

紫霞關切地問着,說着,還擡手在紫鸢的額頭上試了試體溫,又兀自自言自語,“咦,沒發熱啊!”

紫鸢的臉越發紅了,将毛巾丢給紫霞:“我沒事!你先洗臉吧!我進去看看娘娘。”

紫霞奇怪地看着紫鸢小跑着離開的背影,疑惑地皺了皺眉頭,想不明白,便就着方才紫鸢用過的水洗了臉。

紫鸢再進來的時候,紫鸾和紫雲也都醒了過來。

兩個丫頭都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紫鸢,然後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床上的張笑笑,便朝門外走去。

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情當然是洗漱了。

蘇嬷嬷在輕霆敲門的時候也醒了,此時她的精神看上去極好,竟不像是與她們一起熬了半夜的老人,她笑看着紫鸢,喚了一聲:“紫鸢姑娘。”

“蘇嬷嬷。”紫鸢也回以一個微笑,便走到了床邊。

試過張笑笑的體溫,又見張笑笑睡相安穩,再不似昨晚那般胡言亂語,便放了些心。

“蘇嬷嬷,我家娘娘已經沒有大礙了。不如叫醒公主,回去睡吧?”紫鸢轉頭,看了看躺在軟榻上睡得正香的蕭樂兒,向蘇嬷嬷提議道。

蘇嬷嬷點了點頭,走過去叫醒了蕭樂兒:“公主,張娘娘已經無事了,您回公主台睡吧。”

蕭樂兒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一起身,便“哎呦”喊了一聲。

蘇嬷嬷和安兒、甯兒連忙過去扶住:“公主,怎麽了?”

蕭樂兒一手捂着腰,一手捂着脖子:“我腰疼,脖子也疼。”

“怕是落了枕了。不礙大事,公主回去睡一覺就好了。”蘇嬷嬷說着,吩咐安兒和甯兒小心攙扶着蕭樂兒。

蕭樂兒還是不放心張笑笑,硬是撐着走到床邊來,看了看張笑笑的臉色,這才放了些心,囑咐紫鸢:“好生伺候你家主子。我先回去了,若是再有什麽事兒,早些來公主台找我。”

紫鸢答應一聲,跪在地上,流着淚:“奴婢帶我家娘娘多謝公主大恩大德!”

昨晚,若不是樂公主,太醫不可能那麽快來,他們家娘娘如今是個什麽樣子,還說不準呢!

蕭樂兒擺了擺手,帶着公主台的一行人,這才出了栖霞宮。

紫鸾洗漱完之後,便去煎藥了。

紫霞和紫雲兩人打掃庭院。

紫鸢守在床邊,幫張笑笑簡單的梳洗了一番。

輕霆回去的時候,雞鳴第二次,蕭禦從軟榻上起了身,已經洗漱完畢,正在換朝服。

輕霆走進去,恭敬地回答:“禀王,張娘娘已無大礙,最遲明日便可醒來。”

蕭禦淡淡地“嗯”了一聲,面上卻沒有多少的表情變化。

輕霆退到一邊,直到蕭禦穿戴完畢,才跟着蕭禦朝着朝殿走去。

雞鳴三聲,朝殿升朝,便要開始新的一日。

蕭禦身後簇擁着數十宮婢,緩步踏上九級龍台,坐在黑色威嚴的王座上,接受百官的朝拜。

“臣等給王請安!”

早朝之上,是三跪九叩的大禮。

大禮完畢,蕭禦雙手伸平:“衆卿起身。”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