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突遇危險


035.突遇危險

不管那麽多,先去廁所看看。

我從紙抽裏抽了好多紙,然後急忙奔去廁所,到了一看,真是來了,瞬間欲哭無淚了,怎麽辦啊。

我聽見隔壁有動靜,就敲了敲隔間的闆,輕聲問:“請問,您有帶衛生巾嗎?”

沒想到隔壁是個老大媽,她粗着嗓子回答:“姑娘,大媽我早斷經五年了。”

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沒事,我出去給你問問啊。”大媽很熱心。

我心中又燃起希望,說了聲謝謝,然後就坐在馬桶上等,等啊等啊,等到花都謝了,大媽也沒再回來。

腿麻了,我隻好慢慢起來,湊活着把剩下的衛生紙墊上,然後自己出去買。

我回到座位上,他們倆還在吃,我也不想問沈心怡有沒有帶,直接拿起包說還有點事,要先走了,不等他倆回答就落荒而逃。

剛跑出去沒幾步,程天涯就拽住了我的手,我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鼻子都撞疼了。

他眼神漸漸地狠厲,說話聲音也大了:“你就這樣跑嗎?不知道丢人?”然後他就脫下衣服來圍到我的腰上,“褲子都髒了一大片,還跑呢,行了,在這兒等着。”

他不知去了哪裏,我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他拿着一個袋子走過來,到跟前一看,裏面是我經常用的那一款衛生巾,還有一條新褲子。

我擡眸,對上他溫柔的眼神,他說:“去把褲子換了,把衛生巾去弄好。”

鼻子很酸,我好想哭,我想撲進他懷裏,告訴他我不想和沈心怡一塊吃飯,我不想看到他和沈心怡坐在一起。

不過,我最終也隻是點了點頭,回到川江的廁所裏弄好了一切。

再回到座位上,沈心怡問我們:“你倆去幹嘛了?”

程天涯往她的碗裏夾了塊魚肉,淡定的說:“小愛剛才說有點急事,我追出去問了問,也不是什麽大事,就又把她叫回來了,好了,吃飯吧。”

接着他給我盛了一碗湯,遞到我跟前,說:“喝點這個,清淡些。”

我努力扯着嘴角笑笑,說了聲謝謝,然後看了眼沈心怡,她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吃過午飯以後程天涯又把我們送回了公司,下車時我總覺得他有話要說,不過最後他也沒說,我就沒問。

接着一整個下午我都一直在往沈心怡辦公室跑,她一會讓我去交策劃方案,一會讓我去跟她說說我覺得策劃部存在哪些不足,而且她臉色還不好,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在爲中午吃飯的事不痛快而故意找我麻煩。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到家以後程天涯給我發了條短息,讓我注意休息,别吃生冷辛辣的,最後還說不要招惹沈心怡。

呵呵,明明是她招惹我。

痛苦的一周大姨媽的日子終于過去了,沈心怡新上任的這一周拿下了一個大合同,公司稍稍有了些起色,正好這天是周五,下班之後她讓大家先不要走,訂好了包間去開慶功會。

我本不想去,可是她卻熱情的拉着我的手讓我一定要去,說什麽我是大功臣,我策劃的方案好,我能力比大家強,她把我一通海誇,最後我發現大家看我的眼神無一不透露着嫉恨。

包間裏,大家都熱情高漲,沈心怡讓我坐她旁邊,而我另一邊坐的是市場部的張恒,他是我們公司爲數不多的男人之一,還是個小鮮肉。

沈心怡一直灌我酒,喝的我暈頭漲腦的,後來實在喝不下了,幹嘔一聲要去廁所吐。

起身之前,我似乎隐約看到沈心怡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踉踉跄跄的走在走廊裏,彎腰扶着牆,絲毫沒注意到我身後跟着個人。

摳嗓子眼吐了許久,我眼前卻越來越模糊,體内一股燥熱正在湧動,身上的力氣漸漸減弱,我心想自己酒量也太不行了,用冷水洗了把臉之後好些了。

轉身要走,卻碰上一堵肉牆。

張恒站在我面前,我差點摔倒,他扶住我:“小愛,你慢點。”

我大腦一片恍惚,眼前越來越模糊,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問他:“這裏是女廁所,你進來幹什麽?”

他一臉頗有深意的笑,湊近我說:“我來救你。”

我想推開他,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體内的燥熱越來越厲害,我想起沈心怡唇角那一抹笑,再看看張恒,心中冒出一個恐怖的想法。

我使出僅存的所有的力氣朝他的臉打過去,卻被他一下子擒住手腕,然後身體一輕,倒挂在他的肩頭上。

我使不出力氣,想喊也喊不出來,他扛着我走得很快,後來進了電梯,後來電梯上升,好像是到了頂層。

我的意識越來越渙散。

剛出電梯,張恒好像碰上了什麽人,他被踹到了,我跟着也被摔到地上,然後不知道又被誰抱起來,接着就被摔在了柔軟的床上。

恐懼襲來,我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楚是誰,看清楚後卻是想死的心都有,鄭光勇正在脫自己的上衣,他沖着我欺壓過來,拍着我的臉說:“小愛,你病了,等着,哥哥給你治病。”

我撐着力氣說:“鄭光勇,你,你敢碰我,程天涯不會放過你。”

他大笑一聲,“小愛你太天真了,程天涯正在外地出差呢,你不會不知道吧,今天誰都救不了你,老子一定要上了你,其實你應該謝謝我,讓我上總比讓剛才那個小白臉上強多了。”

“你,你混蛋!”

“老子就是混蛋,今天就把你吃個夠。”他解我的衣服,脫下我的褲子,然後是胸罩,内褲......

意識越來越薄弱,我隻記得最後我流下了一滴淚,好像還聽見了鄭光勇一聲慘叫。

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大腦神經,我動一下,手背上痛感傳來,這才看到自己正在輸液。

這是一間豪華病房,我四周環視一下,在陽台處看到一個背對着我的高大欣長的身影,在從窗子裏射進來的落日餘晖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寂寥。

我看着那個身影,莫名的心安,艱難開口:“程天涯。”

他急切的轉過身,三步并兩步跨到病床前,摸着我的臉,一臉疲态:“小愛,你終于醒了。”

我咽口唾沫,問他:“我睡了很久嗎?”

程天涯搬個小凳坐下來,把我沒輸液的那隻手捧起來貼在他的臉上,說:“你酒精中毒,睡了兩天了。”

酒精中毒?

我努力回想,周五那天晚上我确實喝了好多酒,而且我記得還......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把手抽出來,然後摸摸自己身上,看着程天涯,說:“我有沒有被......”

“沒有!”

他回答的很快,聲音也大到吓了我一跳,随後他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逐漸恢複了平靜的神色,“你别擔心,你沒出事,那天......”

“小愛你醒了。”

我尋着聲音,看到孫園園提着保溫桶進來,“我回家煮了點飯,然後炒了幾個清淡的菜,你吃點吧。”

這樣體貼的孫園園讓我有點不習慣。

她好像給程天涯使了個眼神,然後程天涯就說去問問醫生我的情況,他便出去了,剩下我和孫園園在病房裏。

她盛了碗粥要喂我,我更納悶了,她今天這是怎麽了?

想着我就問了出來,她面露難色,把粥放下之後,看着我說;“小愛,對不起,我害了你。”

我疑惑:“爲什麽?你怎麽害我了?”

她臉上帶着愧疚之意:“那天晚上,是我非要拉着鄭光勇去天山世界的,如果我們沒去,你也不會差點被他......不過你放心,老娘踢了他命根子一下,估計踢折了,他一時半會兒做不了孽。”

我聽得糊裏糊塗的,就叫她說清楚點。

她把來龍去脈清清楚楚的都告訴了我,周五那天晚上,她和鄭光勇在天山世界玩,中間鄭光勇出去了一趟,正好碰見我被一個男人扛着,他就把那男人打了一頓,然後他看我的樣子像是被下了藥,就想上我。

孫園園見鄭光勇那麽久不回來,出去找一趟卻看到他抱着個女的進了房間,她跟過去之後看到他要欺負我,暴脾氣上來,照着他褲裆就是一腳。

後來她就把我送來了醫院,把這事告訴了程天涯。

這回我明白了,原來我聽見的鄭光勇那聲慘叫,就是他被孫園園踢了命根子。

“小愛,對不起,我不知道鄭光勇他一直都想上你,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一早就廢了他。”她說的咬牙切齒。

我安慰她一句,接着問她:“那鄭光勇現在在哪呢?”

“程天涯削了他一頓,現在在家養傷呢。”

我淡淡的哦了一聲,其實現在我倒不關心鄭光勇,那孫子那副嘴臉我早就已經看透了,我關心的是張恒,還有沈心怡。

我心裏很清楚我是被沈心怡擺了一道,張恒應該是他的幫兇。

孫園園說的真對,這個女人外表和内心的确不是一個人。

晚上孫園園就走了,程天涯留下來陪我,他在床邊給我削蘋果,看着俊朗的側顔,我想起他給我發的那天短信,問他:“程天涯,你爲什麽說,叫我不要招惹沈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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